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誰求見?”
李骸站了起來,望着跪在殿外的弟子,錯愕的問。
衆人也難以置信。
那弟子壓着腦袋,再度重複了一遍:“回宗主,是玄天煌宗派來的使者求見,他已經在宗門外了!”
這話一落,殿內的人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玄天煌宗的人怎麼跑這來了?”
嶽漠錯愕的望着李骸。
靈虛宮的人無不是面面相覷。
這個時候,玄天煌宗的人怎麼跑來了?
李骸沒有吭聲,臉上也是一片狐疑。
鄧西真暗暗皺眉,像是在思緒着什麼。
倒在這時,李骸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喝道:“快,速速把他請進來!”
“是。”
那弟子抱了抱拳,便匆匆跑了下去。
衆人看的有些奇怪,嶽漠倒是沒有多問,轉身繼續朝外行去。
然而此刻,李骸卻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急忙喊開:“嶽長老,稍等一等。”
“掌門還有什麼吩咐嗎?”嶽漠忙抱拳問。
“沒什麼,就是讓你稍等一等。”李骸眯了眯眼,看了看鄧西真道:“嶽長老,你知曉爲何這個時候玄天煌宗的人回來嗎?”
“嶽漠不知,請掌門指點。”嶽漠抱拳道。
“呵呵,原因很簡單。”李骸笑道:“因爲玄天煌宗,已經走投無路了。”
“哦?”嶽漠一愣。
鄧西真眉頭皺的愈發厲害。
只見李骸站起身來,在殿上來回徘徊,人淡笑着說道:“你可還記得,我們的人前往天馬谷去勸降玄天煌宗後,又有誰去了那嗎?”
“根據我們的人調查到,是青炎上城的黑芒統領!”嶽漠凝道。
“不錯。”李骸點頭:“如此一來,便可知曉青炎上城是打算動玄天煌宗的!不過他們真正的目的不是玄天煌宗,而是我們,如此我們纔會中了趙成唸的伏擊,喫了這麼大一個虧,但是...你可別忘記了,我們在中伏擊之前,可是接到消息,說玄天煌宗的人突然間撤離了天馬谷!不知去向啊!”
嶽漠聞聲,愣了片刻,突然間像是明白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望着李骸道:“掌門,您的意思是...”
“玄天煌宗的人必然是藏起來了!”李骸笑道:“只是他們能藏一時,藏不了一世!趙成念伏擊了我們凌崖派後,已經將我凌崖派視爲他的掌中之物!既然他對我凌崖派勢在必得,自然不會再放太多的心思於我凌崖派上,所以這個時候他們當是騰出手來對付玄天煌宗!”
聽到這,嶽漠當即恍然大悟,他一拍手掌,呼喊道:“掌門,您的意思是說...玄天煌宗突然派人來求見,是來與我們結盟的?”
“不錯!”李骸淡笑道:“除了這個,再無其他可能,你總不可能認爲他們是來勸降的吧?”
“哈哈哈,看樣子天無絕人之路啊,趙成念如此自大,這不是逼着玄天煌宗站在我們這邊嗎?”嶽漠也欣喜不已,且也算是明白了李骸爲何要叫住他的緣由。
現在又來一個盟友,凌崖派無需再依賴於靈虛宮,自然不急着給靈虛宮好處。
聽到這些話,靈虛宮的人個個臉色鐵青。
尤其是鄧西真。
李骸這話中何意她豈能聽不出?
李骸這根本就是故意把話說給她聽!
只見她暗哼一聲,側首盯着李骸,冷冷說道:“李掌門,西真可是要勸你一句,莫要把希望寄託於一個苟延殘喘的勢族身上,當下的玄天煌宗,先不說只剩下一口氣吊着,單單就論窺視他們的人不知何其之多,你們要是跟玄天煌宗沾上了邊,小心圖謀煌宗的人把你們一塊吞了!到時候你凌崖派,就真的是仙神無救了!”
