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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遠了點。”
“所以清淨。”馮古道誘惑道,“尤其是密道中有很多不爲人知的清淨之所。”
“有多清淨?”紀無敵意動。
馮古道再接再厲,“無人打擾。”
紀無敵一雙眼睛笑得幾乎看不見,“不知道離書房近不近?”
馮古道道:“紀門主何不親自前往一看呢?”
“阿策?”紀無敵轉頭看袁傲策。
袁傲策暗歎了口氣,對馮古道道:“你呢?”
馮古道道:“我留下來。”
紀無敵睜大眼睛道:“爲了第一個字是薛,第二個字是靈,第三個字是璧的某某侯爺?”
……
馮古道不動聲色道:“魔教重回睥睨山總要有人斷後收拾殘局,原先的買賣,後來的買賣都需整頓。更何況……”他頓了頓,神情清冷道,“薛靈璧不會善罷甘休,我留下來陪他下完這盤棋。”
紀無敵道:“所謂觀棋不語真君子。我和阿策都是君子。所以如果你不想我們打擾這盤棋的話,不用打發我們去睥睨山那麼遠的。我保證,我們只在一旁搖旗吶喊,絕不指手畫腳。”
袁傲策糾正道:“你可以把‘我們’中的‘們’字去掉。”
紀無敵扭着衣角道:“阿策,我都已經被喫幹抹淨,不留殘渣了,哪裏還有我?早就只有我們了。”
袁傲策道:“……你嘴上的封條呢?”
紀無敵大咧咧道:“早上被你舔掉了。”
袁傲策:“……”
馮古道無聲地將目光轉往桌上。
天色愈暗。
甜菜和烤豬冷冷清清,悽悽涼涼地躺着,再不復剛出來時的光彩。
作者有話要說: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很窮很窮的村子,叫做敗金村。
到底有多窮呢?據說那裏的女孩子都不願意嫁給村裏頭的人,十多年來成婚的只有一對,呂清藤和史耀光。那還是因爲史耀光他爹身體餓得浮腫,讓呂清藤以爲他們家油水多……至於知道真相之後的故事,不提也罷。總之史耀光是他們村子裏最短命的一個。
話說女人不嫁導致的直接後果是男人來嫁。
這不,村頭一對中上,村尾一對左右,村中還有一對袁紀……總之搞得很紅火。連處男了大半輩子的凌雲和慈恩差點也沒把持住。
村裏頭的馮古道和薛靈璧看別人出雙入對的,很眼紅,也趕了把時髦,好上了。
他們在月老那裏登記結婚後,系統送了一對玻璃杯子,做爲結婚獎勵。
馮古道很鬱悶:聽說袁傲策當初的獎勵是一把劍。
薛靈璧也很鬱悶:聽說紀無敵是得到一項絕技——胡說八道。
……
馮古道:你說會不會是特殊任務的道具?
薛靈璧:什麼任務?
馮古道:合巹酒什麼的。
薛靈璧:……我玩遊戲玩了這麼多年,頭一次喝合巹酒用玻璃杯!
馮古道:誰讓我們出生地是敗金村這個窮地方呢?而且女人能隨便離開,男人要二十級才能離開!
薛靈璧:我一定要努力練到二十級,離開這個鬼地方。
馮古道:這裏一共就一種任務,結婚。練級何等困難!
薛靈璧:怪不得史耀光這麼早領便當重生去了。
馮古道:聽說他去了新遊戲。
薛靈璧:什麼遊戲?
馮古道:好像幽靈什麼的……
薛靈璧:我怕鬼。
馮古道:我也是。
薛靈璧:……
馮古道:……
薛靈璧:我們去找點水喝合巹酒試試吧?
馮古道:好。
……
三分鐘後。
系統提示:兩位是頭兩位完成合巹酒任務的玩家。特別獎勵合體技能——騎乘式!
O(∩_∩)O~祝杯子生日快樂,天天開心!
