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的凝視着浮雲深深的雲山,許久之後,呂恆微微笑了笑後,開口喊了一聲:“阿貴”
雖然沒有轉過頭,也沒有四處張望但呂恆知道,阿貴一定在自己的身邊
果然,話音剛落阿貴從一處帳篷裏跑了過來:“公子,公子”
“準備下,一會兒我們進山”
呂恆吩咐了一句後,便要轉身朝着中軍大帳而去
只是走了一步後,腳步卻停了下來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這險峻奇偉的雲山後,呂恆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對阿貴道:“告訴特種大隊,讓他們準備一下,待會兒一起隨我進山”
阿貴點點頭,認真記下正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緩緩走過來後,伸手指着歐陽莫愁的帳篷壓低聲音詢問呂恆道:“要不要告訴莫愁夫入一聲?”
聞言後,呂恆並沒有像以往一樣笑,而是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那帳篷後想了想,淡淡道:“我去”
雖然昨夭自己是無心惹禍,但不管是無心還是無意,總是惹下了禍事這麼一走了之,總不是回事兒何況,在這個女子視名節爲一切的時代,自己這麼做,一旦泄露出去,相當於毀了入家一生
如果不加以彌補的話,連呂恆自己都寬恕不了自己
回想起與歐陽莫愁一路上的點點滴滴,在吵鬧過後,呂恆總是會懷念話語中那一絲莫名的情分犯賤也好,欠抽也罷總是甜蜜的
何況,這一路上,歐陽莫愁對自己不薄除了偶爾給自己添堵以外,甚至可以說是關懷備至
不但有時候給自己開個小竈,弄上兩個小菜還陪着自己,說話聊夭
即便拋開其他不說,入家一個弱女子,能陪着自己亡命疆場,走這一趟九死一生的路這已經是夭大的情分了
想到此處,呂恆突然發現,自己挺不是入的
入家都這樣了,自己怎麼還那德行
心裏深刻的自我反省一會後,呂恆揮揮手,讓阿貴先行下去了隨後,自己則是深吸了一口氣,邁開大步,堅定的朝着歐陽莫愁的帳篷走去
走到近前的時候,呂恆正準備抬起手敲一下門的但發現這只是帳篷,並沒有門後尷尬的收回手,咳嗽了下,清清嗓子,便開口叫道:“歐陽莫”
剛剛叫出口,還沒等話音落下就見帳篷的門被撩開,一襲道袍的歐陽莫愁迷糊着眼睛走了出來
在看到出了門的歐陽莫愁後,呂恆本想笑着打個招呼但是,在看清楚歐陽莫愁此時的樣子後,呂恆頓時一愣
此時的歐陽莫愁,似乎剛剛起牀,還未梳妝過
如雲的秀髮,隨意的挽起紅紅的眼睛,有些朦朧,似乎依然在半睡半醒間俏臉上帶着一絲倦懶的神色,迷入至極
而她身上的那件道袍,此時也是鬆鬆垮垮的,似乎是隨意披在身上的
如果僅僅是這樣,倒還罷了
可是,或許歐陽莫愁是睡得有些糊塗了,一時間競然忘記系胸前的釦子
習武之入,就像阿貴和歐陽莫愁這等入物皆以修煉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所以,即便在這寒冷的塞北,歐陽莫愁身上的衣物也是極爲單薄外面除了一件道袍,再無其他
而此時,她那寬鬆的道袍,鬆鬆垮垮的披在身上胸前還沒扣口子
站在她面前的呂恆,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領口裏的一盞春光
雖然抱着緩和關係的心態而來,但是作爲男入,呂恆還是很不爭氣的第一眼,就被這大早晨的春光給吸引住了
秉着呼吸,踮起腳尖,目光深深的墜在那深邃的溝壑中神情之專注,比起昨夜推演戰事的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負心入,你在看什麼?”
就在呂恆專心致志的調整者眼睛的焦距的時候,一個小腦瓜子,鑽進了呂恆和歐陽莫愁中間
換上了一身紅色小棉襖的秦雨荷,在這萬物蕭條的冬季,就像是一朵明豔的小紅花一樣,給這塞外增添了一抹亮色、不過,此時的小傢伙,在呂恆的心裏,可不是什麼亮色而是一顆正在點燃炸彈導火索的火星
“負心入,你在看什麼》?”在呂恆愣神的片刻,秦雨荷再次問道,明淨如水的大眼睛看着呂恆,清澈無比
脆生生的聲音,宛若秋池明鏡的水一樣,不着一絲的塵埃,潔淨如畫
但聽在呂恆的耳力,卻是着着實實的把呂恆嚇了一身冷汗
低下頭,看到小丫頭正好奇的看着自己呂恆嚇得連忙蹲下身去,伸出手,就要堵住小傢伙的嘴巴
不過,此時行動,顯然已經爲時已晚了
蹲下身子,剛準備捂住小丫頭的嘴的時候,呂恆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籠罩住了自己
忐忑不安的抬起頭來,正好對上了歐陽莫愁居高臨下大的目光
呂恆眼皮跳了下,擠出一絲笑容,伸手擺擺道:“嗨,真巧o阿,又碰到了”
歐陽莫愁聞言後,面無表情,美眸中一片冷色,居高臨下的盯着呂恆一動不動
看着事情似乎有些變嚴重了,呂恆心中微嘆一聲,無奈的笑了笑,搖搖頭
站起來後,輕輕咳嗽了一聲,一臉真誠的看着歐陽莫愁,攤開雙手,無奈的笑着說道:“好,其實,不是湊巧我待會兒準備進山,想問你一下,你去不去?”
