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宇回到宿舍,感到睏乏難耐、渾身無力,連眼皮都快睜不開了,他朝牀上一躺,迷迷糊糊地進入夢鄉。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把他吵醒了。
“誰啊?”夏大宇揉揉惺忪的睡眼,從牀上爬了起來。
夏大宇走到門口,把門打開一看,頓時大驚失色,敲門者居然是波多瑪利亞。
“怎麼……怎麼是你?”夏大宇驚訝地問。
波多瑪利亞穿着一件透明開胸衫,露出傲人的事業線;下身穿一條緊身小短裙,顯出雪白光滑的美腿。
夏大宇看得臉紅心跳、兩眼發直,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你想跟我繼續對詩嗎?”夏大宇問道。
波多瑪利亞嫵媚地一笑,說:“是啊。”
夏大宇撓了撓頭皮,說:“對詩就對詩,你幹嘛要穿成這樣呢?”
波多瑪利亞無奈地攤了攤手,說:“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只好離開了。”
“等等,等等,不要走啊!”夏大宇趕忙拉住波多瑪利亞的手。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波多瑪利亞說道。
夏大宇尷尬地笑了笑,說:“我是愛你在心口難開。”
波多瑪利亞說:“我是多情總被無情惱。”
夏大宇把波多瑪利亞拉到屋裏,關上房門,搓着手掌說:“來,來,我們繼續對詩。”
波多瑪利亞念道:“若願素心相贈,無妨悄悄流傳,兩情相悅,勿爲人知。”
夏大宇念道:“悠悠時光流轉,茫茫天涯走遍,與君同眠,紅塵作伴。”
波多瑪利亞念道:“正偎翠倚紅,應記浮生若夢。”
夏大宇念道:“若一朝情冷,願君隨緣珍重。”
波多瑪利亞念道:“紅紅翠翠年年暮暮朝朝。”
夏大宇念道:“風風雨雨時時哭哭笑笑。”
波多瑪利亞關上燈,屋裏頓時一片黑暗。
夏大宇輕嘆一聲,說:“吟詩就吟詩,你幹嘛要關燈?”
波多瑪利亞低聲說道:“黑燈瞎火纔好辦事。”
夏大宇問:“你幹嘛還要解我的衣服?”
波多瑪利亞說:“脫光衣服,靈感纔會源源不斷。”
夏大宇接着問:“你幹嘛抓住我的丁丁?”
波多瑪利亞說:“這是靈感的源泉。”
“尼瑪隔壁,你到底想幹什麼?”夏大宇厲聲問道。
波多瑪利亞湊到夏大宇耳邊,悄悄地說:“我要你明天輸給我。”
夏大宇問:“我憑什麼要輸給你?”
波多瑪利亞說:“別再跟我鬥了,乖乖認輸吧。”
夏大宇語氣堅決地說:“我不會認輸的。”
波多瑪利亞說:“你別忘了,你的丁丁還掌握在我手裏。”
“好吧,我被你打敗了,”夏大宇無奈地搖了搖頭。
夜已深沉,金元少睡不着覺,就走到陽臺上,望着夜空的星星發呆。
突然之間,一個人影從天上飄了下來,剛好落在陽臺上。
金元少定睛一看,當即喫了一驚,這個人竟然是九天玄女。
“怎麼是你啊?”金元少驚訝地問。
九天玄女說:“別再廢話了,快跟我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隨後,九天玄女帶金元少來到盛世豪庭大酒店,進入一間豪華客房。
金元少正茫然不知所措時,駒神迎了上來,緊緊地握住他的手。
金元少頓時驚呆了,他活了半輩子,終於親眼見到心目中的偶像巨星,而且是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金元少忍不住淚流滿面,激動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怎麼了?”駒神驚訝地問,“是我長得太醜,把你嚇哭了嗎?”
