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文小說 > 歷史軍事 > 渣王作妃 > 第109章 不見了

湛王府

凜一,凜五,齊瑄在小憐館待了三天

三天,小憐館的生意,一落千丈

他們三人身份,在京城也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看到他們,理所當然的想到湛王,不由探究其背後深意

凜五他們去小憐館肯定不會是去找憐兒的。如此,肯定是在執行什麼任務。比如,湛王爺看小憐館不順眼了。看哪個爺們喜的不是那陰陽調和,反而喜歡把那杆槍當攪屎棍使的。既然不走正道,湛王就把那傢伙給他們收了

這麼一想,誰還敢去?沒人

生意突然沒了,老闆還要小心翼翼的伺候凜五這三位爺,還要時刻擔心着,湛王一時來了興致,把他這小店給收了。各種提心吊膽,食不下嚥,夜不能寐,已開始琢磨,他要不要從明天起來開始贈衣施藥?把小憐館開成善堂?

琢磨了幾天,剛準備出手時,凜一三人忽而離開了

看着三人離開的背影,老闆都快哭了因爲,直到他們走,他也沒弄明白,他們到底來做什麼的?

經此一事,老闆一個體悟……

“看來,我這輩子是成不了大氣候了”

消息不靈通,還沒魄力,沒腕力

不過就是開個小憐館嘛還沒如何呢?他先想到的就是趕緊關門贈衣施藥了唉……難成大器,難成大器呀

湛王府

老闆心情沮喪,凜五,凜一,齊瑄三人,這心口也不順暢

小憐館一行,有那些個事兒,雖未天天看到。可是在最初的第一天,他們瞧的那是是一個清楚

有些事兒,他們知道。可是知曉跟親眼看到是兩碼事兒。真是親眼目睹了,妥妥的被膈應到了

本以爲男人是同類,可是親眼看到那一幕,才知男人也有異類,也需防備

而後,三人偶爾互看一眼,心裏感覺都分外怪異。對眼,肢體接觸,暫時要彆扭着了。

三人去給湛王請過安,離開屋子,一種感覺……

主子跟容九還在僵持,且情況好像比他們離開時更糟

“這幾日可是又發生什麼事了?”凜五看着周正問道。

周正點頭,“是發生了一些事兒……”隨着,把昨日容傾一人單挑董家母子的事,還有潘俊那一抱,那一護的事,詳詳細細的敘述了一遍。

三人聽完,神色各異

弄死容傾,湛王不高興休了,他也不高興。處罰……他這邊處罰還未開始。那邊,人家已有人呵護了當然了,被主子發現後。那慫恿王妃再嫁的,還有那對王妃有異性的,現在已被湊成一家了。

只是,就算出手把那二人辦了,可這心裏該不痛快,還是不痛快了

凜五掃了一眼,凜一,齊瑄,不正眼看,正色道,“以前,王妃曾對主子說,一輩子疼他,寵他,守着他現在,對這話你們怎麼看?”

凜一,垂首,暗腹:王妃嘴上是那樣說的,可行動上卻是反着來的。

齊瑄神色淡淡,口不言,心裏道:疼他,寵他,一輩子守着他,應該改爲:氣他,氣他,一輩子鬧騰他

齊瑄現在感,當主子遇到容傾,總是有一種陰溝裏翻船的感覺。且,十分強烈因爲,主子對她已然開始束手無策了。

當心已亂,章法就會亂凡事自來如此。

或許,湛王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會被一個女人攪亂心肺。繼而,那突如其來的陌生感覺,還有那不受控制的心跳,讓他也開始迷茫了

該拿她怎麼辦纔好?一時茫然中因爲,怎麼處置好像都不對。

看着三人神色,周正忍不住道,“其實,在對上那董家母子時,若是王妃能柔弱些,或許現在情況已有所不同。”

在董氏的兒子,把拳頭揮向王妃的那瞬間。周正清楚的看到湛王腳步動了一下。只可惜……王妃太兇悍了,不待湛王出手,她就把人給打的鬼哭狼嚎的。

想到冬子當時的嚎叫,那一種淒厲。周正都不由瑟縮了一下,同爲男人,他十分裏瞭解那種痛

打架之後,又遭遇一次英雄救美這下好了,湛王妥妥的火了周正當時連頭都不敢抬了。同爲男人,看着自己媳婦兒被別的男人抱,那是一種什麼心情,周正差不多想得到

周正想着,忽兒又道,“差點忘了說了”

“什麼?”

