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站在南苑的十字路口,現在還不是高峯期,路的車流還不算擁擠,只是改造過的港窯路的柏油路面平坦舒適,路面不寬,但很少有車停在街,過往的車輛在飛快的行進,幾個菜販趁着城管人員的疏忽,大搖大擺地將菜筐擺了路邊的人行道,一羣小學生嘻嘻哈哈的從他們面前跑過,消失在路邊一家招牌破舊的網裏,有一輛黑色的捷達車停在路邊等着市委記,這纔看見蔣長風坐在前排翻看着文件。王大爲下意識的感覺到有人在不遠的地方在悄悄的注視着他們,動作很隱蔽,幾乎察覺不到,他很快的掃描了一下週圍的情景,沒發現可疑目標。他有些好笑了,和市委記的見面,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嗎?
“不容置疑,你的朋對你可真好,在這裏足足等了你一個多小時。”孫鐵指着不遠處的那輛熟悉的三菱吉普說道:“你認爲一個刑偵支隊長爲自己的哥們浪費這麼長的時間值得嗎?”
“但凡做領導,需要的是運籌帷幄、決勝於千裏之外;如果大事小事都事必躬親、身先士卒,那隻能說明他指揮無力、部下無能、工作失職,算不一名好領導。”他在很巧妙的回答:“我猜胖子是在睡覺。昨晚一宿未眠,今天午又忙得不可開交,總得抽時間打一個盹。”
“他是叫樊鋼?”市委記似乎不經意地問道:“你對你的這個要好的朋有何評價?別粉飾、要真實!”
“聰明的大腦、敏銳的嗅覺、靈活的判斷、快速的反應。”他停頓了一下:“規定動作比自選動作完成得更好。”
“可犬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孫鐵慢慢地說:“就是容易當受騙。”
“您說的那是農村農戶養的家犬,樊鋼可是一隻天生的警犬、一隻牧羊犬、一隻兇猛的藏獒,忠於主人,忠於職守、任勞任怨、從不犯同一個錯誤。”他笑着說道:“有他守着您的一畝三分高粱地,您會高枕無憂的。”
“小老弟。”孫鐵有些敏感的皺了皺自己的眉毛:“這樣不好,你們總是在旁人面前互相吹捧嗎?”
“那可從不這樣。”他笑着回答說:“在旁人面前,我們連對方的名字都不提,生怕給對方添麻煩;我們在一起也從不互相吹捧,那多俗啊,也太累。”
“那你們平時談些什麼呢?”孫鐵饒有興趣的在問,他已經舒舒服服的坐進了捷達車的後座裏:“說來聽聽。”
“足球、軍事、社會新聞、名人緋聞。”王大爲如實彙報着:“要不就抽着煙跟着我們家的那位婷妹聽聽那個紅遍大江南北的粉色佳人咿咿呀呀的唱些打榜歌曲,也有趣得多。”
“粉色佳人的歌。”孫鐵頭一揚,又在爽朗的笑了:“不跟你閒聊了,我還有個會議。記住,晚到我家喫飯,不準找藉口、不準不來,這是市委記的命令,我可不想被我家的那位廚師鬧得不可開交。”
捷達車像箭一般的衝了出去。
王大爲在那個地方愣了一會兒,令他納悶的是,去不去喫飯,爲什麼會與市委記家的廚師有關呢?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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