馬博士、唐豆豆和夏大宇守在牀邊,眼看顯示器黑了屏,他們卻束手無策,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沒過多久,金元少的額頭上冒出一層虛汗,似乎正在經歷一場噩夢。
馬博士等人都感到很困惑,不知道金元少在天蠶洞到底遇到了什麼。他們正茫然失措時,金元少突然睜開眼,從牀上坐了起來,指着天花板喊道:“般若波羅波若蜜!”
馬博士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不知道金元少哪根神經出了問題。
馬博士吩咐道:“夏大宇,你快去街上買棵菠蘿,這小子想喫水果了。”
夏大宇剛剛走到門口,馬博士又叫住他,提醒道:“別忘了給菠蘿塗點蜂蜜。”
夏大宇答應一聲,轉身出去了。
金元少跳下牀,欣喜若狂地說:“我終於闖過了第九關,突破了第九重境界,完成了終極進化!”
唐豆豆好奇地問:“你進入天蠶洞以後,到底遇到了什麼事?”
金元少洋洋得意地說:“我在天蠶洞裏刻苦修煉,已經練成了蓋世神功,成長爲真正的屠魔勇士,我一拳能粉碎天空,一腳能撕裂大地,我的能量爆發出來,整個銀河系都會毀滅。”
“有這麼誇張嗎?”唐豆豆驚愕道。
金元少信心滿滿地說:“我現在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在天蠶洞裏刻苦修煉的成果!”
金元少揮出一記重拳,打在牆壁上,只聽“咚”地一聲響,牆壁略微抖了抖。
“真厲害,真厲害,”馬博士拍手稱讚道,“如果剛纔牆上有一隻蚊子,你一定把它打死了。”
唐豆豆用嘲笑的口吻說:“元少,看來你的拳頭只能用來粉碎天空了。”
金元少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他明明在天蠶洞裏刻苦修煉,進化爲真正的屠魔勇士,擁有了無堅不摧的力量,可是,爲什麼他連面前的這堵牆都打不穿呢?
金元少困惑、迷茫、百思不得其解,爲何他闖過九重難關,突破九重境界,卻沒有任何改變?難道他只是做了一場荒誕的夢,難道他在天蠶洞的經歷都是毫無意義的?
金元少不信邪,又照着牆壁捶了一拳,但牆壁還是一點事都沒有。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金元少無力地坐在地上,內心萬分痛苦,“憑我現在的實力,我怎麼跟王小虎和魔王對抗?我怎麼幫諸葛大師報仇雪恨?”
馬博士走過來,扶起金元少,好言相勸道:“你不要氣餒,我們的敵人不是這堵牆,而是邪皇、毒後和王小虎。就算你打穿這堵牆,也證明不了什麼。”
金元少沉吟片刻,對馬博士說:“我這次進入天蠶洞才知道,我們還有一個更爲可怕的對手,他的實力遠在邪皇和毒後之上。”
“還有這樣的對手?”馬博士楞了一下,問道,“他是誰啊?”
金元少答道:“他就是魔界領袖、魔王聖尊,他的名字叫——波旬千草。”
分隔符
幾天以後,金元少居然癱瘓了,他渾身上下沒有力氣,身體軟得就像一條蟲子,只能終日躺在牀上,完全失去了正常活動的能力。
夏大宇看過以後,斷定金元少得了軟骨病,還給他買了幾盒蓋中蓋,讓他及時補充鈣質。
但馬博士卻不這樣看,他認爲金元少之所以突然癱瘓,很可能與他去過天蠶洞有關。
唐豆豆連連嘆息、唏噓不已,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一步。
這金元少真是命途坎坷、多災多難,剛剛從鬼門關逃出來,如今又莫名其妙得了怪病,弄得全身癱瘓。
當然,最鬱悶的還是金元少本人,他躺在牀上苦思冥想,卻始終理不清頭緒、找不到答案,不明白自己爲何會落到這般田地。
金元少實在是琢磨不透,他明明闖過了第九道關卡,突破了第九重境界,完成了最後一次進化,他理應成爲戰無不勝的屠魔勇士,可是他爲什麼會突然癱瘓,變成一無是處的廢人呢?
