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進了龍城的清月居,很快便打聽到了風清雅的所在地。立刻動身前往,看到端着藥出來的溫柔男子先是一愣,旋即撲了上去,“大師兄!”語氣中滿是驚喜。
“誒,呵呵。”夜洛零眼疾手快的抬起了手,不然可就磕到她頭了。小師妹還是如此莽撞啊!
“大師兄,你怎麼來了?”流年脫口而出,全然忘了是她親自寄的信。
“我來參加盛宴啊,只不過可能比你早到了而已。”夜洛零看着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臉疑問的看着自己,就分外的無奈。
“額,對哦。”流年有些尷尬的鬆開了她,揉着腦袋嘿嘿傻笑。
“傻瓜,進去看看清雅吧,她有些不好。”說道這,夜洛零皺起了眉。清雅以前跟流年一樣,最喜歡黏着自己大師兄大師兄的叫個沒完,可是她醒來後卻只是叫了自己一聲,之後再沒了話。彷彿徹底變了一個人,那悲情的模樣讓夜洛零又是焦躁又是揪心。
“嗯。”流年推門進去,就看到風清雅靠着牀,精緻的臉上在沒了往日的淡然,黑髮簡單的披散着,卻給又增添了一絲悲情的味道。
“清雅。”流年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她心裏一定也不好受吧。
“來了啊。”風清雅對着她一笑。
“事情我都知道了。”流年嘆了一口氣,話音剛落就看到風清雅的身子一哆嗦,“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我又不喜歡他。”風清雅嘴硬的說道。
“那盛宴還要去嗎?”
“去,當然要去,大師兄都來了,我說過,一定會幫他的。”
流年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衝着她笑,幫大師兄是一個藉口,更想去看看某人吧。
“你笑什麼啊?”風清雅很顯然底氣不足的吼她。
“就笑笑咯。”流年聳聳肩,清雅啊清雅,若是你對待感情也能跟你收集情報那麼精明的話,也許結果就不是這樣咯,但是感情的事情誰又能夠說得清楚?
“別笑,我覺得好累啊,給我把把脈。”風清雅伸出了手。
流年探了探,“沒多大的問題,那迷魂散有些霸道,過兩日就好。”
“哎,你能研製出來一樣的嗎?我那時還想帶些走的,沒想到那黑澤如此厲害。”
“這是他的全部資料。”流年很是盡責的從懷裏掏出了一本書遞給她。
“聰明啊~”風清雅笑看向她。
“跟着你風大小姐這麼久,怎麼能沒兩把刷子。”流年嘻嘻一笑。
風清雅細細地看了起來,半響後才合上,“原來是穿雲教當年的叛徒啊。”穿雲教在江湖上也是可以跟劍宗平起平坐的大教。
“黑澤這人天賦極高,但是心狠手辣,又陰險狡詐,據說當年是親手殺了自己的師傅,最後才被掌教逐出了穿雲教。”
“我記得,穿雲教又出了一個天才少年,兩人相比呢?”
“不分伯仲。”
“如果不是那麼可惡的話,收他進清月居也是不錯的選擇。”
“那隻狐狸,最好還是不要輕易接觸。”流年搖了搖頭。
“我也只是一說,不要當真。”風清雅纔不想見到那無賴,張口閉口的娘子,還沒有某人來的可愛。呸呸呸,楚寒,你滾出我的腦海。
“在聊什麼呢?”夜洛零提着牛皮紙袋進來,香味便撲面而來。
“好香啊,什麼呀?”流年喫貨的本質完全暴露了出來,撲了過去。
“牡丹酥跟鮮花餅。”夜洛零拿出了點心放在了桌上,流年抓起一塊就往嘴裏送。
“好喫~”笑得眼睛都快眯起來了。
夜洛零笑着拿過一些遞給風清雅,“嘗一點?”
“嗯。”風清雅拿過一塊咬了一口,“味道不錯。”
“呵呵。”夜洛零一彎嘴,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見她比之前好多了,夜洛零就放心了。
隨後夜洛零便帶着流年離開,讓風清雅好好休息。
風清雅獨自躺着,喃喃自語,“不知道那傢伙怎麼樣了?”
“是在擔心我嗎?”房間裏驀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風清雅下意識的抓起了身旁的劍,還好剛纔流年把七星龍淵留下了,“誰?”
“是我。”楚天寒從一邊出現,臉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喝了楚天行的燉湯後,楚天寒將他跟風清雅之間的事情和盤說出。楚天行非常支持他哥把嫂子追回來,於是楚天寒便服用了師傅留下的保命丹,霸氣的出現在了風清雅的房裏。
“你忘了我說過的話?”風清雅還是沒有將劍放下,喵的,這傢伙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出現在房裏自己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只要有你在的地方,不管是哪裏我都願意出現。”楚天寒煽情的說道。
風清雅抖落了一身雞皮疙瘩,這話不知道他對多少女人說過了,想想就有些噁心。被子一掀開,風清雅便衝了過來。
楚天寒直直的盯着她看,一點都沒有閃避的意思。風清雅急了,怎麼變厲害了就傻了,快閃啊!
隨後只見楚天寒伸出兩手指,牢牢的夾住了七星龍淵,風清雅竟然不能再往前動一分。
“你打不過我的。”楚天寒幽幽的開口,眼神哀怨的彷彿風清雅再把他喫幹抹淨後,無情的拋棄了他。
風清雅不信,打架這事老孃就沒怕過誰。一腳凌厲的踹了出來,目標直指楚天寒下部。楚天寒一手撈住她的腿,猛地往前一拉,風清雅被迫表演了一次一字馬。腳被他使勁的抓着,風清雅氣惱的一擰腰,另一隻腳襲來。
楚天寒鬆開她的劍,一低頭一出手,再次將她另一隻腳也抓住了。風清雅便狼狽的趴到了地上,七星龍淵也落到了一邊。這姿勢非常猥瑣啊~~
“楚寒,你這個混蛋,放開我。”
“你求我啊。”楚天寒無賴的咧嘴一笑。
擦,清雅在心裏狠狠的豎了豎中指,“你做夢!”
“那好吧。”楚天寒猛然用力,風清雅只覺得自己的身子不聽使喚了,在空中嘩啦啦的繞了兩圈,暈乎乎的落進了他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