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急忙一揮手,後面騎着馬的十來個裝扮成日僞軍的兄弟們當即衝過據點,還沒等這個酒井胖子反應過來,後面就呼啦啦的衝過來一幫騎着快馬的獨立旅別動隊兄弟們,把這些來不及反應的鬼子和僞軍統統的給收拾了,有幾個機靈的鬼子一看形勢不對勁,急忙要拿槍朝老丁他們開火射擊,被馬背上的兄弟們一*給敲暈了,這場戰鬥打得乾淨利落,而且竟然還沒讓那些小鬼子有機會開槍,據點裏的那一些小鬼子和僞軍全部被老丁他們俘獲,被全部剝掉身上的軍服,蒙上眼睛,綁在馬匹後面拖了一陣子,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要放掉。
老丁此時突然想起這些小鬼子在據點前面要*那個年輕婦女的事兒來,當即心中大怒,決定要好好整治那些鬼子和僞軍,便命令手下兄弟們先把這些蒙着眼睛的鬼子和僞軍集中起來,先用日語對那些鬼子兵說道:“你們當中剛纔是誰在欺負婦女啊,還有誰在毆打她的丈夫?站出來!”
那些被剝去軍服的鬼子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出聲,有個膽小的剛想出口,卻被酒井胖子狠狠的一瞪眼給縮了回去,老丁一看這個酒井太橫了,落在獨立旅的手中還是這麼囂張,當即又對那些鬼子兵說道:“我給你們三分鐘時間考慮,要是都沒站出來,那我就把你們這些日本人全部殺掉!”
老丁的話一出口,那些小鬼子一陣騷動,這些鬼子兵都是剛剛徵召進來的,大多數都還是些毛頭小子,有的還是些娃娃兵,自從太平洋戰爭爆發以來,小鬼子在華東的精銳大多抽調去了南洋,爲了彌補在中國戰場上的兵源不足,鬼子從自己的日本本土強徵十五歲以上六十歲以下的男子入伍當兵,這些被老丁他們捉住的鬼子兵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一個鬼子兵不顧酒井的阻攔,指認了兩個剛纔曾經企圖要*婦女的鬼子兵,老丁當即命令手下將這兩個小鬼子和那個酒井捉出來,罵他們道:“你們也算是個軍人,有本事就跟我們這些拿着武器的軍人對幹,欺負婦孺算什麼本事,你這個酒井看來也不是什麼好鳥,兄弟們,把這三個傢伙拉到一旁給我宰了!”
老丁一聲令下,三個兄弟們當即上前將將那三個小鬼子跟抓小雞子似的拎到一旁,一人一刀割喉推倒在地,兩個鬼子兵當即就完蛋嗝屁了,只有這個酒井胖子不知是胖了一些,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在地上撲騰了好一會兒才徹底伸腿完蛋。
三個小鬼子被別動隊的兄弟們手刃後,那些沒死的小鬼子和僞軍嚇得面無血色,特別是那幾個參與過打人的僞軍,更是嚇得不行,急忙跑出來跪倒在老丁的馬前,不停的磕頭求饒:“這位四爺爺長官,我們也是被逼無奈跟着小鬼子混口飯喫的啊,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家還有八十老孃等我去贍養吶。”這些個僞軍打仗不行,欺侮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倒是挺在行的,在老丁馬前連哭帶嚎表情十足,磕頭求饒要老丁放過他們一馬。
老丁平生最討厭這種爲虎作倀的狗漢奸,小鬼子本來不太熟悉這裏的情況,就是有這種狐假虎威的狗漢奸幫兇在,才使得當地的老百姓深受鬼子的殘害,連來往鎮子進出城門都要遭遇鬼子的*,那其他時候這些鬼子漢奸還不知道怎麼樣對待老百姓的,今天我要是繞了你們,我老丁就對不起這裏受苦的那些鄉親們,絕對不行,血債血償。
老丁大手一揮,旁邊幾個別動隊的兄弟們一擁上前,將那兩個毆打受鬼子侮辱婦女丈夫的僞軍給拎了出去,也是一刀一個了事,看得那些僞軍們都齊刷刷的一起跪下磕頭:“四爺爺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老丁喝令他們起來:“給我起來,冤有頭債有主,今天就殺這幾個作惡的,你們這些快滾蛋,不要以爲逃過了今天就沒事了,要是再跟着小鬼子作惡,我照樣把你們都給宰了!”
那些僞軍們一聽,當即站起身子來向老丁保證:“四爺爺放心,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小鬼子的氣數也快沒了,咱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回老家去!”
