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有當地熟悉情況的地下黨同志們的掩護,劉胖子和手下兄弟們順利的進城並且在由地下黨同志們開設的客棧中住了下來,這個客棧是地下黨同志們爲了更好的在國統區內開展情報工作開設的,位於宿縣城內繁華的主要大街上,東臨第六戰區的司令部,客棧裏生意不錯,後來隨着形勢的發展,經上級同意,地下黨同志們又對客棧進行了擴建,增設了飯店等設施,來這裏喫飯喝酒的也有不少第六戰區司令部裏的那些下級軍官和士兵們,掌管這個客棧的人正是老韓同志,劉胖子住進來這裏,才突然發覺原來這個老韓同志這麼能說會道,原來他就是一個生意經,做買賣養成的習慣了。
獨立旅別動隊的這些兄弟們可是從來沒住過條件這麼好的大客棧,當他們被老韓他們安排到樓上的那些房間裏後,劉胖子和手下的兄弟們就感嘆起來了:“看來還是這裏的地下黨同志們過得滋潤啊,想想我們在馬灘那邊跟小鬼子鬥法,喫着窩窩頭糠咽菜,住着大通鋪,在這裏的條件簡直就是天堂了!”
就這樣,劉胖子和手下那五六十個別動隊的兄弟們整個白天就窩在客棧的房間裏睡覺,到了下午四點多鐘的時候,客棧老闆老韓同志來敲門了,劉胖子急忙問他:“老韓,外面有消息了嗎?”
“劉團長,你們在這裏住的可好?剛纔我和其他的同志們去火車站倉庫那邊去打探了一下,發現那邊的警衛倒不是很深嚴,只有兩道崗哨,裏面有多少國軍守衛着,我們就不曉得了。”老韓對劉胖子他們說道。
劉胖子一聽,火車站裏面的國軍守衛情況不曉得,這咋行?當即對老韓他們說道:“趁着現在時間還早,天色還沒暗下來,我帶上幾個偵察兵兄弟們跟着你們再過去那邊摸清楚情況,等下晚上黑漆漆的要是打起來,搞不清楚那邊的情況可不行。”劉胖子一聽沒搞清楚情況,那咋行,自己要親自出馬帶着偵察兵兄弟們再去車站倉庫附近看看。
這時候劉胖子身邊的幾個兄弟們說話了:“劉團長,這種偵察探路的小事情不用勞您大駕的,你還會死呆在客棧裏,跟老韓同志他們一起研究晚上的行動方案吧,這點小事就由我和地下黨的幾位同志們去幹就行了,難不成你很不放心我們這些兄弟們?”
劉胖子一看有兄弟們搶着要去,便也不再堅持了,當即點頭讓這個說話的兄弟帶上幾個偵察兵跟着地下黨的同志們再去火車站一趟,給我打探清楚那邊的國軍情況了,再來客棧彙報。
等這些偵察兵兄弟和地下黨的同志們喫去以後,劉胖子叫來了別動隊的幾個手下於老韓他們一起詳細的研究了晚上的行動方案,劉胖子決定先用僞裝國軍士兵的方式渾水摸魚混進車站倉庫那裏去,儘量不要用槍,以免引起周圍大批國軍部隊過來,這樣別動隊就不好脫身了,考慮到倉庫毗鄰火車站,隊伍分成三路,二十人左右爲一路,首先控制宿縣火車站內的火車,另外一路專門負責對付車站裏面的國軍警衛隊伍,儘量用冷兵器解決,萬不得已的時候方可開槍射擊,第三路則打開那些存放藥品的倉庫,照着這張單子上寫着的名字尋找到藥品,並且迅速拿出來往火車上運,能拿出來多少算多少,在國軍援兵包圍火車站之前,我們必須撤離這裏,否則不但我們這些別動隊的兄弟們跑不出去,而且還會連累潛伏在這裏的老韓他們這些地下黨的同志們的,從剛纔老韓他們介紹的周圍各只國軍的佈防情況,估計這些國軍隊伍在第一時間接到情況消息後,最快可在二十分鐘之後感到火車站,此時我們別動隊的兄弟們還有十來分鐘的時間準備撤離,十分鐘後必須馬上撤離,因爲各處得知消息的國軍都會趕來,國軍的反應速度是比小鬼子慢一些,但這裏是第六戰區的司令部所在地,這裏的奈爾國軍隊伍相對來講還是比較厲害的,我們別動隊必須要做好充分的戰鬥準備,儘量將事情考慮的困難一些,複雜一些爲好,要不然要喫大虧的。
快到天黑的時候,出去那邊偵察的兄弟們回來了,一進房間,領頭的那個兄弟對劉胖子報告道:“報告劉團長,國軍在車站倉庫那邊的警衛還是相當嚴密的,據我們估計,駐守那邊的國軍兵力最起碼得有一個連以上,那邊四周還有隔離的鐵絲網和重機槍,探照燈這些的更加不用說了,車站那裏戒備也很森嚴,估計也有一個連的兵力在那裏巡邏。”
劉胖子聽得偵察兵傳回來的消息,胖腦袋上面的眉頭就皺起來了,反揹着雙手在房間裏走來走去,老韓當然曉得劉胖子實在考慮等下行動中出現的各種問題了,便小心示意兄弟們不要出聲,大夥兒先去樓下喫飯,填飽肚子才能幹好行動嘛。
就在這時,劉胖子好像下了決心似的,猛的在桌子上一敲,對老韓說道:“老韓,就這麼定了,晚上你們地下黨的同志們一個也不要出面,省得國民黨那邊就此懷疑上你們,對你們以後在這裏長期潛伏下去不利,那裏的胃口我們經過了兩次偵察,已經摸得差不多了,況且地下黨的同志們還畫了地圖,我們肯定能找的着那些藥品倉庫的,現在別動隊的兄弟們先去一批批的喫飯,喫好飯以後馬上集合出發,注意,分批次出發,不要一窩蜂的從客棧裏出去,人太多要引起周圍國民黨特務們懷疑的,對老韓他們也不利的,老韓,還得麻煩你們地下黨同志們一趟,就是趕緊想辦法搞來一些國軍穿的軍服,我們要僞裝成國軍的模樣摸進車站裏去!”
