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黑血水乾涸盧青青就會成爲連柔柔的傀儡
連柔柔臉上的笑還未展開,血水卻開始冒泡,咕嚕咕嚕,就如同沸騰一般。
連柔柔瞪大眼睛,這是怎麼回事
她的咒語沒有唸錯準備的東西也沒有錯,明明已經成功過幾十次了,不可能就這一次出錯啊。
那是哪裏出了問題
銀針一寸一寸的與頭髮分離開,根頭髮自己漂浮起來,血水似乎很害怕,不停的往外湧,不小心沾到連柔柔的衣服,她的衣服瞬間被腐蝕,還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根頭髮飄到空,自己點燃了,最後什麼都不剩。
而黑血水終於停息翻湧。
連柔柔的眉心一痛,這是傀儡術失敗的反噬。
連柔柔氣的把盆掀翻在地,爲什麼連傀儡術都沒有辦法對付盧青青。
那隻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盧青青,你應該要感到慶幸,爲了對付你,連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了。
我在自己的宿舍醒來,沈冥坐在桌子旁,撐在腦袋上假寐。
我一動,他瞬間睜開眼睛,眼裏佈滿了血絲,心裏有些過意不去,他的傷還沒有好全,又要替我療傷。
“我到底怎麼了?”靈魂撕裂的疼痛感沒有了,現在一切恢復了正常。
“有人對你使用了傀儡術。”
“傀儡術是什麼?是說使用了傀儡術之後,我會變成傀儡?”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但是成爲傀儡的時候,就已經死亡了。”
我聽得抖了兩抖,還好發現的早,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是誰對我用的傀儡術?”
“我追蹤着那術法到連家。”
“又是連柔柔!”我重重的一拳錘在牀上。
“她是占卜師,你現在學的術法,的確是無法和她對抗。”
“有什麼辦法可以提高實力?”我可憐兮兮的望着沈冥,生命攢在別人的眼的感覺,真的很讓人泄氣。
沈冥輕笑着揉了揉我的頭髮,“她敢動孤的女人,孤不會讓她好過,這仇,孤幫你報了”
“不要,對付連柔柔,我一定要自己來,不僅是爲了我自己,還是爲了被她殺死的,和因她而死的人。”
時光飛逝,今天便是出發去平馬村的日子,聽說這一次不僅是我們學校,還有s市周邊的其他幾個醫科大學與衛生學校的學生,共百來個人,爲期半個月的素質拓展。
內容是免費替村裏的人體檢,與講解健康的知識,順便讓金貴的大學生體驗下鄉村生活,磨練意志。
學校派了十輛大巴車來接我們,而我只帶了一個揹包。
旁邊有幾個其他學校的女孩子,嘰嘰喳喳的說着話。
“你好。”一個女孩子湊近我溫柔的問道,她的眼睛忽閃忽閃的,十分的漂亮。
我也彎了彎腰回道,“你好。”
“我認得你。”她的目光很大膽,卻不讓人討厭。
這特別的開場白讓我愣了一下,“嗯?”
“就是你把我媽罵的狗血淋頭吧。”
“嗯?”
“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你認識的那個叫做阿睿的小男孩的姐姐,你叫我阿禾好了。”她眼裏全是好奇,難怪覺得她的長相很眼熟,的確是與阿睿長得分像。
“那真是有緣”我尷尬的笑了兩聲。
“不有緣,我是調查過你,專程來找你的。”阿禾耿直的說着,“但是你也不用有壓力,其實我看我媽不順眼也很久了,知道她竟然能夠在一個ren mian前喫癟,我別提有多興奮了。所以要來看看是哪個世外高人。”
“”
“只是沒想到是一個這麼漂亮的姑娘看上去,除了冷了一點,沒什麼特別的呀。”阿禾自言自語。
阿禾透露的信息量有些大,我有些反應不過來,我得罪了她媽媽,她竟然把我當英雄
“我們交個朋友吧。”阿禾伸出。
我握住她的,“我叫盧青青,是s市醫科大學的大學生。”
“那這次素質拓展我們一起吧。對了,我給你介紹我的朋友們。”阿禾笑嘻嘻的拉着我去了他們衛生學院的專車上。
我一上車,車裏靜了一瞬,車上所有的眼睛都齊刷刷的往我身上看。
阿禾擋在我前面,“看什麼看啊,沒見過mei nu?”
有一個和阿禾交好的女孩子跑上前,偷偷的拿眼睛打量我,“阿禾,她是誰啊?不是我們學校的吧,長得真好看,和明星似的。”
她以爲她自己在說悄悄話,但是她的話我全部一字不落的都停在耳朵裏。
阿禾自來熟的拉住我的,自豪的介紹着,“這是我閨蜜,此次素質拓展和我一起,大家要多關照關照。”
我的被她拉的緊緊的,沒辦法掙脫開,也就任由她拉着,只是,我們才認識五分鐘,就是閨蜜了嗎?