老丁一看時候差不多了,便讓別動隊手下兄弟們全部換上鬼子和僞軍的軍服,僞裝成一隻鬼子隊伍,騎着快馬從大路朝前面的橫江鎮行進,橫江鎮處在長江以北,是南京北部一個沿江的美麗小鎮子,河汊縱橫,物產豐富,但自從小鬼子進來後,老百姓逃的逃,亡的亡,好端端的一個鎮子就這樣凋敝敗落了,當年在1937年南京大屠殺的時候,鬼子爲了追擊那些渡江的國軍殘部,曾經在這裏製造了屠鎮慘案,橫江鎮裏一萬多老百姓被小鬼子屠殺了七成,後來的人口都是小鬼子強迫外地的老百姓遷到這裏來的,土生土長的橫江鎮本地居民都差不多被小鬼子給糟蹋完了,沒剩下幾個了。
橫江鎮那邊有個渡口,此處的長江江面比較狹窄,大概有六七裏左右,用小船順風的話一個小時左右即可渡過江面,從這裏可以上岸進入南京城,目前小鬼子嚴密封鎖住了橫江鎮和對岸南京城那邊的渡船碼頭,老丁他們要想進入南京城,必須得再晚上偷渡過去纔行,否則這麼多人是不可能順利渡過長江的。還有小鬼子在長江上面來回巡邏的炮艇也是一個致命的威脅,一旦在渡江半途中被鬼子炮艇發覺,那也是個大問題。
老丁帶着別動隊的手下,靠着兄弟們身上的那身鬼子軍服,以及自己的一口流利日語,一路趕來,很快就在晚上八九點鐘的時候趕到了橫江鎮,當然同其他地方一樣,小鬼子在橫江鎮也是設置了重重崗哨,嚴密盤查過往行人,晚上鬼子還實行宵禁,嚴禁一切人員晚上出入,違者一律槍決!
老丁當然有這個準備了,對那些盤查的鬼子報了一下自己的部隊番號,那些鬼子一看馬上的全都是鬼子兵和僞軍,老丁的那口日語說的又是相當的純正,部隊番號當然是千真萬確的,南京方面確實是有一隻旅團前去高塘鎮那邊執行任務去了,半路上派出一支小分隊會總部南京報告要事,那也是平常不過的事情,所以這些橫塘鎮上的鬼子絲毫沒有懷疑這個戴着金絲邊眼睛的老丁,急忙拉開路障讓老丁他們迅速通過。
老丁他們進入橫江鎮後,按照事先與軍統方面的約定趕到了長江邊上的一個接頭地點,這個接頭地點軍統選的不錯,是江邊的一處蘆葦蕩,爲了防止被那些前來接頭的軍統兄弟們誤認爲自己是小鬼子和僞軍,老丁和兄弟們都已經全部脫掉了身上的鬼子軍服,又重新穿上了便衣,派出去兩個兄弟們前去那邊對暗號,很快,那兩個兄弟們就帶着一個軍統過來了,老丁一看,哈哈,這不是老朋友老常嗎?多日不見,老常蒼老了許多,當初與老丁他們去鹽城救援美軍戰地考察團的時候,那個軍統女少尉劉三英的死對一直暗戀她的老常打擊不小,回到南京後,本來就沉默寡言的老常更加木訥了,後來葉站長看出來老常的心結,便將老常安排到後方重慶修養了一陣子,並且委託在重慶的朋友牽線,爲老常介紹對象,但統統被老常一口回絕,最後老葉也沒辦法,只得讓老常重返南京,繼續在軍統南京站工作。這次葉站長接到馬旭的電報後,便派老常前來橫江鎮接應老丁他們。
老常看見了老丁,急忙趕上來握住老丁的手,但嘴裏支吾了兩下,卻沒發出什麼聲響來,老丁當然曉得老常的苦楚,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道:“老常,別來無恙,有些事情是無法避免的,當初劉少尉就是爲救我擋了鬼子射來的子彈的,對此我也是很內疚的,經常想起我們在鹽城的那些經歷,總想找個機會回報,我丁寧別無太長,唯有殺敵保國了,人死不能復生,老常你要堅強些。”
老常聽了老丁的這番話,沉重的點了點頭,對老丁說道:“參謀長,你誤會我了,我早已將這種虛無的感情拋在一邊了,現在唯一支撐我活着的就是如何完成站長交給我的任務,其他的什麼主義,信仰什麼的都與我無關。”老常還是一臉的冷冰冰。
老丁一看再談下去不行了,急忙轉移話題,問老常:“老常,我們現在如何渡過長江去?”
老常面無表情的指了指那片蘆葦蕩,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船隻,你們可以隨時上船渡江,江面上隨時有小鬼子的炮艇來回巡邏,我的任務是把你們安全的送過長江去,至於在南京城裏面有誰與你們接頭,那我可就不知道了,還有這幾天南京城裏的小鬼子加強了警戒,實施了宵禁,你們這麼多人馬要想全部進城,估計很麻煩,在渡過長江以後,在對岸也有我們軍統兄弟們跟你接頭聯絡,到時候就聽他們這麼說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