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爺子夫婦和何老爺子到了這裏以後,身體再也沒有不適的感覺。這讓他們更加相信這裏確實有老天爺爺保佑,又有宏遠孃的“神氣兒”罩着,是天底下最適宜老人們生存的地方。自己來這裏,真的是來對了。
    二舅李崇林的門市地裏位置好,很是興旺。
    在買門市上宏遠娘沒有食言,堅決用自己的錢,在蕭家鎮最繁華的地段買了一處有庫房的二層小樓,上面住人,下面做門市,庫房存放貨物。李崇茂兄弟倆堅持錢由李家老夥裏出,宏遠娘不幹,說,不讓我出房錢,那地畝我也不能要三分之一。兄弟倆只好作罷,讓宏遠娘一個人掏了。
    這也是宏遠娘想堵嫂子和弟妹的嘴,省得她們妯娌說她“旱地裏幹撿魚兒”。
    芑家大院裏的工程也動了工。梁德順從梁家屯派去了一個資深建築隊,樣式就按宏遠娘說的那樣,圖紙是現成的,清理廢墟僱的是芑家莊上的人,工程進展很順利。
    再建築是要挖地基的。不過,那個地下室建的很深,新地基絕對挖不到那裏。但是,這事只有梁曉樂心中有數,作爲只去了一趟又是被昏迷着抱出來的李巧巧,應該有這個擔心吧?!
    讓梁曉樂不解的是,李巧巧對這事不聞不問,好像與她沒有任何關係似的。
    梁曉樂仔細回憶了一下,不由感到納悶:李巧巧被救出來以後,什麼都說了,就是沒有提及過地下室裏那些財寶!不知是有意隱瞞。還是忘掉了。
    要是有意隱瞞的話,如今重挖地基。難道她就不擔心會被挖出來嗎?
    難道是忘了?!可是,當時芑俊生一隻手舉着蠟燭,一隻手扶着她,明明白白地告訴她,木箱裏裝的全是金銀珠寶。並且連來源都說給她了。還有那顆夜明珠,是他曾祖父在朝廷當太醫院供奉時,把病入膏肓的太皇太後治好了,皇上賞賜給他的,都說了出來。怎麼會不記得了呢?!
    李巧巧的表現讓梁曉樂很不理解。一天中午喫完飯後,宏遠娘帶着梁曉樂、李巧巧和何翠蘭。到她辦公室裏小憩。梁曉樂一看是個機會,便於宏遠娘對接了靈魂,一拉家常的方式,試探李巧巧。
    宏遠娘(梁曉樂):“巧巧,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芑宅裏的工程動工了。”
    “動去吧,願怎麼動就怎麼動,與我有什麼關係?”李巧巧不以爲然地說。
    嘿!還真是二大肚子搬坯不放在心上。梁曉樂心中想。
    宏遠娘(梁曉樂):“你就不擔心把地下室挖出來?”
    “挖出來就挖出來。我恨死那個地方了。沒了更好!”李巧巧恨恨地說。
    宏遠娘(梁曉樂):“那裏面的東西呢?有什麼值錢的嗎?”
    梁曉樂必須這樣說。因爲宏遠娘她們並沒有見過那些財寶。李巧巧要是不說,她們根本想象不到。
    李巧巧搖搖頭:“估計沒有。要有的話,芑俊生還不拿出來呀?!”李巧巧說着。輕蔑的一撇嘴:“芑俊生胡弄我說那箱子裏全是金銀珠寶,我纔不信裏。誰家裏會有那麼多錢?!全都是芑俊生爲了哄我編造出來的。我算明白過來了,從我一進他們芑家的大門,芑俊生就沒對我說過一句真話。知道現在我才明白,他的每一句話,我都得反着聽,纔是真實的。只有他要剝我的皮這一件事,對我說的纔是實話。現在我一想起芑俊生來就恨得不行,連他家裏的東西都恨。”
    啊!!!!!
    原來是這樣啊!
    怪不得她從來沒提起過那些財寶,原來是把它們當成芑俊生的“胡弄局”了!根本就沒承認那些財寶的存在!
    李巧巧說着說着掉下淚兒來。哽嚥着又說:“就是有,我也不稀罕,誰願意要誰要去?!上面的這些東西,土地宅院什麼的,現在我也沒當回事。我看豔秋三姑就挺好,沒宅子沒地,掙工資養家,日子過得更滋潤。三姑,你也把我安排進孤兒院吧,我靠工資養活自己。”
    李巧巧說着,頭紮在宏遠娘懷裏掉起淚兒來。
    宏遠娘眼裏也湧上了淚花兒,撫着李巧巧的後背說:“巧巧,你願去那裏玩兒就去,零花錢三姑給你,不用按時頂班,挺辛苦的。”
    “不嘛!”李巧巧在宏遠娘懷裏扭着身子撒嬌說:“我就想成爲那裏的一名工作人員。這樣就能和她們平起平坐了。要不,人家光拿我當親家待。”
    “哦,這樣啊,那我一會兒給她們說一聲,明天你正式上班,行嗎?”