最後一排寬敞,阿禾拉着我在最後一排坐下。
阿禾隨意的撥了兩下劉海,“青青,這是我下,王薇。”
王薇便是剛纔與阿禾講悄悄話的姑娘。
她嗔怪的瞪了阿禾一眼,“誰是你下了!”
阿禾趕緊抱過王薇的肩膀,“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和你說,你別看青青這柔弱的模樣,她可厲害了,連我媽那母老虎都能解決得來。”
王薇低低叫了一聲,怕引起別人的注意,把嘴巴捂住,阿禾的母親是典型的認錢不認人,資本家醜陋的嘴臉。竟然能夠對
“你很有錢?”王薇緊緊的盯着我。
我搖頭。
“你爸媽是當官的?”
我繼續搖頭。
王薇皺着臉,“阿禾,她怎麼可能能夠讓你媽就範,你騙我的吧。”
阿禾爽朗的拍了兩下王薇的肩膀,“以後你就會知道的,我阿禾看上的人還沒有看錯的。”
他們聊的話我聽得不是很懂,卻不影響我們成爲朋友。
他們很真誠,也很聊得開。
我們的話題從愛好,到學習,再到生活的經歷都十分聊得來。
最後,我們聊到平馬村。
王薇的臉色變了變,幾次欲言又止。
我善於察言觀色,王薇像是在懼怕什麼東西。
阿禾最不喜歡別人婆婆媽媽,磨磨唧唧的性子,“王薇,我們可是什麼都告訴你了,你這樣藏着掖着,很容易失去朋友的。”
說罷,阿禾勾住我的臂,一步步的往旁邊挪,要與王薇劃清界限。
王薇無可奈何,“好嘛,告訴你們啦,但是你們一定不能說出去。”
阿禾拉着我的,又一步步的挪回去,壓低聲音,滿臉的興奮,她最喜歡聽故事了,特別是不準說出去的故事。
“咳咳。”王薇清了清嗓子,“和你們說,我聽說平馬村是一個**。”
車裏的溫度瞬間低了幾度。
阿禾滿臉的不相信,“薇薇,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喜歡說大話了。”
王薇也猜到了他們聽到這句話是這種反應。
“我都說了不想說了,是你們一定要我說的,我說了你們又不信。”
阿禾是個嘴硬心軟的,趕緊安慰。
而王薇的話在我的耳卻不是這個意思了,我覺得,她的話,十有**是真的。
“爲什麼這麼說?”我眼裏閃着求知的光。
王薇有些受寵若驚,“青青,你信我?”
“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總是寧可信其有的。你說說唄,我反正對這種東西很敢興趣。”
阿禾像看怪物一樣看着我,“你一副軟妹的樣子,卻有顆漢子的心。我最怕的就是鬼故事了”說着,阿禾的就纏繞上我的臂。
但是她黑葡萄一般的眼睛閃着光,明顯對王薇口的故事,又愛又恨。
我覺得好笑,和阿睿一樣可愛。
王薇四下看了下,發現沒有人注意,緩緩的開始述說,“我家呢,以前也是在鄉下,恰好是在平馬村的隔壁村。平馬村很奇怪,他們村裏面的人,平常都不與外界聯繫的。後來啊,我才聽我爺爺說起。”
王薇停頓了下。
“說起什麼?別賣關子。”阿禾催促道。
“別急啊,我喝口水先,渴死我了。”
阿禾把自己的礦泉水擰開,端到王薇面前,畢恭畢敬。
王薇心滿意足的喝了水,繼續說道,“爺爺說,他們村在幾十年前,是被日軍侵略過的村子,那個時候,日軍就和蝗蟲過境一般,幾乎整個村子都屠沒了。
聽說死法都很慘,他們身上流的血染紅了平馬村周圍的一整條河。後面八年抗戰,戰爭平息了,漸漸的有人回去住了。他們把那些腐爛的屍體堆在一個亂葬崗,本來以爲沒什麼,卻沒想到,一夜之間,那裏長了一顆參天大樹,上面結着紅色的果實。”
“一夜之間?你以爲是玄幻小說?”阿禾一臉不相信。
而我卻聽得津津有味,“然後呢?可是,你說平馬村是**,不會只是因爲長了一顆奇怪的樹吧?”
“當然不止這些了”王薇神神祕祕的說着。
“薇薇,你快點說,我這心都被你說的忽上忽下了。”阿禾聽得腎上腺激素極速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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