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文小說 > 科幻靈異 > 我的冥王夫君 > 第二百零五章 危機四伏(6)

我扶着牆往外走,沈冥想要過來搭把手,被我拒絕了。

我印象着房間門的位置,摸索着前進,手搭門把的時候,鬆了口氣,擰開。

像是在和誰較真,打開門的一剎那,我覺得自己贏了。

阿禾聽見動靜,扭頭看我,我滿身血污把她嚇了一跳。

她單腳落地,不顧沈華的阻攔,一路跳到了我的面前,拉住我的手,“青青,你受傷了?”

她拉着我的手手心泛涼,還微微發着抖。

不久前我全身是血的模樣把她嚇得夠嗆,最後發現原來是別人的血,她的心這才放回肚子裏。

如今我臉毫無血色,她的心又提到嗓子眼。

阿禾醒來之後沒有見到有什麼人進入我的房間,那便說明沈冥從始至終都在我的房間之,既然在,爲何還會讓我受傷。

阿禾略帶埋怨的看了沈冥兩眼。

我勉強的扯出一抹笑,聲音帶着失血過多的沙啞,“還好,不是很嚴重,血應該是止住了。”

沈冥大步前,拽住我的手把我帶到他的懷,冷硬道,“傷你的人是誰?”

若是被他知道是誰,他一定把他撥皮抽筋,打入地下十八層地獄都不爲過。

我從他的懷緩緩抬頭,凝視着沈冥的鼻子,雙眼沒有焦距。

你去哪裏了?

這句話在心裏百轉千回,終究還是嚥了回去。

絡有許多非主流的段子,一個人若是真的在意你,他會事無鉅細的什麼都和你說;若你在他心裏根本沒有什麼分量,永遠都問不出他心裏的話。

當時聽着只當是笑話聽聽,如今看來,也不無道理。

沈冥對自己的愛來得莫名其妙,爲何喜歡自己,又或者說爲什麼要與我結冥婚,他從來與我說過理由。

我與沈冥可能是後者,他沒有向我坦誠,我們各取所需。

沈華此時也發現了不同尋常,低聲問道,“青青,你的眼睛”

他心裏打了最壞的打算。

阿禾的關注力都在我腹部的傷口,聽沈華這一提醒,轉頭看向我的眼睛。

爲了不讓他們過於擔心,我扯了下嘴角,失落道,“看不見了。”

阿禾捂住嘴不敢置信,宋明哲三兩下把阿禾拉走,低聲祈求道,“我的姑奶奶,這個時候千萬別亂說話,傷了青青姑孃的心。”

阿禾淚水在眼眶打轉,可憐巴巴的嘟着嘴,“剛纔明明好好的,爲什麼看不見了呢。”

我在12點18分醒來。

有人在外面轉動門把。

想到剛纔做的噩夢,我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

外面的那個人速度很快,三兩下便到我的牀邊。我沒有睜開眼睛,以次來迷惑他的判斷。

他猶豫了兩下,從身側拔出一把青銅劍,兩隻手握在劍柄,手起劍落,向我的心臟刺來。

在夢已然得知他的劍會刺向我身的哪個部位,我立馬翻身躲過他的攻擊。

但他的劍速度太快,小腹被青銅劍劃破,血流不止。

他對我能夠避開他的致命一擊很驚訝,嘴角微勾,繼續提劍向我攻擊而來。

我不停的躲着,時間流淌,他漸漸的變得很煩躁。

不知怎麼的,屋外響起一聲鳥啼,他側耳聽了一會兒窗外的聲音,推開門,翻窗離開。

“我的眼睛,在與他打鬥的過程,被他的劍氣所傷。也不是完全看不見,還是能夠隱隱約約看清你們的影子的。”我虛弱的笑了笑。

沈冥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沉默半響,拉着我往屋裏走,走了兩步發現我根本無法跟他的腳步,直接把我抱了起來。

以前我與沈冥硬碰硬都沒有好果子喫,如今眼睛看不見了,更是沒辦法與他抗衡。

門“砰”的一聲關。

沈冥把我按在牆,目光幽深的望着我,“受傷了爲什麼不說?”

我張了張嘴,心的確有很多話要說,但如今看來是沒有什麼說的必要了。

“你身有女人的香氣,還挺好聞的。”我答非所問。

沈冥當場變了臉色,深吸一口氣,哪裏有聞到什麼女人的香味。

不過是因爲我瞎了眼,五感更加敏銳,對味道極其敏感。

那雙璀璨明亮的眼睛無法迸發出奪人光彩。

沈冥傷在自己身還要難受。

他寬厚乾燥的手掌握我的手腕,源源不斷的靈力傳送到我的身。

癢,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往骨頭縫裏鑽的癢。

疼,像是拿着頓掉的劍一刀一刀的在我身凌遲。

我難受得站不住,使勁要推開沈冥的手。

沈冥低頭吻住我,一開始只是爲了堵住我的嘴,讓他好傳送鬼力給我,到後來攻城略地,我幾乎要繳械投降。

理智被**吞噬。

一吻畢。

沈冥傳輸的鬼力到了收尾的時候。

癢與疼漸漸下去。

舒服的我忍不住要低吟出聲。

腹部的傷口完全癒合,看不出任何一點受傷過的痕跡。

沈冥臉色發白,眼裏卻是一片漠然。

我怔愣許久,手指輕點額頭,依稀可以看清手掌的紋路。

“我的眼睛好了?”