“那孩子的叔叔來接他了。”

凜五聽言,點頭,“這倒是不錯”等那孩子走了,王妃也該行動了吧

凜五話落,周正又道,“不過,邢虎傳來消息說。本來接到孩子就要走的,但因王妃身體不適,恐怕要留兩日了。”

聞言,凜五無語了

齊瑄不由想發笑,也就是說,主子剛處理了潘俊,又來了一個文晏?

這王妃這桃花,還真有幾分接連不斷的架勢。其實,有的真不算是桃花。

就比如文晏,對容傾不過是純粹的感謝,是一種回禮罷了。畢竟,容傾是什麼身份,他應該已經知道了。如此,他不敢放肆。可是那又如何呢?反正,湛王看着都不順眼。

容傾對別人好,湛王不喜。別人對容傾好,湛王同樣不高興。

所以說,很多時候湛王真的很難伺候。一旦在意,霸道的那是一個極致。

接下來又會如何呢?齊瑄撫下巴,還真是琢磨不出呀

看着齊瑄那若有所思的神色,凜一平板道,“剛回來又開始琢磨,看來你是又想去小憐館了?你說,我要不要去稟報主子。”

凜一話出,齊瑄,凜五同時抬頭。看着凜一神色不定。

凜一卻是看也不看他們一眼,面無表情道,“想想我失言時,被主子聽到後。你們急急避開我,馬上給我劃清界限的架勢。現在,我不過是學你們落井下石一下而已,犯的着那麼喫驚嗎?”

凜一說完,抬腳往正屋走去。

凜五,齊瑄看此,對視一眼,而後一言不發,大步上前,走到凜一身前,二話不說,同時出手,架起他疾步往外院走去。

凜一也不反抗,就這麼被架着,表情悠哉

周正看着,怔怔連凜一也開始腹黑了嗎?

* * *

文晏跟文景長的真的很像

只是,稍微一接觸就會發現。兄弟兩個的性情卻是完全相反。

相比文景的兒女情長,柔情多情。文晏顯得尤爲果決,沉穩

本前一天還黏着她,怎麼都不願離開的文棟。在被文晏帶至身邊,一晚之後,再看到她,文棟眼裏不捨加倍,可卻不再說要留下的話。反而開始不斷的囑咐

“姑姑,棟兒走了,你一個人要好好喫飯,好好睡覺”

因容傾身體還未完全恢復,文晏本意是停留幾日。但卻被容傾拒絕了道別的話,已然開始。

“好”

“天冷了,要多穿衣服,不能再生病了”

“好”

“姑姑趕緊去把姑丈找回來,你一個人在家不安全”

“好”

聲聲叮嚀,由一個孩子口中說出,心生不捨。可是,要走的終究是要走的

“等到明年,等到春暖花開,棟兒就回來看看姑姑”

“嗯姑姑等你。”

“姑姑不要忘了棟兒”

“絕對不會”

話說至此,文棟聲音已染上哽咽,抱着容傾的脖頸,已說出下去。

輕輕抱住孩子那柔軟,瘦弱的身體,容傾眼中溢出不捨。

文晏站在門口,靜靜聽着,靜靜看着,眼底劃過一抹複雜。

在得知護着文棟的竟然是大元王朝的湛王妃時。文晏當時喫驚不小。不過,也慶幸。

因爲,大哥和大嫂的死,既跟莊家大爺扯上了關係。就意味着一個極致的危機。未免事情暴漏,他們十有**是會斬草除根。

他沒預料錯,所以,他的大哥死在楊家的爪牙之下。而文棟僥倖活了下來。只是,若無湛王妃這一護。文棟的僥倖只是一時,他絕對不會活到現在所以,湛王妃對他們文家有恩,這是不容置疑的。

只是,在心存一份感激的同時。也不免猜測,湛王妃救文棟的原因是什麼呢?完全是因爲她心存良善嗎?還是說……

是心有圖謀呢?

