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爾雅一走,我身體搖搖欲墜,趕緊扶住桌角纔沒有倒下。
腦一片眩暈,閉上眼,不停閃過陌生畫面。
一會兒是陰鬱的山洞,一會兒是紅妝千裏,一會兒又是兵戈鐵馬。
畫面不停跳轉,讓我噁心的想吐,從桌上拿了一杯純淨水喝了兩口,才把胃翻滾的東西壓下去。
一雙溫熱的搭在我的肩上,“青青?”
我轉頭,推開洛越澤放在我肩上的,“別動動腳的。”
“好。”洛越澤兩隻抬起放在耳邊,“看你臉色很不好要不要去醫院。”
我使勁搖了下頭,讓自己清醒起來,“不用,酒多喝了兩杯而已。”
“那我待在你身邊照顧你”洛越澤笑道。
捏着件袋的用力,把件袋捏出了個褶皺。
洛越澤顯然也看到了我上的袋子,問我,“你上的是什麼東西?”
我沒答。
他一把從我上奪過袋子,我也不搶,任由他看。
在看到zhao pian的一剎那,他的笑凝固在臉上,再聯繫我前後對他的態度,一下子他便猜出了個大概,聲音低沉,“zhao pian是葉爾雅給你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沒有說話。
或許是因爲我的視線太過冰冷,他瞬間慌了神,上前要拉住我的。
我繞到桌子的另外一邊,恰好與他隔了一張桌子的距離,“你要說什麼,站那兒說就好了,免得等下又有什麼誤會。”
“葉爾雅與你說了什麼?”洛越澤兩隻撐在桌子上,身子前傾,緊盯着我。
“你可以去問她,她到底說了什麼,不過,她告訴了我zhao pian的事情是你指使的”
zhao pian的事害我差點死在沈冥上,這件事如鯁在喉。
它不停的提醒我,不能再隨便相信別人。
“青青”洛越澤頹廢低下頭,“我特別害怕失去你”
他沒有解釋,便是說明事情真的是他做的。
“洛越澤,我對你很失望。”說罷,忍着疼痛,挺直腰背離開。
洛越澤望着我的背影,沒有再死皮賴臉的追上來。
他把件夾揉成一團,隨扔在垃圾桶。
疼痛斷斷續續,一次比一次劇烈。
靠在牆邊,伴着樂聲睡了過去。
夢境之。
我獨自一人走在茫茫白霧之。
遠處有點點光亮,牽引着我往那頭走。
過了橋,眼前是熟悉的彼岸花,在夢境來了多次,也算是輕車熟路。
知道在橋的右邊有一座水晶殿,就是不知裏面住的是什麼人。
心下好奇,看四下無人,放輕腳步向那裏走去。
走了一段,又反應過來這裏是我自己的夢境,我去哪兒都可以。
穿過前面的桃林,便能夠見到那座神祕的水晶宮。
不得不震撼於眼前的建築,晶瑩炫目,高華名貴。
建如此一座水晶宮不知道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財力。
水晶宮高六層,是江南風格的建築,飛檐掛着一串白色骷髏頭,風吹來,如同風鈴一般晃動,聲音還挺悅耳的。
“何人在此處!”突然一聲怒喝從身後傳來。
我驚慌失措的轉頭。
男子穿着黑色重金絲雲紋鑲邊錦袍,及腰長髮用同色發冠束起,他拂花而來,走來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他站定。
我與他對視,誰都沒有再說話。
明明是初見,卻像是認識了很久。
他的目光氣勢逼人,仰着頭看他看得我脖子都酸了,他依然沒有再做出任何反應。
我的夢怎麼會出現一個完全不認識的美男子。
我泯脣,打算打破這尷尬,“不好意思,我看這附近沒人就進來了,打擾到你的話,我現在就走。”
我低着頭,剛抬腳。
他瞬移到我的面前。
速度快的只剩下殘影,與我之間只有半臂的距離,他沉肅冷硬的臉有一絲破裂,“阿鈺”
聲音不似少年人的清潤,卻別有一番風味。
“你認錯人了。”雖然他給我的感覺很熟悉,但我真的不認識他。
“幾千年來,你一直不願意回來。”他放在身側的緊緊握住,身體依然控制不住的顫抖着,“是還在怪我嗎?”
