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的沉默,讓不少看客們尤爲的失望。
人們搖了搖頭,或走開,或竊竊私語。
“看樣子這個武林之主還是怕了成君啊。”
“那可不?你看他對賈木緣多兇?這對上成君的人就立馬慫了!嘖嘖...”
“哼,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
“對,就是一個軟蛋慫包!”
細碎的聲音飄了過來。
子瑩柳眉微皺,撇了眼秦楓,鼻腔裏冒出一記冷哼,直接走開了。
倒是酒辭不服氣了,拿着個撥浪鼓衝着四周的人喊道:“大哥哥纔不會怕那個傢伙呢,你們等着,他一定會把那個傢伙給揍趴下的!”
儘管酒辭一臉的嚴肅,但周圍的人還是發出了鬨堂大笑聲。
“呼!終於搞定了!累死我了!”
這時,一個灰頭土臉的男子嘴裏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快步朝這走來。
酒辭見狀,立刻跑了過去,小酒窩露出,甜甜一笑:“天哥哥,你贏了嗎?”
“唉,辭兒居然都沒關注天哥哥的比賽,天哥哥太傷心了...”男子露出一臉悲傷的表情。
酒辭小臉一紅,窘迫的很。
男子見狀,發出爽朗大笑:“哈哈哈,放心了辭兒,哥哥不會怪你了,另外告訴你,天哥哥贏了哦!”
“真的?太好了!”小丫頭眉開眼笑,拍手鼓掌。
秦楓卻是微微打開雙眼,注視着這名來自踏天門的弟子,眼裏閃爍着一絲狐疑。
第一輪的比鬥分作五批,逐一進行。
畢竟參加天武大會的人太多,比鬥必須要分批進行。
約莫三個小時後,第一輪賽事終於結束。
不過整個天武大會的比賽現場,只剩下二分之一的參賽選手了。
首輪的歪瓜裂棗全部淘汰。
剩下的人,可就是精銳中的精銳。
首輪賽事結束,人們原地休息,在宗門或家族的幫助下快速恢復狀態。
約莫半個小時後,老人重新走進了賽區,嘴裏高聲呼喊。
“天武大會第二輪賽事,即將開始,請諸位選手做好準備!”
話音墜地,四周高聳的長峯內傳來陣陣悠揚的洪鐘聲。
鐺!鐺!鐺!鐺!
人們呼吸一緊,聚精會神起來。
而這時,火石又重新轉動起來,十秒後定格於原地。
且同一時間,四周的人羣裏爆發出陣陣璀璨的火柱,直入雲霄。
秦楓打開眼,看了眼手中的火牌,上頭標註着一個大寫的數字。
“二十二。”
“武主,該您上場了。”決劍恭敬道。
“嗯。”
秦楓點頭,起身朝二十二號賽臺走去。
這邊的人再度朝秦楓望去。
雖然這一戰也有很多不世天才登臺,譬如葉小生、寂人君、徐溫柔、公孫蒼擎...
但那些戰鬥對人們而言吸引力不大,因爲結局已經註定,任何對上這些天之驕子的人,那幾乎都是死亡之局,比賽的結果毫無懸念。而大多數人爲了保命,也會選擇在登臺之後立刻投降,故而關注這些天才的人實際上並不多。
更多的人更願意將自己的目光放在那些黑馬身上。
當然,秦楓就是一個。
首戰賈一劍,秦楓展露出了非凡的實力,可以說是出乎了無數人的意料。
亦不知他第二場的對手是誰。
秦楓於賽臺上閉目而立,人如雕像。
而這時,一個人走出了觀衆區,朝賽臺行去。
周圍無數雙目光齊刷刷的朝這個身影拋去。
人們屏息凝神,不可思議的望着那個身影,一雙雙眼裏也滿含着期待。
當瞧見他的目標赫然是二十二號賽臺時,半個天武島的人都沸騰了。
“完了!完了!這個武林人完了!”
“他必死無疑!!”
“這一戰已經結束了!!”