“好,國軍軍服的事情我馬上去辦,我們在第六戰區司令部裏面有幾個內線同志,平常就有十來套國軍軍官服裝放在我們這裏的,以防wanting緊急時刻用的,現在我再去要他弄些國軍士兵軍服來,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的,你們趕緊喫飯填飽肚子,今晚的行動關係到我們根據地這麼多感染病毒的老百姓和戰士們的性命,我們潛伏在宿縣的同志們即便全部暴露犧牲了,只要能夠拿到藥品,也是相當值得的。”老韓他們也打算豁出去了,也是,這個鼠疫的疫情一旦大規模爆發起來,有可能蔓延到宿縣這裏,那些國軍士兵們有充足的特效藥當然是沒有什麼關係的,但像老韓他們這些普通的老百姓們可就遭殃了,他們哪裏去搞這種市面上都沒法買的特效藥?一旦染上了這種致命的鼠疫病菌,只有等死了,所以在他們地下黨同志們開來,與其坐着等死,還不如趁此機會,豁出去搏一把或許能有轉機,別動隊的兄弟們拿到了特效藥,就能立即控制住根據地的鼠疫疫情,只要這個疫情不向外面擴散,那這個江北根據地就能保住,自然他們這些潛伏在宿縣的地下黨同志們營救保住了,否則不是死在國民黨特務的手中,也得死在擴散過來的瘟疫之下。
劉胖子急忙喫飯去了,完事後,老韓他們也送來了十來套國軍軍官軍服和幾十套嶄新的士兵軍服,劉胖子他們全部穿在身上,分批從這個客棧的前後門走了出去,開始了晚上對火車站倉庫的奪取藥品的行動。
劉胖子這回穿的是國軍少校軍官的軍服,這個軍服他以前在上海和南京戰場上穿過,現在雖然改變了不少,但大部分的式樣還是差不多的,劉胖子看看穿在身上的國軍軍服,突然間心底裏有一種東西湧了上來:真是命運捉弄人啊,本來自己和馬旭他們就是國軍中的軍官,在六七年前的上海羅店戰場上,劉胖子就已經是國軍上校軍官了,要不是後來他們獨立旅的兄弟們屢屢遭受國民黨頑固派軍隊的逼迫和圍剿,說不定這會兒劉胖子可能已經是國軍少將了,但命運就是這麼會捉弄人,他們國軍獨立旅在鬼子和僞軍以及國民黨頑固派軍隊聯合逼迫圍剿下,投奔了在江北堅持抗日的新四軍隊伍,並且不斷在戰鬥中發展成長,現在已經是在江北名聲顯赫的抗日勁旅了,在長江以北洪澤湖以南的廣大地區內,誰人不知獨立旅的鼎鼎大名?劉胖子今天看着穿在身上的國軍少校軍官服,苦笑了一下,便立馬帶着手下二十幾個兄弟們朝宿縣火車站跑過去了,沿途大街上的那些老百姓們一看劉胖子他們急匆匆的朝火車站那邊跑過去,還以爲是司令部裏的國軍隊伍在執行任務,都躲避在一旁讓這些冒充國軍的新四軍別動隊兄弟們通過。
三路人馬半個小時後再火車站外面的一個樹林裏會合,劉胖子清點了一下人數,發現都已經到齊了,便對兄弟們宣佈:“兄弟們,現在我宣佈一下具體的行動計劃,大家儘量用冷兵器解決敵人的崗哨,儘量不要開槍,因爲我們是在國民黨軍隊第六戰區的心臟地帶行動,周圍全是全副武裝的國軍隊伍,一旦開火,必定會引來大批國軍,到時候我們就不好脫身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