湛王身體有異,難有子嗣,這在大元不是祕密。而女人,若想老有所依,不能單純的指望男人的寵愛,關鍵還是要有孩子。

而這個孩子,最好是無父無母。沒有爹孃,那昂纔不會生出異心。文棟這一點兒很符合,關鍵是,文棟跟湛王妃很親近。這樣的孩子,養起來順心。

還有文家,文家不是什麼文將世家,沒什麼底蘊。而這對於湛王妃來說,這反而更好。因爲,商家的財富,才能更有助於讓她錦上添花。

憑着她的地位,收養一個世家的孩子,反而是一種負累,是一種冒險。因爲,她不一定能拿捏得住。可商家不同,她想怎麼拿捏不過一句話的事兒。

一個湛王妃的身份,一個聽話的孩子,一個能被她握在手心的文家

權勢,孩子,財富,三樣俱全,湛王妃可謂是什麼都不缺了。

這就是容傾的圖謀,文晏曾這樣想過

繼而,在來接文棟時,他曾預想過,容傾不讓他帶走孩子的猜想。可是現在……是他想多了

“棟兒回去以後要聽叔叔的話。還有,以後若是被人欺負了,在動手之前,要先弄清對方強弱。若是比你弱,當時就動手打回去,一次打改了他,絕不能饒了他。可是,若是比你強的話,什麼都別說,先跑再說。好漢不喫眼前虧嘛要是萬一跑不了的話,那下三流的招數別藏着掖着,該怎麼用就怎麼用知道嗎?”

“知道”

聽文棟應的響亮,容傾不由撓頭,“也不知道該不該這樣教你。這歪門邪道的,好像不太好。不過,管他呢你只要記住,人活着,不爭饅頭爭口氣,一定要活的頂天立地。還有,喫什麼都行,絕對不能喫虧。”

“嗯棟兒記住了”

“真記住了?”

“都記住了”

都記住了?這也不知道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總感覺把孩子給教壞了。

算了文棟若是能變得跟容逸柏那樣滑頭倒是也不錯。

“走吧出去找叔叔”

“嗯”

走到門口,文晏走上前,拱手,“王妃”

容傾點頭,低頭,伸手爲文棟整理一下衣服,“好了,時辰不早了,你們趕緊上路吧”

文晏頷首,鄭重道,“此時再次謝謝王妃。以後但凡能用的上文某的地方,王妃可派人往西域送個信兒。文某一定竭盡所能。”

“好”

文晏彎腰,伸手把文棟抱起,“棟兒,跟姑姑再見”

“姑姑,再見……”話未完,眼淚先落,隨着俯身,在容傾臉頰上親一下,眼裏不捨外溢。

容傾扯了扯嘴角,抬手擦去文棟臉上的淚水,“棟兒再見,一路順風”

“姑姑……嗚嗚……”

“在下告辭”

“嗯”

文晏抱着文棟離開,容傾站在門前卻是未動。

直到身影不見,在門口處,文棟隱約的哭聲傳來。那是一種不捨,表達着不願離開

容傾心裏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雖不過相處幾天,可是文棟突然離開,讓她感覺,這房子好像瞬時空蕩了不少

那小小的人兒,終是離開了以後再見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嘆息之後,日子繼續。今天該去鎮上,攤上忙了。

容傾回到屋裏披上大氅,準備出門時……

一轉身,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眼前,不由嚇了一跳。

“嬌……嬌兒呀”看清人,容傾呼一口氣,“你什麼時候來的?”

胡嬌沒說話,只是靜靜看着容傾,眼中神色不明。

眼神不對,有事兒

“嬌兒,可是……”容傾剛開口。

胡嬌聲音起,語氣沉沉,“你到底是誰?”

聞言,容傾眼簾微動,一時沉默。

沉默,等於是隱晦的承認了一些事。比如,容傾對她確實有所隱瞞。

胡嬌扯了扯嘴角,眼裏沒了往日的熟絡,溢出點點冷色,“看來,果然還是我太單純了。”

容傾沒說話,昨日心裏那股奇怪的感覺再次蔓延而出。一些事,真的跟她有關嗎?果然……

“我跟潘俊突然定親,你們是不是都覺得很突然?”