人們發出驚呼與嘆息。
不少老人更是不住的搖頭,大嘆可惜,彷彿已經看到了結局。
“看樣子這場比鬥會很有意思了!”通影呢喃。
“我感覺武林之主要敗了!”子瑩吶吶道。
“老人家,那個人是誰?”
見周圍人反應這麼劇烈,決劍踟躕了下,還是忍不住的詢問踏天門的門主酒碎。
“那個人啊...”酒碎嘆息道:“那是御天神宗的天才南洛離!”
“南洛離?誰啊?”
“一個很恐怖的傢伙。”酒碎淡道。
“是天人榜上的人嗎?”決劍小心的問道。
“不是”酒碎搖了搖頭,淡道:“他以前沒有參加過天武大會,所以他並不是天人榜上的存在,不過以他的實力,殺進天人榜前五名是綽綽有餘的,天人榜從第二名到第五名,我相信每個人都不願意與他爲敵的...我這樣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這麼強悍?
決劍倒抽了一口涼氣!,猛然望着二十二號賽臺。
那就是說,秦楓現在對陣的...就是實打實的種子選手了?
“不得不說你家主子運氣可真夠差的,第一輪打的是賈家的天才,第二輪就對上種子選手了...這場戰鬥,怕是很麻煩咯...”酒碎一臉無奈道。
決劍一衆沉默了。
但四周的沸騰聲卻不絕於耳。
“南洛離?”九現龍閣的公孫蒼擎無視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對手,視線直接轉向二十二號賽臺,人眯了眯眼:“聽說你這幾年來獲得了一個天大的奇遇,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手段吧!”
“上一輪比鬥,你的對手投降認輸,希望這一次你的對手能夠與你好好戰一場吧,不管生死,至少我不會感到無趣,你,也不會感到無趣!”
準備登臺的百裏玉凝視着南洛離,嘴裏發出喃喃自語聲。
“唉,希望那個武林之主能夠多消耗一下這個傢伙,不然待會兒我們對上,會很麻煩的。”葉小生雙手抱着後腦勺,一臉慵懶的朝自己的賽臺行去。
“怎麼?葉大哥很忌憚他嗎?”徐溫柔淡笑道。
“忌憚?當然忌憚!畢竟當下的南洛離,可不是當初的那個人,他的實力足夠威脅你我,甚至...與那人交手都有一戰之力。”葉小生一臉認真的說道,旋而登上自己的擂臺。
徐溫柔聞聲,小臉微變,朝遠處一座高峯望去。
那裏,立着一個挺拔的身影,正在注視着這邊。
徐溫柔的美眸裏立刻盪漾着濃濃的戰意,俏臉嚴肅,跳上了自己的賽臺。
秦楓注視着南遠離。
這是一個目光冷峻穿着黃色劍服的男子,男子有着一頭修長的頭髮,模樣頗爲秀氣,但神情卻極度的冰冷,如萬年不化的冰。
他的氣質很冷,有一股壓迫感,彷彿任何人都不敢在他面前抬頭。
他注視着秦楓,面色平靜,登上擂臺。
“南大人!!”
就在這時,一個呼聲傳了過來。
南遠離微微側目,才發現說話之人正是成奎。
只看成奎微微抱拳,開口笑道:“南大人,小弟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南大人待會兒別殺了此人,留他一命,此人曾迫害過我的幹姑姑,我想親手殺了此人,以給我幹姑姑報仇!若南大人願意,那就算是小弟前您一個人情了!”
這話墜地,衆人愕然。
南遠離一甩手,淡淡說道:“你的人情無不在乎,至於此人生死....看我心情吧!”
“哈哈,那還是得多謝南大人了!”成奎大笑。
鐺!
這時,鐘聲再起。
老人大呼開來。
“第二輪,比賽開始!”
頃刻間,所有賽臺都戰了起來。
但二十二號賽臺的兩個人卻沒有絲毫的動作。
“你先出手吧。”南遠離雙手後附,目光依舊冷漠,人淡淡說道:“免得待會兒你沒機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