“鄧長老想來還是對玄天煌宗不太瞭解啊。”李骸冷笑道:“遠的不說,就說玄天煌宗的新任煌主吧!本掌門雖然不知他的實力究竟如何,但能斬殺天火教主,足以可見他的手段非你我想的那般簡單,更何況玄天煌宗支離破碎,宗門四散,可當初天馬谷的煌宗存在,要湊個數萬戰力還是輕而易舉的,否則你以爲本掌門當初爲何要帶那麼多凌崖派的精銳進發天馬谷?”
“所以說李掌門是不想與我們結盟了?”
鄧西真一拍桌子,猛然站起來喝道。
一衆靈虛宮弟子也是怒目而視。
在他們看來,凌崖派危機重重,當下已經是委曲求全的向他們求助,他們應當是佔據於主動,豈能讓凌崖派反客爲主?
“誒!鄧長老莫要生氣,本掌門可從未說過不與靈虛宮結盟啊,只是您也看到了,不是又有客人到了嗎?還請鄧長老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您總不至於讓我凌崖派怠慢了貴客吧?”李骸笑道。
鄧西真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人冷哼一聲,又坐在了椅子上,沒有說話。
李骸滿臉微笑的望着殿門,期盼着那玄天煌宗的使者到來。
這一回,他心中的那股怨悶之氣皆是一掃而空,人不知是何等的瀟灑。
有了玄天煌宗相助,至少他凌崖派是不懼青炎上城了!
“長老,怎麼辦?”
旁邊的的弟子凝視了眼李骸,小聲的詢問鄧西真。
“且先看看形勢,區區一個玄天煌宗,都自身難保了還想救凌崖派?你們看着吧,這李骸遲早會求咱們的。”鄧西真冷道。
“若是這玄天煌宗有了什麼底牌...那我們該如何應對?”一名弟子忍不住說道。
玄天煌宗本就自身難保,這個時候開了腔,肯定是有什麼緣由,還未發生的事情,誰都說不清。
人們聞聲,無不是默默點頭。
倒是那鄧長老冷冷一笑:“底牌?玄天煌宗已是將死宗門,還能有什麼底牌?他來這裏只有一個緣由,求助!且看便是!煌宗救不了凌崖派!”
衆弟子默默點了點頭,皆不做聲。
大殿內恢復了安靜。
約莫一分鐘後,一名穿着漆黑輕甲的男子提着個布袋走了進來。
男子神情冷峻,身軀壯碩,渾身有一種難以掩飾的暴戾與殺氣,隔的近些,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血腥味兒。
衆人皆望着那男子,心臟急跳。
好驚人的氣勢!
這個人是誰?
他剛從戰場上出來嗎?
人們皆是認真打量起來。
李骸也頗爲驚訝,但更多的是欣喜。
玄天煌宗到底是非凡大衆,連一個使者都有如此不俗的氣勢,亦不知其本來實力何等可怖。
看樣子玄天煌宗比想象中的要強大啊!
這樣一來,對付青炎上城的勝算就更多了!
到底是大宗族留下來的底蘊,果然非比尋常!
李骸連連點頭,眼中盡是欣賞,望着來人默默的等待着他的行禮。
然而...
來人行至殿中央時,卻沒有按照慣例給他作禮,而是望了眼李骸,開口說道:“閣下就是凌崖派的掌門李骸?”
這話一落,殿堂內的人皆意外無比。
李骸也愣了,人下意識的說道:“是我...”
“很好!”
那人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乃玄天煌宗弟子十天龍,今日前來,是奉我煌宗之主的命令,向你們勸降的!李骸,你可願意率領凌崖派上下所有,效忠我玄天煌宗,臣服於我玄天煌宗?你,可願意?”
話音墜地,殿堂內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大眼瞪着小眼,不可思議的望着那人。
半響了,李骸才張了張嘴,極度難以置信的看着那人:“你...你說什麼?”
“我要你們凌崖派,臣服於玄天煌宗!”十天龍哼了一聲,冷冷說道。
這回,殿堂內徹底沒了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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