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樹林裏傳來一陣腳步聲,倪古丁轉頭一望,來者是獨孤求勝和白棠。
“你們在搞什麼呢?怎麼現在纔回來?”倪古丁斥責道。
獨孤求勝滿懷歉意地說:“對不起,我們一時玩得興起,就把時間忘記了。”
倪古丁說:“歡娛時間已經結束,我們該幹正經事了。”
白棠趕忙把倪古丁拉到一邊,說:“倪長官,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怎麼了?”倪古丁疑惑地問。
“獨孤求勝的表現很反常,”白棠壓低了聲音說,“他那方面的能力特別強,比平時要威猛百倍,我剛纔差點就昏過去了。”
倪古丁用調侃的語氣說:“這是好事,他威猛如虎,你們的生活就會充滿幸福,不會出現不和諧因素。”
白棠焦急地說:“倪長官,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獨孤求勝體內的屍毒已進入發作期,他隨時都可能變成殭屍,我們必須想辦法拯救他。”
倪古丁說:“你儘管放心,獨孤求勝不會有事的,你只需換着花樣滿足他,讓他排出體內的邪火。”
“好吧,”白棠無奈地答應道。
倪古丁說:“獨孤求勝中了屍毒,你必須奉獻自己的肉肉,讓他射出子彈,排空體內的毒素。”
白棠向倪古丁敬了個禮,說:“從現在起,﹡﹡就是我的武器,牀榻就是我的戰場,我願意做一臺榨汁機,把獨孤求勝體內的邪毒榨乾。”
倪古丁拍拍白棠的胸脯,說:“加油幹吧,我對你很有信心。”
夜深時分,倪古丁繼續帶領特攻隊在密林中穿梭。
陣陣輕風吹過,林木簌簌作響,鳥兒不時地發出嘶啞的鳴叫聲。
衆人正匆忙趕路時,獨孤求勝突然停下腳步,渾身上下哆嗦個不停。
“你怎麼了?”倪古丁疑惑地問。
“我……我想那個了……”獨孤求勝吐着鮮紅的舌頭,口中不斷流出黏稠的液體。
倪古丁擺了擺手,說:“你去吧。”
獨孤求勝就帶着白棠走了。
半小時以後,獨孤求勝和白棠又回來了。
倪古丁說:“你這次應該滿足了吧。”
“嗯,”獨孤求勝點了點頭。
倪古丁就帶領隊伍繼續趕路,不料獨孤求勝每向前走出數百米距離,都要跟白棠愛愛一次,這讓倪古丁無比懊惱。
“獨孤求勝,你到底怎麼了?你就不能控制一下嗎?”倪古丁怒斥道。
“我……我根本控制不住啊,”獨孤求勝無奈地說。
白棠精疲力竭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氣說:“他太勇猛、太強悍,我實在招架不住了。”
獨孤求勝抓起白棠的手,說:“走,我們再去密林裏來一發。”
“求求你,放過我吧,”白棠苦苦哀求道。
倪古丁踢了獨孤求勝一腳,命令道:“你趕快把她放開!”
“爲什麼啊?”獨孤求勝詫異道。
倪古丁用嚴厲的口氣說:“你這次必須給我憋住,不然我就沒收你的工具!”
獨孤求勝愁眉苦臉地說:“我憋不住啊,我只想找個人啪啪啪。”
倪古丁說:“你自己用手解決吧。”
獨孤求勝抑制不住體內的邪火,就抱着路邊的一棵樹,拼命地拱了起來,他連續拱了十幾下,把大樹都日倒了。
“臥槽尼瑪,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倪古丁愕然道。
獨孤求勝狂吼一聲,朝白棠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
“啊!救命啊!”白棠嚇得蜷縮成一團。
倪古丁立刻飛奔向前,一掌猛劈下去,把獨孤求勝打暈了。
“嚇……嚇死我了,”白棠心驚膽戰地說。
柳生走到獨孤求勝身旁,仔細查看了一番,卻發現獨孤求勝的瞳孔只有針尖大小,口中還長出四顆鋒利的獠牙。
柳生不禁暗暗驚奇,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倪古丁問:“獨孤求勝到底怎麼了?”
