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一路躡手躡腳,朝着火光閃爍處走去,等她們走到近處才發現——墓碑前的紙錢還在燃燒,燒紙的人卻不見蹤影了。
姐妹倆都感到很奇怪,這個怪人究竟在打什麼主意呢?
童麗雯走到墓碑前,仔細地一看,突然嚇得倒退兩步,用手指着墓碑,語氣顫抖地說:“是……是她!”
童瑤急忙扶住童麗雯,問:“姐,你怎麼了?墓碑上的人是誰啊?”
童麗雯指着墓碑上的照片,驚慌失措地說:“她就是……被花滿堂撞死的那個孕婦。”
“啊?”童瑤感到不可思議。
“是那個男人……他來找我報仇了,”童麗雯膽戰心驚地說。
童瑤趕忙拉起童麗雯的手,說:“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吧。”
於是姐妹二人加快腳步,沿着一條曲折的小路,匆匆忙忙地朝墓園外走去。就在她們身後,一個黑色的身影在逐漸逼近。
夜裏颳起了大風,團團烏雲急速掠過,遮住了天上的月亮。
童麗雯停下腳步,回頭一看,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正快步走來。
童瑤急忙拉着童麗雯,說:“不要往回看了,趕快走吧。”
姐妹倆朝前一路小跑,那個黑衣男子就跟在後面緊追不捨。
童麗雯跑着跑着,一不留神被地上的石頭跘了一跤,撲通一下摔倒在地。
童瑤正準備把童麗雯扶起來,那名黑衣男子已經跑到跟前,冷冷地望着她們,用輕蔑的口吻說:“我看你們還能往哪逃?”
“你……你要幹什麼啊?”童瑤的心怦怦亂跳,緊張到了極點,說話的語氣也顫抖得厲害。
童麗雯藉着月光,看清了眼前的黑衣男子。
這個男人身形瘦削、頭髮蓬亂,眼神渾濁不堪,嘴角佈滿皺紋,一臉愁苦之相,年齡大約在三十到四十之間。
黑衣男子用低沉的嗓音說:“自從我的妻兒死後,我就覺得人生完全沒有意義了,我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就是爲妻兒報仇。”
童麗雯深深地埋下頭去,一句話也沒說;童瑤蜷縮成一團,害怕得渾身發抖。
黑衣男子望着漆黑的夜幕,高聲說道:“我的妻兒啊,你們安息吧,我馬上就能幫你們報仇了。”
黑衣男子把童麗雯揪了起來,冷冷地說:“我萬萬沒有想到,原來你也懷了身孕,這真是上天的安排。花滿堂撞死了我的妻兒,我今天就要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我呸,你真是個窩囊廢,”童瑤壯起膽子,指着黑衣男的鼻子,厲聲喝斥道,“冤有頭債有主,花滿堂撞死你的妻兒,你去找他算賬啊,你幹嘛爲難我姐姐,我姐姐做錯了什麼?我看你就是個大草包,只知道欺負弱女子,你算哪門子英雄好漢啊?”
“你給我閉嘴!”黑衣男子怒吼道,“如果不是你姐姐幫花滿堂做僞證,那個畜生早就被打入大牢了,你姐姐就是個不要臉的賤種,她比花滿堂更該死、更可恨!”
“什麼?我姐姐幫花滿堂做僞證?”童瑤徹底呆住了,她轉頭望着童麗雯,問,“他說的是真的嗎?”
童麗雯點了點頭。
“姐,你真是糊塗啊,你怎麼能幹這種事呢?”童瑤痛心疾首地說。
黑衣男子不緊不慢地說:“你們放心,花滿堂遲早會死在我手上,不過在此以前,我要先做掉這個賤女人。”
黑衣男子說着,從懷裏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抵在童麗雯的脖子上。
“求求你……不要……不要傷害我姐姐啊,”童瑤急得快要哭起來了。
這附近黑燈瞎火的,一個人都沒有,她們又是兩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面對手持兇器的黑衣男子,她們只能乖乖屈服,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童瑤盼着金甲戰神能突然出現,打倒兇惡的黑衣男子,把她們從危難中解救出來。
“金甲戰神,你快點出來啊,你快救救我姐姐吧!只要你救我姐姐,我一定以身相許……”童瑤在心裏默唸道。
黑衣男子把刀對準童麗雯的肚子,正準備捅下去,童麗雯突然喊道:“慢着,我還有話要說!”
黑衣男子楞了一下,持刀的手停留在半空中。
童麗雯平心靜氣地說:“你要殺我,我絕無怨言,但是請你放過腹中的孩子。等我把孩子生下來,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你想要儘管拿去。”
黑衣男子冷笑道:“我纔不會相信你的鬼話,你這種女人心如蛇蠍、滿口謊言,根本就不值得信任!”
