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仙姑駕駛着保時捷跑車,一路風馳電掣,越過了萬水千山。
這一天,天色已接近傍晚,呂仙姑飢腸轆轆、疲憊不堪,就想找一家旅店寄宿。
呂仙姑駕車行駛到荒郊野外時,剛好遇到一家旅店,她就停下車子,把碧血劍和雄黃刀用黑布一包,快步走進了旅店。
呂仙姑剛剛進門,一位肥頭大耳的胖老闆就迎了上來,笑容滿面地說:“老人家,您是打算住店嗎?”
“是的,”呂仙姑點了點頭。
胖老闆說:“三樓還有幾間空房,請您跟我來。”
“嗯,”呂仙姑答應道。
胖老闆見呂仙姑手裏還拎着黑布包裹,便說:“老人家,您把東西給我,我幫你拿着。”
胖老闆說完,把手伸了過去,不料他剛剛觸碰到紅布包裹,就猛地一縮手,痛得齜牙咧嘴。
“這是什麼東西啊?怎麼這麼燙?”胖老闆低頭一看,自己的手掌竟然鼓起一個大水泡。
呂仙姑冷冷地說:“不該碰的東西就不要碰。”
“是,是,”胖老闆笑呵呵地答應道。
原來,胖老闆剛纔摸到了碧血劍,被高溫灼傷了手掌。這碧血劍熔鑄了烈士的鮮血,劍身奇燙無比,普通人根本觸碰不得。
胖老闆帶呂仙姑看完客房後,就領着她來到一樓餐廳。
呂仙姑找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了下去,把紅布包裹放到桌上。
胖老闆遞給呂仙姑一張菜單,滿臉笑容地說:“老人家,請您點菜吧。”
呂仙姑懶得看菜單,淡淡地說了一句:“菜單上的菜,我全要了。”
胖老闆頓時喫了一驚,說:“您點這麼多的菜,恐怕喫不完吧。”
呂仙姑說:“不要廢話,趕緊上菜。”
“好的,好的,”胖老闆微笑着答應道。
胖老闆轉身正要走,呂仙姑把他叫住了,說:“給我來一瓶皇家禮炮。”
胖老闆撓了撓後腦勺,一臉茫然地問:“皇家禮炮是什麼?”
呂仙姑仔細琢磨了一下,這荒村客棧檔次比較低,應該沒有皇家禮炮。
於是呂仙姑提高了聲音說:“給我拿一瓶最好的酒。”
“好的,好的,”胖老闆連連答應道。
呂仙姑和胖老闆說話的同時,坐在旁邊桌上的三個彪形大漢都驚呆了,他們驚訝地望着呂仙姑,眼神裏充滿了困惑。
這三個彪形大漢都是江洋大盜,手裏有自制的槍支彈藥,他們剛剛搶劫了金店,正滿世界逃竄。
一名臉上有刀疤的大漢說:“這老太太一開口就要皇家禮炮,她肯定是個大土豪。”
一名黑鬍子大漢悄悄地說:“紅豆,你去外面查探一下,看看這老太太是怎麼來的。”
一名紅臉大漢答應一聲,就從座位上站起來,朝着門口走去。
呂仙姑等候上菜的時間裏,桌上的碧血劍閃爍着璀璨的紅光,雄黃刀散發出燦爛的金光,雖然呂仙姑用黑布蓋住了刀劍,但是光線依然十分耀眼。
“那桌上是什麼東西啊?怎麼會散發出金光呢?”刀疤大漢滿臉驚訝地說。
黑鬍子大漢壓低了聲音說:“如果我沒猜錯,那黑布裏應該藏着一根大金條。”
刀疤大漢接着問:“那閃爍紅光的東西是什麼?”
黑鬍子大漢說:“應該是價值連城的紅寶石。”
刀疤大漢一聽,頓時興奮得手舞足蹈,用激動的語氣說:“發財了,我們發財了!”
黑鬍子大漢拍了一下刀疤大漢的腦袋,呵斥道:“你小聲點,別讓那老太太聽見了!”
刀疤大漢就壓低了聲音說:“老大,你是怎麼安排的?”
黑鬍子大漢悄悄地說:“把槍準備好,過了午夜十二點,我們就開始行動。”
黑鬍子大漢和刀疤大漢正說話間,紅臉大漢回來了。
“情況怎麼樣?”黑鬍子大漢問道。
紅臉大漢說:“我查清楚了,這老太太是開保時捷跑車來的。”
黑鬍子大漢說:“好,這老太太絕對是塊大肥肉,咱們幹完今晚這一票,就一輩子不愁喫喝了。”
呂仙姑用完晚餐,就離開座位,回客房休息去了。
呂仙姑關上房門,把碧血劍和雄黃刀朝桌上一放,就坐在牀上,點燃一根香菸。
呂仙姑打開電視機,看了一會兒《還珠格格》,她實在看得無聊,就打了個電話,把胖老闆喊來了。
胖老闆走到呂仙姑跟前,面帶微笑地說:“老人家,您有什麼吩咐啊?”