    “行!”李巧巧抬起頭望瞭望宏遠娘,含着淚花兒笑了。
    “挑事者”梁曉樂心裏很不是滋味:李巧巧小小年紀,卻把家財看的如此輕,可見在苦水裏掙扎的人,幸福纔是第一位的。萬貫家產抵不上一份舒心的工作。
    要不要對她說明事情真相呢?
    梁曉樂想了想,覺得還是算了吧!這李巧巧對芑宅充滿憎恨,根本不願提及。自己一碗水端平,用那錢置的房產和地產,將二分之一歸到她的名下也就是了。反正誰也不指望着那地喫飯。對自己來說只是爲了擴大土地規模,對李巧巧只是個數據。最終的目的是爲了保住自己的異能和空間,爲天下的勞苦大衆創造更多的財富!謀取更多的福利!!
    梁曉樂這麼一想,心裏踏實了很多這樣也好,以後動用那些金銀珠寶,就不用和她商量了。
    梁曉樂弄清了事情的原委,心裏鼓滿春風,趁人們不注意的時候,閃身進了空間。在自己規劃的那張版圖上,標上了芑家、李家、和吳家的地塊,以及二舅、大姨和二姨的門市。又在從梁家屯到蕭家鎮的中間位置,畫上了三個大圓圈,作爲以後的發展基地。
    這一畫不要緊,梁曉樂驚詫地發現,原來梁家屯、野雀林和蕭家鎮,都在一條直線上。野雀林距梁家屯二十裏路,距蕭家鎮七十裏路,梁家屯村離着蕭家鎮九十裏路。
    九十裏路建三個基地,然後向四外發展
    哇塞!!!!!
    廣闊前景看到眉目了吔!
    梁曉樂高興得不能自己,立時喚出小玉麒麟與其分享。
    “我說小主人,你這只是一個宏偉壯觀的藍圖,氣勢磅礴的計劃,離着現實還遠着呢?!”小玉麒麟聽完梁曉樂的述說後,眯縫着眼睛,揶揄了一句。
    “我有銀子呀!有好多好多的金銀珠寶,買地和蓋房還成問題嗎?”梁曉樂信心十足地說。
    “哦,用人家的東西成就自己的事業,虧你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我不用,那東西也是白白在底下扔着,一點兒價值也沒有。我已討了主人的口風,她說‘誰願意要誰要去’,她不稀罕。”
    “那,你可欠了人家一個大人情呢!你打算用什麼來還啊?”
    梁曉樂用手做了一個分開的姿勢:“我把用這些金銀珠寶買的地和建的房子,分一半兒歸到她的名下,總可以了吧!”
    “嗯,工一半,料一半,這麼算也還可以,連利息也不用付了。”小玉麒麟壞笑着說。
    一說到利息,梁曉樂忽然想起李崇林挖出來的那一甕金子,本想對小玉麒麟說些客氣話,一想起它剛纔的揶揄,便裝作生氣地說:“我叫你借錢給李崇林還賭債,你怎麼借了這麼多?!一甕金。”
    “怎麼樣?嫌多了?你不是說多多益善嗎?”小玉麒麟乜斜她一眼,說。
    “這也忒多了吧!我得什麼時候還清了呀?還有利息。”
    “什麼時候還清什麼時候算唄,”小玉麒麟詭譎地笑了笑:“反正是高利貸,債主纔不會着急呢?!”
    “啊!什麼?高利貸?!”梁曉樂兩隻眼睛瞪得銅鈴般大:“你竟然給我借高利貸?!那可是驢打滾的賬呀?!你你還要不要我活了呀?!”
    這回梁曉樂是真的急了。她的計劃是借二十年零半年(呵呵,梁曉樂已經穿越過來兩年了,距離與奇典大神的約定還有二十年零半年的時間),到那時異能和空間歸了自己,一甕金子還不好還呀!所以當初還沾沾自喜哩。
    一聽說是高利貸,驢打滾兒的賬,這要是到了二十年後,得需要多少金子才能還清啊?!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讓它給借呢?!
    梁曉樂越想越生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小嘴兒撅的拴住驢,再也不理小玉麒麟。
    小玉麒麟一看梁曉樂生氣的樣子,“噗嗤”笑了:“看你急的,逗你玩兒呢,這麼不禁逗?!”
    梁曉樂聽出小玉麒麟話裏有話,忙問道:“那你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把我嚇成心臟病了跟你沒完!”
    “呵呵,心臟病有什麼了不起?!你忘了小神是幹什麼了的吧?!”
    “快說,那甕金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梁曉樂仍然氣呼呼地。此刻她可沒心情與它調侃!
    “其實呢,那原本就是他們家裏有的。我只是起了個引導的作用。”
    “什麼?他們家裏原先就有的?!”梁曉樂將信將疑:“這麼說,是他們老輩兒裏埋下的了?!”(未完待續)(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