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孽海花斬妖屠魔錄
一天晚上,三藩市某五星級KTV豪華包房內,十幾個陪唱小姐正圍着一位俊朗帥氣的公子哥。
在昏暗的燈光下,陪唱小姐們顫聲嬌語、嗲裏嗲氣,公子哥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一首歌唱完,陪唱小姐斟滿酒杯,輪流向公子哥敬酒。
這位公子哥叫花滿堂,是典型的富二代,他爸是花旗集團總裁花正宏,身家上百億。花正宏一心想把兒子培養出來,繼承他的事業。可是這個花滿堂性格頑劣、不務正業,每天只知道喫喝玩樂、揮霍浪費,還經常惹是生非,令花正宏很是頭痛。
就在不久之前,花滿堂酒後駕駛一輛超跑,把路人當街撞死了,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滿城風雨,花正宏費了好大的力氣,纔打通各層關係,把兒子從牢獄中解救出來,擺平了這樁大麻煩。
花滿堂連續幹了十幾瓶酒,喝得酩酊大醉,他抱起一個小妞,正準備當場臨幸時,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
花滿堂揮了揮手,一名陪唱小姐立即把音響聲音調到最小。
花滿堂接起電話,“喂”了一聲。
“喂,你在幹嘛?”電話那頭,傳來溫柔嬌美的女聲。
花滿堂皺了皺眉頭,耐着性子說:“我在陪朋友唱歌,你應該知道的,我純粹是爲了應酬。”
電話裏的女聲說:“哦,你要早點回家,別玩得太晚了,喝完酒不要開車,那件事剛剛平息,你別惹出新的麻煩了。”
“知道了,知道了,”花滿堂不耐煩地說。
“我……我……”女人慾言又止。
花滿堂說:“你還有什麼事啊?我現在很忙,我要掛電話了。”
“我想跟你說一件事,”女人鼓起勇氣說,“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麼事啊?快說吧,”花滿堂漫不經心地說。
“我……我懷上你的孩子了,”女人吞吞吐吐地說。
花滿堂冷笑一聲,說:“這算什麼重要的事啊。”
女人語氣顫抖地說:“我想問問你的意見,這個孩子該怎麼處理……我現在腦子很亂,不知道該怎麼辦。”
“打掉他,”花滿堂不假思索地說,“這還用問嗎?”
女人說:“我好害怕,你能陪我一起去醫院嗎?”
花滿堂把手機拿到一邊,捏住一個陪唱小姐的臉蛋,發泄似地說:“女人就是他嗎的麻煩,我草。”
花滿堂又拿起手機,對女人說:“你自己去吧,我這幾天很忙,根本抽不出空。”
“哦……”女人用蚊子般的聲音答應道。
花滿堂說:“行了,你早點睡吧,我掛電話了。”
花滿堂按下掛機鍵,把手機朝旁邊一扔,摟起一個陪唱小姐,瘋狂地親吻起來。
一番忘情的熱吻過後,花滿堂推開陪唱女,又把酒杯倒滿了。
一名陪唱女端起酒杯,湊了上來,滿臉堆笑地說:“花公子,剛纔跟你通電話的人是誰啊?聽聲音好像是個大美女啊。”
另一個陪唱女怪腔怪調地說:“那還用問嗎,肯定是花公子的女朋友了。”
“什麼女朋友?”花滿堂輕蔑地一笑,說,“不過是個玩物而已。”
陪唱女輕輕地捶了花滿堂一拳,說:“你真壞,把別人女孩的肚子搞大了,你就不要人家了。”
花滿堂哼了一聲,說:“我流連於百花叢中,什麼呆萌軟妹、高冷女王、氣質模特、火辣熟|婦,都不過是我胯下的玩具,哪怕是最當紅的女明星,也要乖乖地跪在我面前,爲我滴滴答答吹喇叭。”
花滿堂喝下一杯酒,冷笑道:“別看那些女明星在臺上無限風光,其實她們私底下比誰都髒,只要我掏出大洋,往面前一放,她們就乖乖地躺在牀上,把大腿一張,開始嗷嗷叫|牀,比那小姐還浪。”
一位陪唱女開玩笑道:“花公子,你可要悠着點啊,聽說最近出了一種新型病毒,傳染性很強,比愛滋病都厲害呢。我勸你還是消停消停,別到處沾花惹草了。”
花滿堂笑着捏了捏陪唱女的臉蛋,說:“我要是消停了,你們還怎麼做生意啊?”
陪唱女們都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一名陪唱女開口道:“花公子,聽說你前段時間酒後駕車,把人給撞死了,這事你是怎麼擺平的?”
花滿堂微微一笑,說:“對我來說,這根本就不算個事,我闖禍以後,我爸就打了三個電話,第一個電話,他打給警察廳;第二個電話,他打給法院;第三個電話,她打到市長辦公室。三個電話打完,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真是牛叉啊,”陪唱女們感嘆道。
花滿堂洋洋得意地說:“我爸在三藩市是叱吒風雲、手眼通天的人物,黑道白道都要讓他三分。所以我什麼都不用怕,就算我把天捅個大窟窿,我爸也能幫我補上。”
說到此處,花滿堂突然感覺天旋地轉,似乎是酒喝多了,腦袋有些暈,他蹲下身子,嘔吐了一陣,卻什麼東西也沒吐出來。
分隔符
童麗雯今年二十一歲,由於身材高挑、相貌出衆,連續兩年被評爲東立女子大學的校花。
去年,童麗雯在網絡上發了一張喫辣條的照片,結果一夜之間火遍大江南北,網友們紛紛留言,親切地稱她爲辣條寶貝、辣條女神,外媒甚至將她評爲四千年第一美女。
那個陽光明媚的下午,童麗雯剛剛走出校門,一輛法拉利跑車便開了過來,停在她面前。
一名年輕男人從車裏探出腦袋,問她是不是辣條女神。童麗雯仔細瞧了瞧,這男人長得很帥,一臉燦爛的笑容,一排潔白的牙齒,看上去很有修養。
童麗雯點頭說是,年輕男人便說:“你家住哪,我送你一程。”
童麗雯猶豫了一下,見年輕男人沒有惡意,臉上也沒寫“壞”字,便坐上了他的車。
一路上,年輕男子滔滔不絕,說他叫花滿堂,是花旗集團老總花正宏的兒子,剛剛從國外回來,正準備接管家族的生意,童麗雯沒有別的話說,只能不停地“嗯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