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團長閣下,據他們的槍聲分析,守陣地的是新四軍的部隊,國民黨重慶軍事不可能有這麼頑強的抵抗意志的,是不是還是馬旭的獨立旅部隊在平橋堅守着?要是果真這樣,我們這次可不好辦了。”鬼子參謀長猜測道。
“報告旅團長,山口中隊長報告,前面堅守平橋陣地的正是新四軍獨立旅部隊,估計他們有一個團的兵力在那裏堅守,故而山口中隊長請求旅團長閣下增加進攻兵力和火力掩護,以便迅速攻克平橋陣地!”一個鬼子兵對宮本報告道。
顯然,那個第一次強攻平橋劉胖子陣地的山口中隊長高估了劉胖子他們在陣地上的兵力,劉胖子他們在陣地上撐死了三百來個兄弟們,要是有一個團在劉胖子手中,以胖子一貫猛打猛衝的牛氣性格,哪裏還會輪得到你山口進攻,早就一一部分兵力牽制正面猛攻的小鬼子,最起碼分成兩撥人馬左右迂迴過來了,到時候你這個山口中隊長是怎麼死的都不曉得的?其實也難怪這個山口中隊長,要是他向宮本老老實實的報告陣地上只有三百人,而他一隻滿員的鬼子中隊差不多四百來人的隊伍,武器彈藥比新四軍好了不知多少倍,還有後面鬼子炮兵大隊炮火準備,竟然搞不定對面的劉胖子他們,哪還不被宮本知道了狠抽他打耳光?那是恐怕惱羞成怒的宮本可要拔出東洋刀劈死這個沒用的山口中隊長了,所以山口爲了安全起見,故意將陣地上劉胖子他們的兵力誇大了三倍以上。
宮本一聽,覺得奇怪。對面是馬旭的獨立旅部隊應該是沒錯的了,據鬼子偵察兵彙報,守陣地的那個矮胖子軍官就是獨立旅馬旭手下的第一猛將-劉胖子,只要這個標誌性人物出現,那說明前面守陣地的那些新四軍絕對不是說明善茬,劉胖子素來以打陣地戰聞名,在上海南京那會兒宮本還沒有當上旅團長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個傢伙的厲害了,現在又是他親自坐鎮阻擊皇軍,看來現在得拿出點看家本事來好好的會會這個傢伙了,看看到底是我們皇軍的鋼鐵堅硬還是你陣地戰專家劉胖子的腦袋堅硬?
宮本立即命令其手下僅有的四輛坦克上陣,這四輛坦克是他宮本的看家寶,平常是捨不得拿出來用的,本來他就想用這四輛坦克分割包圍馬旭獨立旅的時候派用場的,現在既然一看平橋陣地的抵擋這麼頑強,山口中隊衝鋒沒見成效,而且看來還是折損了不少皇軍勇士,不如趁機讓四輛坦克打頭陣,一齊壓上去,後面皇軍步兵緊緊跟隨上去,我就不信能有碾不碎,壓不垮的陣地?
宮本一聲令下,四輛小鬼子的新式坦克當即轟隆隆的從後面開了過來,宮本又命令手下佐佐木聯隊長:“你親自帶上一個大隊的兵力,跟在坦克後面,與山口中隊一起在一個小時內攻佔平橋陣地,否則你就不用回來見我!有什麼要求現在儘快提出來!”
佐佐木聯隊長一聽宮本的這個命令,當即腰身一挺,對宮本保證:“旅團長閣下,你放心,我們佐佐木聯隊要是攻不下那個平橋,你就直接槍斃了我!”
宮本對佐佐木揮手道:“我不槍斃你,你只要給我能在一個小時以內攻佔平橋,並且將陣地上抵抗的新四軍全部消滅即可,佐佐木君,前面你有四輛皇軍的新式坦克開道,後面又有炮兵火力支援,只是氣候情況不允許無法出動皇軍航空兵進行空中火力支援,但有一個大隊加一箇中隊的兵力攻佔僅僅只有一個團駐守的平橋,要是在一個小時以內還是攻不下那裏,也不用我槍斃你了,你自己看着辦吧。”宮本的意思是要佐佐木自己了斷,這麼多鬼子加上坦克大炮助陣,要還是搞不定對面抵抗的新四軍,看你佐佐木聯隊長還有什麼臉面混下去?
劉胖子曉得下次小鬼子的進攻肯定是猛烈的,所以他在打退小鬼子的頭次進攻後,立馬吩咐兩個手下趕緊去馬旭那裏報信,要求馬旭速速派出部隊前來增援,自己這邊立馬重新佈置了一下火力點,統計了一下戰鬥傷亡,除了傷的完全不能動彈的重傷員外,劉胖子以此將兄弟們編成了好幾批防守梯隊,戰鬥力最強的那些老兵兄弟們全部擺在第一線,組織了幾隻爆破小組,專門對付可能要過來的鬼子裝甲車和坦克,剛纔劉胖子從望遠鏡中已經隱隱約約的看到了鬼子陣地上有坦克在移動,估摸着等下該上場了,輕傷員們全部分發*組成幾個投彈組,其餘傷勢較重的兄弟們分別運送彈藥和給機槍手壓子彈,他自己則跟老兵們一起在最前線指揮戰鬥,劉胖子佈置完這些防禦措施後,心裏也在暗暗唸叨:“旅座啊,你可得快點趕來啊,要不然今天我劉胖子就得擱在這個平橋了。”
佐佐木聯隊長做好攻擊準備後,抽出腰間的那把東洋刀,舉起來朝前面陣地方向一比劃:“衝鋒!”