我聽得一頭霧水,我根本不認識你,怎麼就怪你了
“其實”我正在想着措辭,怎麼說才能不傷人。
他向前,放在我耳邊,想觸碰又不敢觸碰。
我看他憋得難受,把頭往前湊了下,他溫熱的掌觸碰到我的頭髮。
他如同觸電般立馬把收了回去,不敢置信的低頭看着自己的,呢喃道,“不是幻覺”
“先生,我可以走了嗎?”不知爲何,看着他我心裏會忍不住的泛酸。
他沒有反應。
那我只好自己先走。
在與他錯身而過的時候,他伸拽住我的臂,把我扯了回來。
我茫然的看他,“我真的不是故意走到這裏的。”
他眼眶泛紅,像是在隱忍着什麼,一把把我摟在懷裏,力量大的彷彿要把我身上所有的骨頭都弄散架了,“我等這一天等了一千年你終於回來了,這一次,我不會再放你走,無論是誰,都沒辦法搶走你。”
他的聲音漸漸的變得遙遠,後面的話我沒有聽清,脖子上掛着的外婆的護身符發出光,驅散四周所有的濃霧。
美男子,桃林,水晶宮變得扭曲。
最後全部破碎。
我也跟着暈過去。
醒來的時候,身上披着沈冥的外套。
他喝多了酒,神色疲憊,目光沉沉的盯着我。
突然俯下身,修長的指劃過我的眼角,有什麼東西滑落。
我直起身子,胡亂的摸了兩下臉,入冰涼。
夢的情景怎麼都記不起來,做了什麼夢,我會哭的如此傷心
睡覺姿勢不正確,脖子疼得厲害。
我一邊揉着脖子,一邊看向四周,人少了許多,“其他人呢?”
“宴會結束,他們上樓休息。”沈冥簡短的回答了下。
這一覺睡得太久,錯過最佳去二樓尋找外婆屍體的時間。
管家帶着我們一同上樓,給我們安排了兩間房。
我跟在身後,心竊喜,哪知沈冥的房間一開,他便拽着我進去,管家茫然的看着我們。
沈冥勾脣一笑,“另外一間房讓給需要的人。”
管家高興的道謝,說晚上有任何要求,隨便提,他都在。
管家轉身,帶着另外一隊小情侶住房,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頭所有的聲音。
“管家,這裝修風格是歐洲古堡的嗎?”跟在管家身後的一個女孩子問道。
她家境一般,在大學聯誼會上認識了個s市的富二代曾波,這纔有會來參加連柔柔的生日會。
曾波喝了酒,腳步虛浮,大半個身子靠在可嵐身上。
陌生男子的氣息混合着酒精,讓她登時紅了臉,只能和管家聊聊天,來緩解莫名的曖昧情緒。
“正是,連修少爺之前在歐洲住過一段時間,太式的房間他住不習慣。”
管家停下,打開門之後,恭敬的站在一旁,“晚上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叫我。”
可嵐害羞的點了點頭,正要帶着曾波進門。
兩人還未進屋,曾波便把可嵐按在牆上牆上親吻。
可嵐眼角暼向管家,管家視而不見,迅速的離開。
可嵐這才放下些心來,在門邊發現了一個身着白色睡裙的女人,腳上踩着雙紅色高跟鞋,目光哀怨的望着她。
她嚇得推了曾波一下,曾波從她的脖間抬頭,眼神迷離,不高興道,“怎麼了?”
“看,那裏有個人在看我們”說不怕是假的,夜深人靜,空曠的走廊,有個穿着白衣服的女人緊盯着你。
曾波好事被打擾,多少有些煩躁,回頭,眯起眼睛,果然看到一個女人在看着他,“誰在這裏擾老子清夢!給我滾遠點!”
可嵐身材嬌小,整個人縮在曾波的懷裏。
不管曾波怎麼罵,那女人就是不離開,他酒氣上來,踉蹌的向女人的方向走去,“說你呢,沒聽見?大半夜的,穿個白裙子出來嚇人有意思?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可嵐心裏有些擔心他,但轉念一想,曾波一米八幾的個頭,那個白裙女人根本不是他對。
等了一會兒,曾波回來。
可嵐趕緊拉住他的問道,“那個女人怎麼還在哪兒?”
“傻妞,那就是一幅畫,一直在那兒不是很正常嗎?來,我們不要因爲其他人而耽誤了正事。”曾波攔腰摟住可嵐,把她橫抱起來,用腳把門踹開。
可嵐臉色緋紅,透過他的肩膀,看到那個白裙子女人似乎對她笑了一下。
她立馬把眼睛閉上,可能是看錯了。
門重重的關上,她的心才落回肚子裏。門都關上了,那個白裙子女人肯定進不來了。
曾波酒勁上頭,懷又摟着漂亮的女人,他不是柳下惠,立馬起了反應。
把可嵐甩在牀上之後,一隻撐住身體,另外一隻鬆開脖子上的領帶,襯衫都來不及脫,就把她按在牀上強吻。
可嵐被吻的喘不過氣,偏過頭,“還沒洗澡呢”
“這有什麼關係,看到你,我就已經忍不住了。”曾波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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