“有些”

“我父親說,這是我多管閒事的代價”

胡嬌話出,容傾心頭一跳。

胡嬌呵呵一笑,道,“我想了再想,最近我除了慫恿你再嫁,還真沒管過任何閒事兒。我問我爹,是不是因爲這個緣故?才使得在我不知不覺間竟和潘俊睡在了一起可是,我爹不跟我說,還警告我,讓我在你面前少放肆”

容傾聽言,垂眸,眼底神色變幻不定。

“提到你,我爹臉都是白的,嘴都是哆嗦的。那種畏怕,不是假的。所以……”胡嬌直直盯着容傾,眸色沉沉,“你到底是誰?”

容傾抬眸,靜默少卿,開口,“我叫容傾,傾城的傾,是容府的九小姐。也是……”

容傾話未完,胡嬌臉色陡然大變,“容府九小姐?容府九小姐?湛王爺所娶之人……是你?”

容傾點頭,“是這樣”

胡嬌腳下一個踉蹌,神色惶然,“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她爹提到容傾,竟是那副表情。而她,竟然慫恿湛王妃再嫁,呵呵……湛王爺沒剁了她,也算是格外開恩了吧還有潘俊

想着,胡嬌不由笑了,“王妃可知,我現在定親的潘郎君。其實,就是我曾經對你說過的,那個對您有心的,那個有心人”

果然是那樣嗎?

“呵呵……看來,潘俊對王妃有心的事,湛王爺比王妃更早知道了。所以,我跟他被送做一堆兒了。”胡嬌帶着幾分自嘲道,“這一段姻緣,都是王妃您的功勞”

“很抱歉”

“王妃不用道歉。其實潘俊挺不錯,只要忘記他心裏裝着王妃的事兒,跟他一起過日子也挺好。”胡嬌說完,轉身離開。

容傾靜靜站了一會兒,吐出一口濁氣,走進內室,拿上一些東西,鎖上門,走了出去

鎮上

“青……青丫頭,真是不好意思。大壯不去京城做活了,所以……”吳嬸拿出二十多個銅板放到容傾手中,“這個你拿着”

看着手裏銅板,容傾知道,她被辭退了。

揚了揚嘴角,“那吳嬸你忙,我就先回去了”

“哦好”

看着容傾離開的背影,吳嬸嘆了口氣。大壯從攤後走出,“娘,我們這樣是不是太薄氣了?”

“我也是沒辦法昨個兒你都聽到了,官府的人都那樣說了。我們平頭百姓的哪裏敢不聽。”吳嬸無奈道。

大壯聽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母子倆靜默少頃,大壯再次道,“娘,你說官府的人爲何不準我們請玉家娘子呢?”

“這個,也許是青丫頭得罪什麼人了吧”吳嬸說着,又加一句, “肯定不是犯了什麼事兒不然,官府的人早就把她抓起來了。”

“娘說的是”那青青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惡人。

“不過,青丫頭到底得罪什麼人了呢?”吳嬸心裏犯嘀咕。

大壯低聲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人。”也是他們惹不起的人。

吳嬸點頭。竟如此爲難一個小婦人的,定然不是什麼善良之輩。

不是什麼好人嗎?好像是這樣

“姑娘,我們這個不賣”

“不好意思,我們要收攤兒了”

“哎呀真是對不住,這個已經有人定了。所以,不能賣給您”

“不好意思,你到別處看看吧……”

當買東西,無論任何東西,總是遭遇拒絕時,當有錢什麼也買不到,怎麼也花不出去時。容傾不由笑了抬眸,遙望京城方向

本還想等他火氣小些了,她再回去。可現在,看形勢這火氣不但沒小,反而更大了

只是,以前湛大王爺想修理她時,都是直接把人提過去。然後,不是巴掌就是匕首的,給她個顏色看。可這次,見也不想見她了,直接來冷暴力了

見也不想見一念出,容傾神色微動。要是這樣的話,也許……

城門

“小的見過王妃”