反水有理(八)
儘管開封府白道將反魔教大旗高高掛起,但終究是雷聲大雨點小。
尤其是皇上欽定的明尊出現之後,棲霞山莊的新任莊主搖身一變成了魔教長老,官府撒手不理江湖事,白道既失龍頭又失靠山,頓時如一盤散沙,一鬨而散。
但江湖並未就此平靜。
新明尊上任三把火。
第一把火——重新開啓之前關閉的商行。
第二把火——讓魔教成爲名正言順的官商。
第三把火——正式與輝煌門結成商盟。
一連串的動作讓原先等着看馮古道出醜好戲的人個個咋舌不已。論手腕,這個新任明尊怕是還在上任明尊之上。
馮古道倒是沒時間理會他們的評頭論足。連燒的三把火讓他忙得暈頭轉向,往往一件事才吩咐了一半,另一件事又眼巴巴地貼上來。
但魔教所有教衆都知道,白日裏怎麼煩明尊都可以,唯獨晚上不可。
晚上只有一種消息能夠去打擾明尊——
雪衣侯府。
儘管,雪衣侯府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動靜了。
馮古道無聲地啜茶。
魔教通訊使戰戰兢兢地站着。明明是挺溫和的表情,但不知道爲何,就是讓他忍不住地緊張。
“一個月都未出房門半步?”馮古道輕聲低喃。
通訊使以爲他在質問,連忙道:“不錯。聽說喫喝都在房裏。”
馮古道抬眸,“那宗無言有何反應?”
“照往常一樣,早中晚各去房裏待一會兒。”
“然後呢?”
“然後?”通訊使努力地想象着他所需要的答案,“然後就走了。”
馮古道的表情十分的莫測高深。
通訊使腳跟默默地往後移了半步。
馮古道緩了口氣道:“那侯府其他人有什麼動靜?”
通訊使道:“阿六離開了京城,暫時不知去向。羅行書則去了江南。”
“不知去向?去江南?”馮古道手指在桌上輕輕地敲着。
以薛靈璧的性格,他既然撂下狠話,就絕不可能不付諸於行動。這一個月來的風平浪靜不是因爲他在謀劃什麼,就是因爲他被其他事情絆住了。
“明尊,花長老求見。”下人在門外稟告。
“花匠?”馮古道精神微振。監視雪衣侯府的事情就是由她負責,她親自前來恐怕是有了新進展。他衝通訊使揮了揮手。
通訊使鬆了口氣,行禮告退,心中無限感慨:又是一天熬過去了。
馮古道的心還撲在那句‘閉門不出’上。
無病無痛閉門不出,莫非其實是……
“明尊現在一定在想,雪衣侯究竟還在不在房間裏。”來人人未至,聲先到。
馮古道目光淡然地朝門外一掃,“你非要每次都嚷嚷着出現麼?”
伴着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一個頭戴鮮花的少女笑眯眯地走進來,明豔的姿容頓時令滿室生輝。
“參見明尊!”她躬身抱拳,一身的蓬勃朝氣。
“有侯府的消息?”馮古道靠向椅背。
花匠眨了眨眼睛,“你猜。”
馮古道慢條斯理道:“我正準備發展西北商行,既然花長老有閒情玩你猜我猜……想必是空閒得很。不如西北商行之事就由你來主持。”
花匠臉色頓時一黑道:“西北風沙很大的。”
馮古道道:“哪裏的風沙都很大。”
花匠嘴角微抽,“但是西北不適合種花。”
“嗯。這樣花長老纔會更加全心全意地致力於商行之事。”
花匠扁扁嘴巴道:“有沒有轉圜的餘地?”
“那就要看,花長老帶回了什麼消息。”馮古道很好說話。
花匠道:“我親自到侯府查探過了。”
馮古道抬眸。
“你猜……”花匠興致勃勃地說了兩個字,但見馮古道笑容加深,立刻話鋒一轉道,“也是白猜,因爲雪衣侯的確不在房中。房間裏是空的。宗無言每天去房間不過是障眼法。”
馮古道道:“幾時的事?”
“七天前。”花匠找準時機正準備炫耀下自己馬不停蹄的功勞,就聽馮古道挑眉道。“從京城到太原你花了七天?”
……
花匠委屈道:“太原真的太遠嘛。”
馮古道眯起眼睛,似笑非笑道:“所以,結論是你在侯府盯梢盯丟了?”
花匠張了張嘴巴,隨即道:“我已經派人追蹤他的下落了。”
“結果?”
花匠忍不住道:“你猜?”
……
花匠乾笑,“就猜一次。”這是她的口頭禪,一天不說都難受得慌。
“有。”馮古道道,“若是沒有結果,你絕對不會自己蹦出來。”
花匠道:“明尊不愧爲明尊,果然明察秋毫,慧眼如炬。”
……
馮古道覺得這句話真是耳熟得讓他想揍人。
花匠毫無所覺道:“雪衣侯雖然努力隱匿行蹤,但是他遇到的是我,所以還是被我發現了。”
馮古道截斷道:“位置?”
花匠撇了撇嘴巴,道:“去睥睨山的途中。”
馮古道怔住。
他以爲,薛靈璧一定會留在京城,與他再決勝負,洗刷舊恨。
他以爲,他們之間還有一盤未完的棋局。
他以爲,那句‘慢慢來’是來日方長的意思。
他以爲……
“明尊?”花匠輕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