四輛小鬼子的坦克打頭,後面緊跟着一大批貓腰衝來的鬼子步兵,後面的鬼子炮兵又開始了對陣地的狂轟濫炸,顆顆炮彈落在陣地上,便炸起一團團沖天耀眼的火光和令人窒息的濃煙,刺鼻的硝煙味充斥着整個陣地周圍,在漫天的火光煙霧中,躲在防炮洞裏面的劉胖子和手下兄弟們只能蜷縮着身子一下下的承受着炮擊帶來的劇烈震盪,泥土石塊不斷的掉落下來,劉胖子臉上脖子上都是髒兮兮的這些東西,但他沒辦法現在就衝出去,只有忍受着這些痛苦,因爲此時整個大地都在不停的在顫抖,出去只有一個結果,被鬼子射來的炮彈炸得四分五裂,死無全屍。
鬼子的炮火準備剛剛結束,被炮彈炸得耳朵“嗡嗡”亂響的劉胖子就聽得陣地前面傳來了一陣“喀喇喀喇”的響聲,劉胖子抬頭望去,只見陣地前面兩千米處四輛鬼子坦克正快速朝這邊開來,這坦克可比以前劉胖子在上海戰場那會兒看到的大了許多,炮塔上面的那坦克炮也大了不少,那黑洞洞的炮*像一隻餓極了的猛獸的血盆大嘴,正惡狠狠的指着陣地這邊,打算將陣地給用坦克的履帶整個兒蹂躪一邊,用坦克炮和這麼多小鬼子的火力削平這個還在頑強抵抗的新四軍陣地。
劉胖子一看小鬼子竟然動用了四輛他從來沒看見過的大坦克,心想這下壞了,自己和三百多兄弟們可就撂在這裏了,老張的那些小炮根本對付不了這種龐大的鋼鐵怪物,打上去根本就是浪費炮彈,還不如讓老張估摸着轟擊坦克背後跟上來的那些鬼子步兵來得強,好歹也能炸死一些鬼子,目前能阻止這些坦克過來的就只有一樣東西,那就是爆破組的兄弟們的身體加上足夠的*包,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爆破組準備,上去把那四輛鬼子坦克給我炸了!老張你們炮兵火力掩護,輕重機槍全部朝那些開過來的東西射擊!”劉胖子發出了戰鬥指令。
老張的炮兵早就做好了炮擊的準備,最先開始了轟擊,一發發炮彈以拋物線曲線彈道飛過去,正確的落在那些緊緊跟着坦克的鬼子步兵隊形中間,把那些小鬼子炸死炸傷了不少,老張命令炮兵使用了一些*,那些*在鬼子坦克面前轟然爆炸開來,擋住了那些坦克裏面觀瞄兵的視野,幾乎與此同時,六組十二個拿着*包和極束*的兄弟們當即從戰壕裏一躍而出,冒煙奔向對面的已經停下來的鬼子坦克。
進攻的鬼子聯隊長佐佐木發現前面的坦克受阻,*的濃煙擋住了鬼子坦克兵的視野,急忙命令手下的一個鬼子大隊立即全體出擊,同時嚴令坦克不管前面有煙瘴或者其他什麼情況,都往前衝過去,土包子新四軍可是沒有什麼可以擋得住皇軍坦克的任何裝備,就是直接衝到了他們的阻擊陣地上,用坦克履帶從那些抵抗的支那人身上壓過去!
佐佐木發瘋了,鬼子坦克在經過短暫的停頓後,馬上又向陣地這邊衝過來了,後面的那些鬼子兵此時也已經發現了拿着*包來炸坦克的爆破組兄弟們,一頓小鋼炮如同下冰雹似的打過來,當場就打死了五六個兄弟們,其餘幾個大部分身負重傷,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劉胖子看到前面爆破組的兄弟們被小鬼子的火力壓制在鬼子坦克的前面不能動彈,而那些坦克又絲毫不減速的“喀拉拉”的開過來,眼見這些兄弟們馬上就要喪生在鬼子坦克的履帶下碾成肉餅,劉胖子急眼了,扯着大嗓門命令炮兵連的老張:“老張,你嗎趕緊給我開炮,掩護那些爆破組的兄弟們,再不開炮攔擊的話,那些兄弟們可得被小鬼子坦克壓成肉餅了!”
老張此時也正打得手忙腳亂,那些坦克後面的鬼子步兵纔是他炮擊的主要目標,現在一聽劉胖子朝着他大吼,前面那些爆破組的兄弟們陷入了小鬼子的火力包圍之中,當即命令迫擊炮轉向,擊中炮火給我轟擊那四輛開過來的鬼子坦克!打不死它也得嚇嚇它,爲爆破組兄弟們後撤爭取一點時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