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不晚,趕到鄭佳琪宿舍門口的時候才晚上點。
鄭佳琪與桃子林佳住一處。
“桃子與林佳也在,會不會影響我們問話?”我看向阿禾。
阿禾調皮的笑了下,連王薇臉上都帶着笑意。
我不明所以,滿臉疑惑。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阿禾咳了兩聲,輕輕敲了房門。
阿禾敲下之後停下來聽一會兒動靜,又敲下再停下來,如此反覆五次之後,裏面纔有了些許動靜。
房子裏有輕微的聲音傳來,卻遲遲沒有見到有人來開門。
阿禾又重重的拍了兩下門,房子裏的動靜竟然越來越小。到最後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
長久的敲門驚動旁邊的住戶,有一個同學把房門拉開一條縫,“你們找誰?”
阿禾笑着跑到她面前,甜甜的問道,“我找202住房的桃子,敲了老半天門都沒有人開。”
俗話說,伸不打笑臉人,她看了眼202,低聲說道,“桃子與林佳一個小時前就出門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旅舍個人住,他們兩個出去了,應該還有一個吧。”阿禾道。
那個同學聽罷臉色一變,就要把門給關上。
阿禾當然不願意,用腿卡着門,“同學,我們話還沒有說完,別急着關門啊。”
她看見阿禾的腿卡着,也不好強制關門,猶豫道,“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找她了。”
我沉着臉,冷聲道,“爲什麼,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她看我表情太過嚴肅,有些害怕,“不要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趁着阿禾愣神的間隙,“砰”的一聲,毫不留情的把門關上。之後不管怎麼敲,她都不再開門了。
阿禾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鄭佳琪是不是被滅口了?我們要找的事好不容易有一點進展,聯繫又這樣斷了。不甘心。”
“滅口倒是不至於,畢竟這麼多雙眼睛盯着,她們不會傻到自己動糟糕,鄭佳琪還在房子裏。”我撲向202房間,快速的轉動着本把,“鄭佳琪,你在裏面嗎?在的話應我一聲。”
裏面漸漸的有動靜傳出。
“她真的在裏面?”阿禾也跟着我拍門,我的表情太過於緊張,阿禾也跟着緊張起來。
王薇不停的翻找着包,我與阿禾依然無法把門打開。
“找到了”王薇驚喜的說了聲,“我可以開門。”
我與阿禾半信半疑的讓開,把門鎖的位置讓給她。
她上拿着一個打開的校徽,把針頭對着鎖眼有規律的轉動了兩下,“啪嗒”一聲,我們人臉上露出喜悅,“薇薇,你真是太棒了!”
王薇一轉動門把,一推門,門輕而易舉的開了。
阿禾開心的說不出話來,抱着王薇的脖子,對着她的臉大大的親了一口。
王薇不好意思的低着頭,捏緊校牌,“其實也沒有什麼,小的時候太皮了,經常被我爺爺關在家裏,不讓出門,我叔心疼我,他之前是鎖匠,用一根銀針就能開所有鎖,特別是這裏旅社的門鎖都是老舊的款式,很好開的。”
提到他的叔叔,王薇的心情多少有一些低沉,我攬住她的肩膀,“你叔叔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況且不是有我們幫你一起找嗎?不要太擔心。”
“嗯,我一定會找到我叔叔的。”王薇點頭。
隨後,我們人側身進入房間,並且把大門反鎖,房子內瀰漫着一股酸臭味,客廳裏也是隨處可見的外賣餐盒與換洗衣服。
餐桌上還擺放着喫一半的飯菜,可見他們是匆匆離開的。
“動作要快,桃子他們可能會半路回來。”我們人分頭行動,尋找鄭佳琪的行蹤。
“快過來,我找到了。”阿禾高聲叫了一聲,打開間房間間的那扇門。
鄭佳琪半磕着眼睛,眼只剩下眼白,嘴邊流淌着唾液,神志不清。四肢都被布帶緊緊的綁在桌邊,腕腳腕上有深深的淤痕,可見不是剛剛被軟禁起來的。
不過是一天不見,她竟虛脫的只剩下皮包骨。
身上的白色睡裙粘滿huang se的點點痕跡,令人作嘔。
我兩步走到她身邊,使勁掐她的人,她的眼睛睜大了一些,有氣無力的說着,“我是要死了嗎”
阿禾不喜歡鄭佳琪,卻並不代表她能夠眼睜睜的看着一條生命在她眼前流逝。
越是不被世界溫柔以待的人,越是能夠善待世界。阿禾便是這樣的人。
“你先別說話,我給你鬆綁,之後我問你的問題,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是搖頭便好。”她上的結釦得緊,又因大力的拉扯而把結釦得越來越緊。
我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她上的結打開。
鄭佳琪盯我看了許久,才發現不是桃子與林佳,鬆了一口氣。
“鄭佳琪,是不是桃子與林佳把你關在這裏的?”我邊鬆綁邊問道。
她猶豫了片刻,呆滯的點頭。
阿禾正觀察着四周,眼睛被她放在桌子上的一封信吸引,剛開始只是因爲好奇,可是越看越心驚,她快速的閱讀了下,神色凝重的遞給了我。
鄭佳琪恢復自由之後,並沒有很大的欣喜感,只是呆呆的蜷縮着身體,盯着天花板,彷彿要把天花板盯出一朵花來。
我疑惑的把信拆開,看完之後,我深吸了兩口氣,重重的把信甩在她的面前,冷聲道,“你要自殺?信上說的都是真的?”
