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 、 、 、 、 、
請慎言。”
紀無敵認真道:“我的腎雖然好,卻還沒有到能用腎發言的地步。”
孫玉良還想說什麼,卻被坐在他旁邊的雪山派掌門方秋水輕輕拉了下衣袖,然後朝馮古道的方向使了個眼色。
孫玉良這次冷哼着坐下。
趁白道內訌的這會兒工夫,馮古道等人已經各自落座。
凌雲道長髮現自己在武林中最大的作用既不是作爲武當掌門,統領武當,也不是作爲魔教長老,暗助魔教,而是在武林大會這樣的場合調節氣氛。他無奈地暗歎了口氣,臉上掛起笑容道:“不知經過三天的考慮,明尊可曾想好如何交代此事?”
受損的白道各派掌門聞言都不由朝嚴晨看去。眼中那閃爍的光芒分明是贊同之前嚴晨對凌雲道長所下的評語——的確是個和事佬,而且還是個明顯偏向魔教的和事佬。不然這種事情爲何先問加害人?明明應該問被害者纔對。
馮古道含笑道:“與其讓我開個低價,讓你們來抬,倒不如你們開個高價,由我來壓。”
嚴晨刷地站起來,面露怒容道:“什麼低價高價?難道在你眼中竟然是來談生意的嗎?”
“談生意要的是誠意,道歉要的也是誠意,雖是兩件事,卻也有異曲同工之妙。”馮古道故作不解道,“我們帶着滿滿的誠意而來,有何不妥?”
嚴晨冷哼道:“強詞奪理。”
袁傲策眼中冷光一閃,“你的劍呢?”
氣氛驟冷。
許多白道人士蠢蠢欲動。
袁傲策這句話對他們來說,無疑是挑釁!
雖然江湖傳言袁傲策武功深不可測,可是他們這次一共只來了五個人。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他們不信他們那麼多人而打不過他們五個!
凌雲道長不得不又出來打圓場道:“袁先生稍安勿躁,嚴大俠並非此意。”
他這句話又惹得白道其他人心生不滿。‘袁先生’這個稱謂顯然是極客氣的,而且比起‘嚴大俠’更顯親近。
袁傲策淡淡道:“我只是問他劍在何處,是不是放在家裏忘記拿而已。”
站在嚴晨身後的一個青城弟子突然託劍而出,高聲道:“我師父的劍在此,並非落在家中。”
“……笨蛋!”嚴晨一把將他推了回去。
紀無敵道:“阿策,等我們年老體弱、臥病在牀的時候也要找個這樣好記性的徒弟。”
袁傲策道:“八十年之後再考慮。”
……
年老體弱?臥病在牀?八十年之後再考慮?
嚴晨氣得身體直髮抖,血氣翻湧,話不經腦子就脫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價了!”
馮古道眼睛在凌雲道長在內的幾位大派掌門臉上一掃,見他們都露出喫驚的表情後,才微笑道:“這位是……”
嚴晨剛纔話一出口,就有幾分懊悔。畢竟在座太多人的地位資歷在他之上。他這樣說,分明是將他們剔除在外,私下與那些受損門派結成同盟。但是馮古道接下來的話將他的懊惱激成了惱怒。
頭一回馮古道不認識他還情有可原,畢竟他甚少在江湖走動。但如今這樣衆目睽睽之下再問,分明有藐視之意。
他一字一頓道:“青城,嚴晨。”
馮古道訝異道:“老暗尊去過青城山?”
嚴晨似乎早知他有此一問,冷笑道:“沒去過。只是看不慣恃強凌弱,打抱不平而已。”
江湖最重義氣。
嚴晨現在擺明是替其他幾個受損門派出頭,他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一個個都站起來高聲附和。
紀無敵皺眉道:“阿策,你們的老暗尊很多嗎?比整個門派的人還多?這樣很不好,太恃強凌弱了!”
袁傲策沒答話,只是嘴角不屑地一笑。
嚴晨和紀無敵交手多了,開始學會充耳不聞。“明尊想出爾反爾?”
馮古道這次目光明顯在孫玉良、方秋水等幾位大派掌門臉上逗留了很久,久到嚴晨心越來越虛時,才含笑道:“既然青城派嚴大俠是代表整個白道武林仗義直言,那我只好洗耳恭聽。”
嚴晨明知他在挑撥離間,也只能硬着頭皮道:“無論白道黑道都是江湖同道,江湖事江湖了,我們就以武定輸贏。”
馮古道不置可否道:“輸如何?贏如何?”
嚴晨沉聲道:“若是你們輸了。便由老暗尊從開封東門三跪九叩到三味樓,向諸位掌門道歉!”
其實這個條件和昨天討論的結果大有出入。按各掌門原先的意思,只是讓老暗尊在三味樓裏敬茶認錯而已。嚴晨這樣說,分明是將馮古道、袁傲策和紀無敵剛纔明嘲暗諷的賬一併算上了。
掌門們不由面面相覷。
馮古道面不改色道:“只是如此?”
“當然不止。”嚴晨現在是往死裏抬條件,“各大派遭襲之後,聲譽一落千丈。魔教必須賠償。”
“多少?”
“每派一萬兩。”
四週一片倒吸一口涼氣聲。
馮古道微微一笑,“還有呢?”