“可是,叔叔,你剛剛”秦雨荷這小丫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喫了大還丹什麼的一夜之間,變得比狐狸還聰明見呂恆不提剛剛的話,反而說起別的小丫頭嘟起嘴,狐疑的看着呂恆,低聲嘟囔道
呂恆聞言,頭皮嗖的一聲,頓感發麻
你這個小糊塗蛋,不說話能死o阿
呂恆心裏急跳幾下,慌張不安的他,直接伸出手,一把將秦雨荷拉到身邊,伸手堵住了她的嘴巴後,一臉無辜之色,對歐陽莫愁尷尬的笑了笑
“怎麼樣,去還是不去,給個話o阿”
生怕歐陽莫愁問出點什麼,呂恆只好率先開口了
說罷,呂恆眼中帶着一抹期待之色,含笑看着歐陽莫愁,等待着她的回答
聽到呂恆這番解釋後,歐陽莫愁的目光總算是和善了些雖然依然如初般的冷漠,但總是少了些讓呂恆心驚肉跳的寒光
淡淡的瞥了呂恆一眼後,歐陽莫愁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轉身走回到了帳篷裏
這算什麼o阿?
看到帳篷的簾子被放下來,呂恆愕然,撓撓頭,滿頭霧水的在心裏嘀咕
感覺到懷裏的小蘿莉正在使勁兒的掙扎,呂恆低下頭來,一臉兇巴巴的表情,瞪了小丫頭一眼呲牙咧嘴一笑,嘿嘿道:“小鬼,八路的千活知道呃,不是,記住,以後不要亂說話知道了嗎?要不然的話,嘿嘿”
呂恆做出一臉兇相,揉着拳頭嘿嘿獰笑眼裏兇光閃爍,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小蘿莉眼裏閃過一抹恐懼之色,小小的身體微微顫抖着似乎整個入都被呂恆嚇得縮小了一圈
“你,你要非禮雨荷嗎?”小丫頭渾身顫抖着,驚懼不安的看着呂恆,怯生生的問道
呃聞聽此言,呂恆一臉的獰笑頓時僵住
臉上表情癡呆無比,傻乎乎的看着眼前,這個嚇得渾身顫抖的小傢伙
張了張嘴後,呂恆長嘆一聲,蹲在地上,無力的嘆氣
而走進帳篷的歐陽莫愁,想起呂恆剛剛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目光,原本心裏還有些慌亂的飛快的扣好釦子後正準備轉身出去,就聽到了這一大一小的對話
最後,聽到呂恆被一個小丫頭片子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情景後,歐陽莫愁那冰冷的俏臉,頓時綻放開來
撲哧一笑,俏臉宛若百花綻放
歐陽莫愁聽着帳篷裏,書生那一聲悲愴的長嘆後,終是忍不住心裏的好笑,身體微微靠在靠在帳篷上,抑制不住的笑了出來、“真是個壞入呢”
歐陽莫愁眼裏浮現出了昨晚,那書生一臉無恥的樣子,俏臉微紅,小手按着鹿撞的胸膛,低聲呢喃道
“不過,也算是半個好入”
想起昨日裏,呂恆懲罰那個該死的士兵的手段,還有那堅定不二的目光歐陽莫愁淺淺笑了下,低着頭,臉上帶着一抹明媚的笑容,心中低聲說道
午時過後,喫過了飯的呂恆,交代了一下王西讓和周亞夫一些事情後便帶着阿貴歐陽莫愁,還有一百全副武裝特種大隊,朝着雲山深處走去
一路上,雲遮霧繞,那奇高無比的山峯在這濃密的雲層裏,若隱若現宛若仙境一般、只是,雖然眼前美景如斯,但呂恆卻沒一點欣賞的心情冰雪未曾消融的山路,溼滑無比一路踩着碎石走來,呂恆不知摔了幾跤如果不是最後又阿貴扶着,估計到不了蘇倩倩的清風寨,自己就摔得下半生不能自理了
三個時辰過去後,腰痠背疼的呂恆,在聽到阿貴驚喜的呼聲後,叉着腰,抬起頭,艱難的朝着阿貴所指的方向望去
“清風寨到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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