沈冥動了動略微僵硬的手,隱在背後,“好好休息。”

甩下這句話後便離開。

阿禾站在門外像是熱鍋的螞蟻,聽見屋內有響動,緊張的梗着脖子,偷偷往門邊瞟。

沈冥出門間隙,阿禾的頭悄悄往裏面探去。

“青青沒事,今夜讓她好好休息,誰都不要打擾。”沈冥從胸口的袋子抽出一條絲帕,細細的擦拭着手指。

青青不是被劍氣所傷,而是了幽冥鬼花的毒。

幽冥鬼花sha ren於無形。

它先是令人陷入沉睡,再之後破壞人身體之最強大的器官。

青青傷的是眼睛,可能是青青的眼睛十分的強大。

解毒的過程是一種十分危險的術法,若是被打斷,兩人都見不到明日太陽。

還好都沒事。

不過,在三界之擁有幽冥鬼花的人只有婆娑。

婆娑沒必要與青青過不去。

阿禾被宋明哲拉到一旁。

沈華擔憂道,“主您的身體”

沈冥舊傷未愈,爲了治幽冥鬼花的毒,強行超過自己身體負荷解毒,後患無窮。

即使本身強大,也經不起如此折騰。

沈冥用手帕掩在脣邊,輕咳兩聲,勾脣,“似乎,有人在打小東西的主意。”

“主,屬下冒昧問一句,到底是誰要害青青?”沈華從始至終很明白自己的地位,多聽多做少說。這一次的破例,使得沈冥盯着他看得目光加深了不少。

沈冥眸色一戾,手掌微躥緊,露出湖藍色手帕一點殷紅血跡,“真以爲孤沒了大部分鬼力對他們無可奈何?天真!之所以他們能夠得逞,是孤讓着他們。竟然敢傷害孤的女人,以後,見一個殺一個!”

沈華背後冒出的冷汗粘膩的貼在衣服。

沈家別墅天臺。

白攏瀅坐在邊緣,嘴裏哼着異域小調,兩條腿輕晃,湖藍色衣襬劃出旖旎風情。

腳腕繫着個嬌小鈴鐺,視線再往,便是如藕段般的小腿。

攏瀅聽到響聲,回頭。

歌聲戛然而止。

回眸一笑,又一次傾了暗影的心。

暗影眼睛眨了兩下,努力把視線從攏瀅身移開,毫不猶豫跪下,驚起一層灰,跪下動作之大,震得遠處幾隻烏鴉簌簌飛起。

他們說,烏鴉是陰間與人界的使者,能夠隨意穿過陰間與人間的通道,使得兩界消息互通有無。

烏鴉飛起之後,又盤旋在沈家別墅空,怎麼都不願意離開。

因爲聞到死亡的味道,很久沒有飽餐一頓的他們終於可以好好的喫一頓飽飯。

攏瀅從臺優雅跳下,向暗影而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

一雙小腳在他面前站定。

攏瀅還未出聲。

暗影匍匐在地,親吻着攏瀅瑩白腳趾,“屬下辦事不利,沒有一刀把樓承鈺轉世斃命,xiao 激e再給屬下一次機會,屬下必定不會再失手。”

攏瀅愣了片刻,笑了,姐姐,你真是讓我越來越刮目相看了呢一個低賤的人類竟然敵得過她手下的鐵血暗衛。

她越來越期待兩人見面。

希望,姐姐你不要讓我失望。

攏瀅沒有直接回答暗影的問題,而是在他面前轉了一圈,“怎麼樣,這身衣服好看嗎?”

暗影看得眼睛都不眨,喉嚨發澀,xiao 激e喜紅成癡,幾乎所有的東西都是紅色,不是紅色她通通不要。

樓承鈺喜歡紅色天下皆知。

她白攏瀅再喜歡紅色,便有點東施效顰的意味。

冥界人都說,她白攏瀅是樓承鈺的影子。

樓承鈺穿紅好看,人人誇;而攏瀅穿紅,他們便說俗氣。

每每到這種時刻,暗影會跳出來,與那些嘴碎的人打得昏天黑地,最後大家身都掛了彩,誰都討不了好。

攏瀅知道以後,心疼的給暗影抹藥,眼淚在眼眶打轉,“姐姐與我說過,喜歡什麼東西,自己喜歡着好,不需要去過的去關注別人的想法。

若是把別人的想法當作自己的天地,我們便會永遠的活在別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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