“呃……起來吧”

“是”守門小兵站起,不待容傾開口,既低着頭道,“稟王妃,湛王有令,你暫時不得回京。”

果然……

有些人,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有些話,不是你想說,人家就會聽的。湛大王爺又妥妥的傲嬌上了。

這下好了,不給照面了。更重要的是,有錢花不出去,很快喫喝都會成問題

容傾撫下巴,湛王會氣多久,真的很難估計。而餓肚子的感覺,可並不好受。如此……她是偷盜好呢?還是乞討好呢?或者……

容傾轉眸,看着守門的小兵,臉上忽而揚起一抹柔和又純善的笑意,“敢問,你叫什麼名字?”

“呃……”或許是沒想到容傾這會兒還有心情操心他叫什麼名字,守門兵士愣了一下才道,“回王妃,小的叫吳剛”

吳剛?這名字……嫦娥的緋聞男友呀挺高冷的。

想着,甩了甩腦袋,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吳小兄弟……”

“不……不敢當王妃如此稱呼”守門兵士,那個拘謹不自在。

“好吧吳剛,剛纔我看到一壞人,你能不能請刑部劉大人過來一趟呀?”

“壞人?在何處?”面色一緊,蓄勢待發,準備去抓人的架勢。

這小哥兒,真是太盡忠職守了

“那個呀我欠劉大人一個人情。所以,想讓他抓住那人,立一個功勞”

吳剛一聽,神色不定,“可是那人萬一跑了怎麼辦?”

“我讓人盯着他了,他不會跑的。不過,凡事難保有萬一,你要快去快回纔行”容傾說的嚴肅,而鄭重。

吳剛聽言,不再遲疑,對着另另外一守門人說一聲,既騎馬往京城而去。

見人離開,容傾走到另外一守門人跟前,十分客氣道,“能勞煩你去那個攤上幫我買點兒喫的嗎?”

看着容傾遞過來的錢,兵士二話不說,麻溜的去了。

捧着熱騰騰的豆花和包子,容傾喫的滿口生香,把身上的錢都逃出來,“你再幫我買些面和油吧還有菜”喫着,備着。想的那是一個長遠。

暗處,一人看着,無語望天。

王妃用行動給主子回了一句話,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王妃如此,也難怪主子會鬧心了

等到容傾喫飽喝足,沒多久,劉振帶着衙役出現在眼前。

“劉大人,許久不見呀您老可好?”容傾笑的那是一個甜膩膩。

劉振趕緊還一笑,拱手見禮,“王妃安,下官挺好”回着話,劉振心裏琢磨不停,總感覺不是什麼好事兒。

“王妃,剛纔聽吳剛說,您看到了一個作惡的人,不知……”

“那個呀嘿嘿……”

容傾這一笑,劉振麪皮一緊,臉上的笑開始發乾

容傾輕咳一聲道,“哄騙官員,欺哄官差,這也是一種犯罪吧所以,請劉大人抓我入京吧”

劉振聽言,神色不定。

吳剛從剛纔被容傾哄騙中回神,聽到她那句話,不假思索道,“可是王妃,湛王爺不許你進京的”

聞言,容傾表情一曬,嘴角微抽

被捅刀了剛利用了人家,這報應馬上就來了。

聞言,劉振眼底閃過各種神色,而後輕咳一聲,道,“王妃請您理解,既是王爺的決定,下官實不敢違背”

“理解,理解……”功虧一簣。扼腕

光想着喫了,竟忘記囑咐吳剛把那最重要的一句話給隱下了。不過,就算是她說了,他也不一定會聽吧畢竟,王爺的命令纔是最大的。

“劉大人能不能請你幫過忙?”

“王妃您請說”

湛王府

“主子,王妃託劉振送來的信”

湛王聽言,眼簾都未抬

凜五不敢多言,把信放下,輕輕退了出去。心裏暗道:王妃又開始寫信了,不知道這次效果如何?只是,要打破僵局,就這一封信怕是不夠的。不過,有行動就是好事兒。

想到容傾那些個意想不到的小花招,凜五對她很有信心。只是,這次凜五怕是想錯了

屋內

良久,湛王放下手裏的書,轉眸看向那一封信,伸手拿過,而後展開快……

王爺安

好久不見,您老可好?

