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麼說，就是
“那你怎說得？”
“就是問我春芽多大了，可許人了什麼的！”
“快說，快說！”
“詢問你什麼？”
這一句，八卦瞬時被點燃。
“也沒什麼。就是昨天三少爺見到春芽時，看了她好幾眼，並且還向我詢問來着。”
“王婆子，你又想說什麼呀？”
這話說的意味深長，別有含義。
“什麼都不會有什麼關係，只要長得好就成。”
這話沒人附和。是事實，也沒人贊同，誰讓春芽有個搶了人活計，不討喜的祖母呢！
“洗洗涮涮的我看着還行。”
“安婆子手藝是不錯，可我看她那個孫女卻是什麼都不會嘛！連個菜都不太會切。”
廚房掌勺那可是肥差，油水最是多。老皇妃這一來，等同奪了別人的財路。不討喜，不討喜呀！
“只是，她這一來，這廚房就沒我們什麼事兒了。”
“是嗎？怪不得廚藝那麼好。”
“聽說這位安婆子以前給貴人做過飯呢！”
主僕兩個走出去，屋內紛紛議論聲出。
“是！”
人離開，老皇妃把手裏銀錢，放入袖袋，無視廚房內一衆羨慕嫉妒的目光，看向容傾，“出來給奶奶按按肩膀。”
“嗯！”
“劉姐姐慢走！”
“好了，我走了，你們忙吧！”
“是，是！”老皇妃點頭哈腰應。
劉婆子眼簾動了動，臉上表情忽而變得溫和不少，“都是爲主子做事兒的沒什麼勞煩不勞煩的。你也好好看，以後賞錢少不了你的。”
“是，是！”老皇妃應着，伸手握住劉婆子的手，“真是勞煩劉姐姐跑這一趟了。”
來送賞錢的劉婆子，耷拉着眼皮，居高臨下看人，“要記住老夫人的恩典。”
“哎呦，真是謝謝許老夫人了。”老皇妃笑眯眯的雙手接過。
“安婆子，今天你燉的湯，老夫人很喜歡。這是給你的賞錢。”
容傾看着老皇妃離開的背影，眼裏溢出點點疑惑，幾分不明。而後垂眸，拿起衣服穿上，起牀幹活。
“嗯！”老皇妃應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這就起來！”
“再不起來，小心沒你早飯喫。”
“祖母……”
容傾睜開眼睛，老皇妃又已經起身，正在斜眼看她。
翌日
趙嬤嬤離開，老皇妃在容傾身邊躺下，爲她掖掖被子，靜靜看了她一會兒，緩緩閉上眼睛，遮住眼中滿滿的厚重。
“是！”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回去吧！我也想歇着了。”
趙嬤嬤聽了，不知該說什麼。只是默默爲老皇妃按着，希望她能舒服些。
“知道我讓這丫頭受這累，雲珟那小子的臉色肯定很難看吧！”說着，嘆一口氣，“雲陌成了出氣筒了。”
可是，雲珟卻得到了一個。他稀罕着，寶貝着。而她，亦想試試……
付出，本身沒有，得到更是無從說起。
真心，有心，心……這些在尋常百姓家，或許不稀奇。可是，在皇家是笑談。是渴望而不可及的的東西！
就是這種，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的傻氣，讓她看起來這樣討人喜歡，這樣難得！
老皇妃聽言，輕笑，“不是憨厚，是有點兒傻。”可……
八個字，犀利概括容傾的爲人處世。
“對事精明，對人憨厚！”
“那你來說說，這丫頭是個什麼樣兒的人？”
趙嬤嬤點頭，輕聲道，“老奴跟在老夫人身邊幾十年了，看人的功力雖比不得好夫人，可分辨能力還是有的。”
老皇妃聽了，抬眸，“你也這樣覺得吧！”
“老夫人說的是！”
老皇妃淡淡一笑，“她就算是會忘記，也定然比任何都忘記的晚。”
趙嬤嬤聽了，靜默，良久，開口，“老夫人，人很多時候都是會變的。湛王妃眼下答應了，也許之後也同樣會忘記。”
“他會答應。可是那答應，不會有任何意義。”老皇妃說着，看向容傾，悠悠道，“只有她答應了，一切纔會不同。”
趙嬤嬤聽了，忍不住再次道，“老夫人，其實您只要向湛王爺開個口。老奴想，湛王爺他不會不答應。”
老皇妃半倚在牀頭，由趙嬤嬤按着肩，長吁一口氣，“好久不做活了，一下子還真是有些扛不住。”
“嗯！”
“老奴給您按按吧！”
趙嬤嬤聽了，輕輕一笑，隨着伸手，在容傾身上點了一下。這一下不到天亮是不會醒來了。
“她傻，連偷懶都不會。”老皇妃嫌棄道，“平時看着也挺精的，沒想到一做起事來也是個憨的。”
“老奴放心不下。”趙嬤嬤輕步走進，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對這老皇妃打量了一圈，見她安好，才舒了口氣。轉頭，看着已睡沉的容傾，“湛王妃好像累壞了。”
聽到聲音，老皇妃轉頭，趙嬤嬤身影映入眼簾，“你怎麼過來了？”
“老夫人！”
老皇妃坐在牀邊，看着容傾疲憊的小臉兒，眼底溢出一抹柔和。
忙忙叨叨一天，晚上回到小屋裏，容傾倒下既陷入沉睡。一個大寫加粗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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