沒錯,阿禾遞給我的便是鄭佳琪所寫的遺書,上面詳細的講述了在一個月之前,她是如何把美蓮殺死,並且埋屍的,原因只是因爲她嫉妒她成績好。
可悲,可笑。
因爲心裏一個小小的惡念,就剝奪了人最尊貴的東西。
在我的心,生命是凌駕於一切東西之上的,沒有誰有權利奪走別人的生命,也沒有權利奪走自己的生命,那是極其自私的行爲。
因爲你的生命,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你有父母,有親人,還有牽掛你的,還有你牽掛的
鄭佳琪彷彿這個時候才把我的話聽進去,緩緩的轉頭,盯了一會兒信。
突然出,把信給奪了過去,張開嘴,一口一口的把信撕碎,破碎的紙片嚼了嚼,全部都吞到肚子裏去,“瘋子,瘋子,他們全都是瘋子!哈哈哈。”
我們人後退了半步,害怕她會再做出一些奇怪的舉動,傷害到我們。
王薇心有餘悸,阿禾也像是喫了蒼蠅一樣噁心,“她就是一個sha ren狂,被桃子他們關起來也是活該!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青青,我們走,犯不着救一個sha ren狂。”
阿禾臉上盡是氣憤,拉着我便要離開
“等等,你不覺得奇怪嗎?我昨天遇見的女人,很有可能便是美蓮,可鄭佳琪卻在信裏說,美蓮被她殺了。這兩件事情矛盾,所以,只有一件是真相!”我仔細的分析給他們兩個人聽,捏緊了的鑰匙扣。
鄭佳琪把信撕毀之後,便開始大笑,笑完之後又開始咒罵,“桃子!林佳!你們兩個人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慢慢的接近她,輕聲問道,“佳琪,你還好嗎?”
她抖了兩下,眼神沒有焦距的往我的方向看了看,“你們不是來救我的,你們就是來看我笑話的。看啊,你們倒是看我的笑話啊,我鄭佳琪反正是一無所有了”她頓了下,“我還有什麼可以失去的?”
阿禾擔心的拉着我的衣角,打算緊急時刻把我拉回去,我轉身示意阿禾稍安勿躁,“她只不過是受刺激了,應該是沒有瘋,神志還是清醒的,我們能不能得到有用的消息,就要看她願不願意說了。”
“你失去了什麼?”我淡定的坐在她的牀邊,就像朋友一般促膝長談。
“他們qiang 激an了我,他們要我與美蓮有一樣的經歷,他們說美蓮沒有原諒我,我不想的啊,我當初只是不想死。我又不是故意害她的。”鄭佳琪又哭哭啼啼了起來,“所以一個月以後的現在,我又來了”
我也從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美蓮被人qiang 激an過,而鄭佳琪在此處被軟禁的時候,也被人強了。
鄭佳琪抬頭望着天花板,笑開了懷,“美蓮,當初我不知道被選的人是我,我只是偶然間發現的。我還這麼年輕,我不想死啊,你不是一直號稱是我最好的朋友嗎?那替我去死咯。”
她咯咯的笑了起來,純潔的如同天使。
阿禾的眉頭越皺越深,氣呼呼的走到她的面前,抬起的又放下,“你還是個人嗎?你就是個禽獸!”
鄭佳琪收住笑,對着阿禾翻白眼,“楊鷗纔是禽獸,他qiang 激an我!我現在希望你們所有人對唄他qiang 激an!”
阿禾的握緊,還是沒有忍住,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鄭佳琪一天沒有喫飯了,桃子與林佳也打算營造她自然死亡的假象,身體無力,一下子被阿禾打翻在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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