身體如何?可都好了嗎?

還有,能聊聊不,嘿嘿……

字照樣的醜,信照樣的老一套

看着上面內容,湛王冷哼,那殺豬的定親了,文家那娃子也走了。怎麼?總算是想到他了嗎?

還身體如何?可都好了?這問候可真夠及時了。還真是勞她惦記了

容傾本想打開場子。結果,一不小心又捅了馬蜂窩了。

唉當湛王看一個人不順眼時,無論你做什麼,都會令他嫌棄。現在就是如此。

“凜五”

聞聲,凜五閃身出現,心裏帶着期待,“主子,有何吩咐”

湛王不鹹不淡道,“你現在,即刻去……”

聽着湛王的吩咐,凜五神色不定。主子這反應是什麼情況?跟他預想中的完全相反了?王妃又寫了什麼呀?怎麼……

鬧不明,心裏帶着疑惑。不敢多問。老老實實執行任務如此……

翌日,容傾再次醒來,屋內就是另外一番景緻了。

面呢?沒了

油呢?不見了

錢呢?空了

一夜醒來,無聲無息的家裏餬口的都不見了。容傾看此,嘴角抽了抽

此時,容傾不由想起一首詩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用這形容雲珟那廝的火氣在合適不過了。

她這一封信送過去,火氣燎原了適得其反了。

“早知道昨天就不買了。”那麼些東西,提回來也累得她夠嗆。現在好了,錢花了,力氣掏了,什麼也沒留下。被洗劫一空了。

容傾看着空空的廚房呆了一會兒,而後,拿起火棍對着鍋底洞扒拉開來。少時,一個錢袋出現看着,容傾笑開。私房錢,私房錢沒丟

哈哈哈果然,無論身在那個朝代,都要懂得藏私房錢吶容傾抱着錢袋樂不可支。

這一幕,落在暗中之人眼中。面部抽搐,差點從房頂滾下來。長見識了,真是長見識了

湛王府

收到邢虎傳來的消息,凜五看看齊瑄。齊瑄看看凜五

“要不,不稟報了”稟報了,主子肯定又會氣悶。

齊瑄搖頭,“我認爲還是稟報爲好。王妃這私藏錢的習慣,還是改改爲好”

背書帶小抄,出門帶迷藥,本以爲這也就夠了,沒想到她還會私藏錢

唉別人娶妻都是過日子的。可主子這……娶個媳婦兒回來,鬥智鬥勇來了。

王妃如此,主子這日子想不熱鬧都難

x x x

不過縱然容傾小聰明不斷,總歸還是胳膊擰不過大腿。手裏揣着錢,再到城門前,不待容傾開口,守城的兵士先言……

“王妃,小的失敬了。只是,王爺有令在。無論王妃說什麼,我等都要一律無視。否者軍法處置”說完這句,兵士嘴巴緊緊的合上了。

容聽看此,嘀咕,“漏洞補上的還真快”

看來是真的要喫些苦頭了

馨園

“公子,小姐已經兩天沒喫東西了。”

容逸柏聽言,神色微斂,“給小姐送信,讓她麻溜暈倒。”

祥子聽了,道,“小姐已暈倒過了。”

聞言,容逸柏轉眸,眉頭皺起,“暈倒過了?是真?”

祥子搖頭,學着容傾的姿態道,“小姐站在院中,說:哎呀呀,我要暈了。接着倒下了。然後……被無視了”

容逸柏撫額,身爲女人,連裝柔弱都不會。她就不能給湛王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跟人打架不知道認輸,餓了不知道暈讓湛王怎麼搭理她。

容逸柏正無力,暗中保護容傾的林子忽而回來了,且面色凝重。

“公子”

看着林子神色,容逸柏瞬時生出一股不祥預感,“什麼事兒?”

“小姐不見了”

林子話出,容逸柏猛然起身,臉色陡然大變。同一時間……

凜一出現眼前,“容公子,主子請你即刻入府一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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