童麗雯突然抓起黑衣男子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你……你幹什麼?”黑衣男子呆住了。
童麗雯柔聲說道:“你隨便摸吧,不用客氣。”
“姐姐,你……你怎麼……”童瑤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只要你肯放過我,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童麗雯解掉身上的衣釦,對黑衣男子說,“你老婆死後,你應該很久都沒碰過女人了吧,你就把我想象成你的老婆,盡情地發泄出來吧,盡情地享用我的身體吧。”
黑衣男的腦袋徹底懵逼了,他沒想到情況竟然會發生這種變化,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握刀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童麗雯把手伸下去,握住了黑衣男的﹡﹡。
黑衣男子用力一推,把童麗雯推開了,厲聲喝斥道:“我纔不會碰你這種髒女人,你爲了金錢和名利,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了。你今天再怎麼求饒也沒用,我肯定要殺掉你!”
黑衣男子說完,便舉起寒光閃閃的匕首,對準童麗雯的胸膛。
眼看尖刀就要刺下去時,童瑤突然挺身而出,大喊道:“等一等!”
黑衣男子愣住了,握刀的手停留在半空中。
童瑤走到黑衣男子面前,舔了舔嘴脣,拋了個媚眼,說:“你不喜歡我姐姐,我能理解,畢竟你和她有深仇大恨,但是請你仔細看看我吧,我的姿色一點也不差,肯定比你老婆要漂亮百倍。”
黑衣男張大了嘴巴,癡癡地望着童瑤,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小姑娘確實長得很美。
童瑤故意把上衣拉下來,露出粉紅色的胸|罩帶,用挑|逗的語氣說:“帥大叔,快放下刀子吧,這麼美麗的夜晚,正是男歡女愛的大好時間,何必打打殺殺把場面搞得這麼難堪呢?我們可以找一處柔軟的草地,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野戰,你覺得怎麼樣?”
面對這赤果果的誘惑,黑衣男子有些把持不住了。
童瑤調皮地眨了眨眼,繼續說道:“我的身體很乾淨哦,還是處|女呢。快把褲子脫下來,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正的男子漢。”
黑衣男子嚥下一口口水,把刀子收了起來,然後鬼使神差般地朝童瑤走去。
“來,快來啊,快來抱住我,”童瑤嗲聲嗲氣地說。
“我……我來了,”黑衣男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如飢似渴地撲了上去。
就在此時,童瑤突然拿起一瓶防狼噴霧劑,朝黑衣男的臉上噴去。
黑衣男子被噴後,鼻涕和眼淚狂流不止,他掩住臉,痛苦地趴在地上,發出“嗷嗷”的慘叫聲。
童瑤揮舞着拳頭,朝黑衣男子身上打去,一邊打一邊喊:“揍死你這個大壞蛋,揍死你這個大壞蛋!”
童麗雯趕忙拽住童瑤的衣服,喊道:“別打了,趕緊跑吧!”
童瑤狠狠地踢了黑衣男子一腳,便跟着童麗雯跑掉了。
分隔符
姐妹倆上車以後,都累得上氣不接不氣,童麗雯發動車子,踩下油門,一路加速朝前駛去。
童瑤靠在座椅上,捂着胸口,長長地舒出一口氣,說:“剛纔的場面真是太驚悚了,我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
童麗雯瞟了童瑤一眼,說:“妹妹,你剛纔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我做夢都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如此風|騷的一面,你搔首弄姿的那副模樣,簡直就像個蕩|婦。”
童瑤打了童麗雯一拳,氣呼呼地說:“你還好意思說風涼話?我是爲了救你才這樣做的,你以爲我願意啊。我差點……我差點就被那個大叔糟蹋了……”
童麗雯把手放到童瑤的大腿上,壓低了聲音說:“你真的還是處|女?”
“那還能有假啊,”童瑤把童麗雯的手挪開了。
“準備把第一次留給誰啊?”童麗雯用開玩笑的口吻說,“留給金甲郎君嗎?”
童瑤氣惱地說:“別提那個混球了,我們爲了找他,深更半夜跑到墓地裏,差點把命都弄丟了;在我們最最危險的時候,卻連他的影子都看不到,我幹嘛要把第一次獻給這種人呢?不值得,不值得。”
童麗雯摸摸童瑤的頭,安慰道:“好了,別再說氣話了,姐姐答應過你,一定會幫你找到金甲郎君,你就放心吧,你總有一天會見到他的。”
童瑤咬牙切齒地說:“我要是再見到他,一定要狠狠地揍他幾拳,我還要問問他,爲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童麗雯笑了笑,說:“你要悠着點啊,別太野蠻了,萬一把金甲郎君嚇跑了,你就等着哭吧。”
童麗雯駕車行駛到十字路口時,剛好遇上紅燈了,她便停下車子等候。
童瑤忽然開口問道:“姐,你爲什麼要幫花滿堂那個人渣做僞證呢?”
童麗雯臉色一變,冷冷地說了一句:“我不想提起這件事。”
童瑤見姐姐的態度如此冷漠,便不敢問下去了。分隔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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