呂仙姑問:“你們這裏有什麼娛樂活動嗎?”
胖老闆笑嘻嘻地說:“有啊,您可以跳廣場舞啊。”
呂仙姑望了胖老闆一眼,問:“這附近有牛郎和小鮮肉嗎?”
胖老闆搖了搖頭,說:“沒有。”
呂仙姑掏出一疊紅彤彤的鈔票,扔到牀上,命令道:“快去,給我找幾個小鮮肉來,我今晚要玩個痛快。”
胖老闆嬌羞地一笑,朝呂仙姑拋了個媚眼,用輕柔的語氣說:“老人家,您覺得我怎麼樣?”
呂仙姑楞了片刻,用手指了指門口,說:“你給我滾。”
午夜十二點,呂仙姑躺在牀上,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呂仙姑正呼呼大睡時,只聽“咚”的一聲響,房門被撞開了,三個彪形大漢闖了進來。
呂仙姑睜開眼,朝門口一望,這三個彪形大漢神情冷峻、目露兇光,手裏還端着雙管獵槍。
“快把手舉起來!”一名刀疤大漢吼道。
呂仙姑從兜裏掏出一根香菸,點燃了,不緊不慢地說:“你們想要多少錢?直接開口吧。”
刀疤大漢冷笑一聲,說:“我們不要錢。”
一名紅臉大漢說:“我們只要你的寶貝。”
“寶貝?”呂仙姑楞了一下,說,“我沒有什麼寶貝啊。”
黑鬍子大漢指了指桌上的黑布包裹,說:“交出你的寶貝,我們就饒你不死。”
呂仙姑笑了笑,吸了一口煙,說:“我可以把這件東西送給你們,但我怕你們拿不走。”
紅臉大漢說:“老大,別跟他廢話了,先把寶貝搶過來再說。”
黑鬍子大漢揮了揮手,紅臉大漢立刻走到桌前,把手伸向了黑布包裹。
不料紅臉大漢剛剛觸碰到包裹,就“嗷嗷”地叫喚起來。
“怎麼了?”黑鬍子大漢驚訝地問。
紅臉大漢拼命地甩着手,叫喊道:“燙死我了,燙死我了!”
黑鬍子大漢和刀疤大漢仔細一看,紅臉大漢的手居然被燒糊了,還冒着刺鼻的青煙。
“這是怎麼一回事?”黑鬍子大漢心下狐疑,便走上前去,把手伸向了黑布包裹。
只見一道耀眼的電光閃過,黑鬍子大漢痛得哇哇大叫起來。
“老大,你怎麼了?”刀疤大漢關切地問道。
黑鬍子大漢叫喊道:“電死我了,電死我了!”
原來,碧血劍融入了烈士鮮血,劍身灼熱滾燙;而雄黃刀融入了英雄虎膽,能夠釋放出超強電流。
呂仙姑冷冷地望着三個彪形大漢,不緊不慢地說:“我說過了,我的寶貝只屬於我,你們甭想搶走。”
“我就不信邪了!”黑鬍子大漢氣急敗壞,將黑布撕開,拿起那把雄黃刀,只見電光噼噼啪啪一閃,黑鬍子大漢的半條手臂都沒了。
“我的手……我的手啊!”黑鬍子大漢趴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呂仙姑哼了一聲,用輕蔑的語氣說:“真是自作自受。”
刀疤大漢和紅臉大漢定睛一看,卻發現桌上放着一刀一劍,那刀金光閃耀,那劍赤紅如血。
黑鬍子大漢歇斯底裏地喊道:“快開槍啊,打死這個老太太!”
刀疤大漢和紅臉大漢端起槍,正準備扣動扳機,只見一道電光射出,這二人的心臟在瞬間被穿透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雄黃刀就奪走了兩條人命,黑鬍子大漢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面如土色。
呂仙姑坐在牀沿上,優哉遊哉地抽着煙。
黑鬍子大漢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連連給呂仙姑磕頭,言辭懇切地說:“女俠,請你饒了我吧,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
呂仙姑吸了一口煙,慢悠悠地說:“你求饒也沒用,我的刀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作惡者。”
呂仙姑話音剛落,一道血紅的劍氣飛出,黑鬍子大漢的頭顱咕嚕咕嚕地滾落到地上。
雄黃刀熔鑄了忠肝義膽,碧血劍凝聚着鐵血丹心,這兩件武器乃是至精至純之物,能夠斬殺一切豺狼虎豹。
碧血劍灼熱似火,雄黃刀迅猛如電,這兩件兵器組合在一起,足以令囂張的邪惡勢力聞風喪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