“魔教老暗尊之所以敢如此橫行無忌,乃是仗着魔教勢力。爲了制止類似事情發生,魔教必須將所有分舵撤出中原!”
原本不滿的其他白道門派聽到這個條件,都鎮靜下來。
不提前面兩個條件,後面這個條件卻是實打實對每個白道門派都有利的。
馮古道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道:“好說。”
作弊有理(二)
嚴晨眼睛一亮,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明尊如此說,是答應了?”
馮古道不置可否道:“不知道……若是你們輸了又如何?”
嚴晨頓住。雖然說昨夜討論的結果一致說他們絕不可能輸,但是話到嘴邊到底有幾分猶豫。因爲誰把話說出去,誰就是擔擔子的人。這年頭好話應驗別人未必真心感謝你,壞話成真別人卻絕對往死裏恨你。
他的停頓不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上了身。
紀無敵笑眯眯道:“不怕不怕,大膽地說。反正你臉皮厚,到時候倒地撒潑打滾賴賬就是了。”
嚴晨在青城山算是謝一定、程澄城之外的第三號人物。而且論輩分,程澄城還要叫他一聲師叔,走到哪裏都是一大羣人誠惶誠恐的。到了這裏,身份矮了一截不說,還接二連三被人冷嘲熱諷,這讓他原本易怒的性子更加暴躁得不行,當下理智又飛了,“紀無敵,你究竟是站在哪一邊的?”
紀無敵翹着二郎腿,“我這不是坐着麼?”
“你一心爲魔教說話,究竟意欲何爲?”嚴晨發難。
方秋水、孫玉良等人心裏暗叫一聲傻子。
紀無敵偏向魔教是明擺着的,但是這話現在還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說。紀無敵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你不搭理他,他還不怎麼樣,你搭理了他,他一犯渾,直接拖着整個輝煌門加入魔教都有可能。
紀無敵倒是沒像他們想得那樣犯渾,只是輕描淡寫道:“我只是看不慣有的人說別人如何如何的時候趾高氣揚,說自己該如何如何的就畏首畏尾……而已。”
馮古道迎風拍馬道:“紀門主不但明察秋毫,洞若觀火,而且仗義執言,見義勇爲。”
紀無敵道:“我有時候還會拾金不昧。”
馮古道訝異道:“什麼時候?”
紀無敵朝他一仰下巴道:“你丟個金子試試看便知。”
“我倒是信得過紀門主,不過有的人嘛……”馮古道看向嚴晨。
嚴晨氣得發抖,理智原本飛啊飛的還沒有飛遠,這些好,直接衝到九霄雲外去了。他怒道:“若是我們輸了,老暗尊的那些個賬,我們一筆勾銷!”
馮古道精神微微振起,“這話是嚴大俠一個人的意思?”
嚴晨站在那裏,周圍一片寂靜。
嚴晨老臉頓時掛不住了,惡狠狠地轉頭瞪那些人。
利字頭上一把刀。
憤怒頭上兩把刀。
那些白道受損門派被兩把鋒刃上的冷光照得兩眼一抹黑,幾個膽小的先站起來表態,說支持雲雲,緊接着其他門派也不好意思再袖手旁觀下去,一個個說以嚴大俠馬首是瞻。
嚴晨這才心滿意足地轉回頭來。
馮古道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地劃着,“那比什麼呢?”
“我說了,江湖事江湖了,江湖中人的紛爭當然應該以比武爲了結。”
袁傲策睨着他,漠然道:“好像本來也是以比武開始的吧?”
嚴晨喉頭一窒,繼續道:“我們用十一戰六勝制,比武的人不能重複下場。”他調差過,魔教在開封真正厲害的高手全在這裏,分舵主是個生意高手,武功卻稀鬆平常得很。
所以嚴晨話音一落,紀無敵就拍桌大笑。
因爲袁傲策、馮古道、花匠、莫琚、端木回春加起來一個五個人。等於說即便他們全贏了也沒用,因爲是六勝制,而且還不能重複下場。
但是除了他之外沒有人笑。
白道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荒唐的事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就變得不但不荒唐,而且還極爲可愛。
孫玉良淡淡道:“魔教人手不足。”
馮古道等人有些驚訝,因爲這個節骨眼上爲魔教說話,就等於和白道那些分大餅的人站到對立面。
“所以魔教可以再找六個人來。”孫玉良一本正經地接下去。
馮古道失笑,袁傲策冷哼。原來他不光想□,還想立個牌坊。
慈恩方丈和凌雲道長交換了一個眼色。
少林和武當都是不涉及商場生意的。所以這塊大餅對他們來說,毫無吸引力。但是即便如此,他們這時候也不能隨便開口。縱然少林武當是大派,卻也不敢像輝煌門這樣肆無忌憚地得罪整個白道。畢竟少林武當是百年傳承,而且他們也不是紀無敵。
慈恩方丈斟酌着措辭,須臾道:“依老衲看,十一場未免太多了些。”
凌雲道長緊接着一句道:“貧道也是此意。既然是比武,不如三局兩勝?”
三局兩勝太不保險了!
這是在座大多數同道的心聲。
馮古道見白道一副扭扭捏捏又兩眼放光,志在必得的模樣,心中一邊冷笑一邊盤算。這些白道還是想得太天真。十一局六勝?他還有一個長老臥底在武當,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