“不是,不是,”金元少連連說道,“你把我帥哭了。”
駒神笑着說:“阿少,你長得很靚仔啊。”
金元少撓了撓頭皮,說:“比你差遠了。”
駒神指了指牆邊的沙發,說:“請坐下吧,我想和你探討一下人生和理想。”
金元少便走到沙發前,坐了下去。
駒神用和緩的語氣說:“阿少,你認爲什麼是人生?什麼是理想?”
金元少思索了一會兒,說:“對我而言,人生就是一杯無滋無味的白開水,理想則是調味劑,我們若要喝下白開水,就應當加入調味劑。”
“很好,很好,”駒神拍手稱讚道,“你的比喻很恰當。”
金元少問:“你怎樣看待人生和理想呢?”
駒神悠然說道:“依我看來,理想就如同幻光,而人生就是追逐幻光的過程。換句話說,生命其實是一場虛無,所有人都將走向滅亡,這就是人生的真相。”
“有點深奧,”金元少揉了揉發脹的腦袋。
駒神微微一笑,說:“其實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失敗。”
金元少驚訝地說:“你取得了那麼輝煌的成就,怎麼能說自己失敗呢?”
駒神說道:“我創作的歌曲不符合樂壇潮流,無法創造商業價值,我只能在理想和現實之間尋找支點,有時候不得不跟風媚俗。當我離成功越近,我就發現自己離理想越遠。”
駒神看了看金元少,用輕緩的語氣說:“關於你的事蹟,九天玄女都告訴我了,我認爲我們有很多共同之處。”
“是嗎?”金元少感到很驚訝。
駒神緩緩說道:“我們都是理想的鬥士,在人生的舞臺上奮勇拼殺、戰鬥不止,我們都渴望打破現實的牢籠,獲得自由與新生。”
駒神拿起一把電吉他,意味深長地說:“縱然命運坎坷多難,壓得我們喘不過氣,縱然前方有荊棘滿途,但我們仍然可以追尋自由,爲夢想不懈奮鬥。”
駒神悠悠地說:“你用拳腳打出一片天,我用音樂創造了一個王國,我們都奮戰在同一陣線上。反抗世俗是一場註定要失敗的戰鬥,但沒有什麼能妨礙我們追尋自由。”
九天玄女走到金元少身後,說:“自由和理想最可貴,你應該爲其奮鬥終生。”
“你們說得很對,”金元少尷尬地笑了笑,說,“那個……我們能不能談點別的?”
九天玄女正色道:“金元少,我這次來找你,就是要帶你去梵天界。”
“帶我去梵天界?”金元少楞住了。
九天玄女說:“太古神皇仙逝後,西天王母當上了天界首領,我跟她老人家打過招呼了,她說你可以回到梵天界,但你的身份仍然是人界草民,天界諸神不會收留你,你只能在梵天界停留一個星期。”
金元少疑惑地問:“我幹嘛要去梵天界呢?”
九天玄女說:“雖然你突破了十四重境界,但你的修煉之路還遠遠沒有結束,你要前往梵天界,突破第十五重境界——天蠶脫殼。”
“我到底要突破多少重境界呢?”金元少問道。
“修煉是沒有止境的,”九天玄女說道,“你的敵人在不斷增強實力,如果你停步不前,就會被對方喫掉。”
金元少看了看駒神,說:“我想問問駒神的意見。”
駒神笑了笑,說:“梵天界高手雲集、羣英薈萃,是你修煉蓋世神功的最佳地方,你要好好把握機會啊。”
金元少想了想,說:“好吧,我就去梵天界走一走,瞧一瞧。”
駒神說:“你一定會不虛此行的。”
九天玄女對金元少說:“你只能在梵天界停留一個星期,所以你要抓緊時間、刻苦修煉,我會幫你安排最好的老師。”
“好的,”金元少答應道。
駒神說:“在你上路以前,我還要送你一首勵志歌曲,是我專門爲你創作的,叫《血仍未冷》。”
“謝謝,”金元少感激地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