柳生無奈地搖搖頭,說:“他已經變成嗜血殭屍了。”
啊?白棠和紅拂頓時大驚失色。
柳生鄭重其事地說:“倪長官,我們必須把獨孤求勝逐出隊伍,不然他會傳播喪屍病毒,害死我們所有人。”
“不行,”倪古丁語氣堅決地說,“獨孤求勝是猛龍特攻隊的一員,我絕不能丟下他不管。”
柳生說:“一旦獨孤求勝體內的屍毒發作,他就會變成嗜殺成性的殭屍,我們根本救不了他。”
“你不用再說了,我不會丟下任何一個人,”倪古丁說道,“雖然獨孤求勝身陷困境,但我會想辦法救他,幫他度過危難。”
白棠用欽佩的語氣說:“倪長官,你是好樣的,我會堅決支持你!”
衆人正說話間,獨孤求勝突然醒過來了,倪古丁便拍拍他的肩膀,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獨孤求勝舔了舔舌頭,說:“我好渴啊。”
倪古丁藉着月光仔細一瞧,頓時嚇了一跳,只見獨孤求勝臉色烏青、嘴脣乾裂,舌頭已變成黑紫色,兩隻眼睛閃爍着詭異的紅光。
“倪長官,我是不是快死了?”獨孤求勝絕望地問道。
倪古丁輕聲安慰道:“你不要害怕,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獨孤求勝用低沉的嗓音說:“假如我變成吸血殭屍,你就把我殺掉吧,我不會怪你的。”
“別說這種話,”倪古丁撫摸着獨孤求勝的後背,說,“你是我的得力干將,我不會扔下你不管的。”
“我好渴啊,”獨孤求勝叫嚷道。
柳生說:“前面應該有河,我們去找點水喝吧。”
隨後,倪古丁帶領隊伍繼續趕路。
這一行人還沒走出多遠,獨孤求勝突然縱身一躍,跳到一棵樹上,抓起一隻野貓,用力一扭,把野貓的脖子扭斷了。
在朦朧的月光下,獨孤求勝舔着舌頭,貪婪地吮吸野貓的血液,露出無比猙獰的笑容,這副場景恐怖至極,令人心驚膽寒、惶恐不安。
白棠和紅拂都嚇得轉過頭去,不敢再看了。
柳生悄悄地說:“倪長官,你確定要帶上獨孤求勝嗎?他下次可能會喝光我們的血。”
“不必擔心,”倪古丁說道,“有我保護你們,不會出任何問題。”
夜幕之中,厚重的烏雲漸漸散去,一輪明月顯露出全貌,獨孤求勝仰望着月亮,發出“嗷嗷”的嚎叫聲。
“他這是要變成狼人的節奏啊,”柳生驚訝地說。
倪古丁說:“我們繼續趕路吧,別再耽誤時間了。”
倪古丁等人向前走出數十米遠,獨孤求勝仍佇立在原地,癡癡地望着天上的月亮。
倪古丁大喊道:“獨孤求勝,快走啊!”
緊接着,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獨孤求勝竟然四肢着地,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白棠和紅拂都驚呆了。
倪古丁問:“你不能直立行走嗎?”
獨孤求勝搖了搖頭。
柳生問:“倪長官,他還有救嗎?”
倪古丁無奈地攤了攤手,說:“他的情況比較複雜,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夜色沉靜,雪白的明月高懸於夜空之中,爲萬物鍍上一層柔和的銀光。
倪古丁等人在山林裏穿梭,獨孤求勝就跟在後面爬行,這副場景看起來格外怪誕。
白棠和紅拂一路提心吊膽、惴惴不安,都不敢跟獨孤求勝接近,生怕他變成殭屍胡亂咬人。
衆人正行路間,獨孤求勝突然撒開腿,朝樹林深處跑去。
倪古丁急忙叫喊道:“你不要跑啊,你趕快回來啊!”
獨孤求勝長着一米**的大個子,跑起來卻比獵豹還快,他風馳電掣地朝前狂奔,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獨孤求勝逃跑了,我們該怎麼辦?”柳生問道。
倪古丁不假思索地說:“快去追啊,一定要把他找回來。”
倪古丁等人在樹林裏苦苦尋找,卻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奇怪了,這傢伙會跑到哪裏去呢?”倪古丁疑惑道。
柳生說:“你們快看,地上有腳印。”
倪古丁便集中精神,朝地面望去,果然發現一串深深淺淺的腳印,似乎是某種野獸留下的足跡。
柳生猜測道:“這應該是獨孤求勝的腳印,我們跟着腳印一直走,或許就能找到他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