金元少並不知道,雖然他突破了第九重境界,但依然沒有完成最終的進化。
這第九重境界叫九九歸一,一旦突破這重境界,金元少的功力和修爲便會降到零點,一切都要從頭開始。
金元少需要闖過最後一道難關,修煉到第十重境界,才能成爲真正的屠魔勇士。
這第十重境界,叫羽化登仙,只要突破這重境界,修煉者便會發生脫胎換骨的變化,能量和戰鬥值都會呈現爆炸性增長。
然而,若想修煉到羽化登仙,必須承擔極大的風險,一旦金元少修煉失敗,他的身體機能就會出現嚴重的退化。
金元少目前全身癱瘓,說明他在進化期間遇到了瓶頸,如果他能闖過這一關,前方就是無限光明,如果闖不過去,他就將墮入無底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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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王小虎弄殘了金元少,整死了諸葛青虹,成爲最大的贏家,但他對此一點都不滿意。因爲他還有個更大的敵人,這個敵人實力極強,比金元少和諸葛青虹更難對付,她就是金元寶的情人——江雅詩。
王小虎這人心胸狹隘,報復心極強,而江雅詩割掉了他的丁丁,令他蒙受極爲難堪的恥辱。按照王小虎的性格和脾氣,他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他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其實一直懷恨在心。
然而令王小虎苦惱的是,他完全想不出報復江雅詩的辦法。論武功和智謀,他根本不是江雅詩的對手,他若主動挑起戰爭,肯定要被對方虐成狗。
王小虎日思夜想,苦苦研究報復江雅詩的計策,卻始終沒琢磨出可行的方案。
終於有一天,他從金元寶和江雅詩的談話中獲得靈感。
那天上午,金元寶和江雅詩在花園裏散步,王小虎緊緊地跟隨在後面。
金元寶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來,用手撫摸着江雅詩的長髮,好奇地問:“你怎麼會長出這種東西?”
金元寶從江雅詩的頭上扯下一根白頭髮。
江雅詩笑笑說:“不過是一根白髮,你沒必要大驚小怪吧。”
金元寶皺着眉頭說:“皇後,我們都活了上千年,怎麼會突然變老呢?你之所以長出白髮,恐怕是有別的原因吧。”
江雅詩挑了挑眉毛,說:“什麼原因?請邪皇陛下給個解釋吧。”
金元寶目不轉睛地盯着江雅詩,用戲謔的語氣說:“天若有情天亦老,我看皇後是對某人動了真情,纔會不知不覺長出白髮。”
江雅詩嫣然一笑,說:“邪皇陛下,你可真是火眼金睛,什麼事都瞞不住你。”
金元寶摸了摸江雅詩的臉蛋,冷冷地說:“你要把你的情郎藏好,千萬別讓我發現了,否則,我會讓他死得比諸葛青虹更難看。”
江雅詩挪開金元寶的手,說:“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找到他的。”
聽到江雅詩和金元寶的談話,王小虎突然靈機一動,想出一個絕妙的壞主意。既然他不能直接對江雅詩下手,倒不如以她的情郎作爲突破口。
王小虎很清楚,江雅詩對唐豆豆一往情深,如果他能把唐豆豆抓來,用各種酷刑虐待、凌|辱,一定會對江雅詩的精神造成極大的摧殘。
至於金元寶那邊,他則完全不用擔心,唐豆豆給金元寶戴了綠帽子,金元寶早就恨得心癢癢。一旦他要迫害唐豆豆,金元寶肯定會站在他這邊,大力支持他。
這個完美的復仇計劃令王小虎興奮不已,他立刻叫來閆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王小虎興致勃勃地說:“閆午,你幫我出出主意,我應該怎樣對唐豆豆用刑?”
閆午低頭思索了一會兒,說:“我還是覺得凌遲最好。”
王小虎皺着眉頭說:“可是蘇醫生和鄭屠戶都死掉了,我們該請誰來行刑呢?”
“太子爺,您完全可以親自動手,用刀子把唐豆豆的肉一片一片削下來,”閆午滿臉壞笑地說,“從表面上看,您凌遲的是唐豆豆的肉體;但實際上,您凌遲的是江雅詩的心。”
王小虎仰頭大笑了起來,向閆午豎起大拇指,稱讚道:“這個主意真的很贊,我現在就派聶十四郎把唐豆豆抓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