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神連連後退,尋找着楚風眠劍術的破綻,暫避鋒芒。
可是楚風眠又怎麼會放過他?
對於這欺騙自己,更是翻臉不認人,還想要殺死自己的金元神,楚風眠眼神之中都浮現出一股殺意。
他雖然無異於這金帳五神爲敵,甚至從一開始楚風眠就拿出了時空晶石展現出了他的善意。
可是這金元神,如此欺騙欺辱。
對待敵人,楚風眠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不管對方的什麼身份,既然是與楚風眠爲敵的人,就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九域!歸一!
看着退後的金元神,楚風眠立刻手持血魔劍追了上去,他再一次的高舉起血魔劍,一劍向着金元神斬殺了過去。
嗡!
血紅色的劍芒再一次的向着金元神斬殺過去,金元神面前凝聚力量抵擋,可也只是給他爭取了一瞬逃走的機會。
可正當金元神打算逃走的一刻。
楚風眠的速度卻是要比起金元神的速度更快。
剎那間來到了金元神的身後。
“九域!太上!”
嗡!
又是一道劍光,就在金元神的背後,向着金元神斬殺而出。
融入了更多天命塔碎片的楚風眠,實力已經是今非昔比了,就算是隻動用劍道本源的力量,就有着媲美至強者的強大實力。
在加上這金元神,實力在至強者中並不算強,只能算是普通,若非是因爲他的四個兄弟,金帳五神的名氣,也不敢如此囂張。
現在一對一的情況下。
在楚風眠接連施展出劍道本源的攻勢下。
金元神也是被逼得節節敗退,臉色越發的蒼白,他全力出手,纔可以勉強抵擋住楚風眠的劍光,但是卻就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金元神每一次想要凝聚力量攻擊楚風眠,可是楚風眠施展出的劍光總是會比起金元神更快一步,讓金元神來不及凝聚力量,就只能倉惶抵擋。
金元神現在也知道,自己招惹到了一個棘手的敵人。
他本來看楚風眠只是一位新晉的至強者,所以沒有將楚風眠放在眼中,認爲就算是騙走時空晶石,楚風眠也不敢真的對身爲金帳五神之一的他動手。
並且就算是真的動手,金元神身爲老牌的至強者,對付一個剛剛晉升的至強者,自然是手到擒來。
可是楚風眠的實力,遠遠比起金元神想象中的還要更強,在楚風眠的攻擊下,他就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現在後悔也晚了!他與楚風眠已經結下了仇怨!
更何況就算是現在金元神跪地求饒,楚風眠也不會放過他了。
“九域!戮血!"
轟!
一股殺意浮現在了楚風眠手中的戮血魔劍上,楚風眠眼神之中的殺意,他的憤怒,與戮血魔劍的力量融合在了一起,施展出這一劍的力量,卻是要遠遠超越之前的劍術。
看到血紅色的劍光向着自己斬殺而來,金元神此時此刻也知道,自己已經陷入到了無比危險的境地之中。
到了這一步,金元神也顧不得自己身爲至強者的顏面了。
“金坎神!”
“金離神!”
“還不來救我!是想看着我死嗎!”
金元神大聲向着下方的帳篷咆哮道。
“哈哈哈哈,金元神,對付一個新晉的至強者,竟然被逼得如此狼狽的地步!真是丟我們金帳五神的臉!”
就在金元神的咆哮後,兩道光突然從下方的帳篷之中飛了出來,沖天而起,這也是兩位男子,他們的長相不同,但是身上的氣質卻是極爲相同。
同樣身着金色的長袍,甚至就連他們身上修行的武道之力,都完全一樣,與金元神一樣,同出一脈。
這二人,也是金帳五神的另外兩位,金坎神!金離神!
在見到這二人的一刻,楚風眠也知道傳聞不假,這金坎神,金離神身上的武道,的確是與金元神身上的武道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都很難想象,竟然會有五位至強者,修行的同一種武道,甚至是同一種至強之道。
不過與其說,是金帳五神一同修行的至強之道,更不如說,這金帳五神每一位掌握的金帳元術,都只是完整版的一部分。
當着金帳五神真正在一起聯手之時,纔可以發揮出金帳元術的全部力量。
而現在,在楚風眠的面前,金元神,金坎神,金離神,金帳五神中的三位站在一起,可楚風眠依然感覺到,那金帳元術,並不完整。
也怪不得這金帳五神向來抱團,從來不會獨來獨往,他們的武道唯有在聯手之時,纔可以發揮出最強的力量。
對於實力爲尊的武者世界之中,聯手,纔是金帳五神最好的選擇。
“殺了他!”
金元神沒有理會金坎神,金離神的譏諷,他的目光死死的看向楚風眠,眼神之中盡是殺意。
“算我欠你們一個人情。”
“哦?”
聽到金元神的話。
金坎神,金離神的目光也落在了楚風眠的身上,打量了楚風眠一眼,二人嘴角也浮現出一抹冰冷笑容。
“這是你說的!”
“小子,雖然你我無冤無仇,但是可惜你得罪了不該得罪人的人,金帳五神,向來一體......”
“廢話太多了。"
不等金離神說完。
楚風眠卻是冷喝一聲,立刻打斷道。
“交出天命塔碎片,我今日可以繞過他一命,就此離去。”
楚風眠的目光看向金離神,金坎神,冷聲說道。
“好狂妄的小子!”
“你是在威脅我們?”
楚風眠的話一出。
金坎神,金離神,二人眼神之中也都露出幾分怒意。
本來他們二人,也樂意看到金元神喫癟,甚至這一次出手,可以從金元神的手中,得到不少的好處。
對於楚風眠,倒是沒有什麼恨意。
可是現在聽到楚風眠的話,金坎神,金離神也憤怒了。
金帳五神,在這彼岸之間向來都是橫着走的,無人敢惹,向來都是他們搶別人東西,現在楚風眠竟然是要拿走他們的東西。
“果然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既然如此,就讓我來好好教訓教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