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衝進風若希的大帳,直接把她從榻上挖了起來,“叫三軍集合,操練。”
“啊?”她顯然剛醒,看看外面矇矇亮的天色,“操練還有一個時辰,會不會有點早?”
“不早!”我狠狠的打斷她的話,“全軍操練,比平時強度翻一倍,一直到中午。”
風若希古怪的打量我,“你瘋了啊?還是你的小男人刺激你了,慾求不滿的拿三軍出氣?”
“誰說我慾求不滿了。”我反瞪回去,“三軍現在士氣明顯不夠激昂,你有本事的,去提升他們的士氣,順便加大訓練量。”
“提升他們的士氣,只要‘弒神’出現。”風若希望着我,“你的戰袍都給你帶來了,你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面前?”
我搖搖頭,“時機不對,先操練吧。”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她對着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衣衫不整,面容憔悴象是剛剛玩了十個小爺一樣,衝進帳就要操練我的三軍,沒有合適的理由我不會讓你這個背後的主帥亂下命令。”
“我懷疑軍中有男子。”我撐着桌子,敲的咚咚響,“不管是男扮女裝混入軍中的,還是誰私帶家眷,都給我查出來。”
“男子?”風若希的眉頭擰了起來,“軍中不允許男子出現,除了流波是皇上欽點的侍衛,沒有男子可以進入大營,你確認你看清楚了?說不定是形容美麗的女子,看上去象男人,比如”
她看着我,話沒說下去。
我一挺胸,“老孃不就是漂亮點,要胸有胸,你覺得象男人?”
“象!”她重重的一點頭。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和她繼續計較下去,“我肯定是個男人,想個辦法找出來。”
我能不肯定嗎?都翻雲覆雨了兩三個時辰,鳥在手裏都揪過無數次,不是男人是什麼?
當我在那樹林中睜開眼時,那漂亮的金髮男人早不見了蹤跡,沒有半點離去的聲音,讓我駭然。
任何人的輕功,只要有氣息的流動,必然驚動我,即使是夜這樣江湖中數一數二的高手,都不能在飄然間一點聲息都沒有的靠近我。
當整個人冷靜下來,我發現了很多疑點。
這個男人,從開始第一次靠近我時,就是這樣的迅捷,輕易的貼近我身邊,輕易的抓着我的手。
還有,我初見他時,他在水中清洗着身體,可是我忽略了一件事,就是我根本沒有看到他的衣服,是我大意了沒注意,還是
我搖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有男人不穿衣服在林中亂跑。
這‘青圍城’邊,除了大軍駐紮,所有的百姓早已經被送入城中,那麼這個人的身份,很奇怪。
除非是大軍中的某人,趁着夜色偷離大營,洗浴身體。
這是我思前想後,唯一作出的判斷。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的身份,卻與他雲雨了這麼長時間,不找到他,實在不甘心,因爲我有太多疑問想要知道。
他與我呼應的氣息,哪來的?
與我雲雨不但不累,反而越來越勇猛,他是,我也是,只覺得身體裏的濁氣都沉澱了般,神清氣爽。
當我縱身回營的時候,那腳步間的輕鬆,彷彿是武功突破了一個境界,修爲突然高深了。
所以我要找到他,一定要,不惜任何代價。
思量中的我,踱步走回我的營帳,伸手撩起簾子的時候,帳內輕輕的呼吸清晰的被我捕捉到,大腦立即判斷出,這是屬於流波的氣息。
他的武功一直讓人琢磨不透,就是比我差,也絕不會相差太大,我從沒一日象今天這樣感覺到他呼吸中的節奏,判斷他的心情。
猶豫間,簾子已經被掀開,流波俊逸的面容在我臉前不遠處,有力卻不失低柔,“王爺回來了?”
“嗯!”我應着,看着他自若的放下賬簾,人走向榻前,牽動着我的被褥。
“王爺是再休息會,還是出去找個不起眼的地方看三軍操練?”盡心盡職的動作,沒有半點異象,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倔強到不屑一切的他,越來越象個居家小男人了。
“一會看看他們操練。”我剛回答,他已經動手摺起了被子,自若的彷彿做了幾百次一般。
從背後看着他的動作,緊身的衣衫貼着他的背脊,在動作中完美的展示他的身型,光是看着他鋪牀疊被,心頭就流轉着淡淡的幸福。
我噙着一縷笑容,從身後擁上他的腰,感受着臂膀下的有力腰身和□的小腹,腦袋貼上他的後背,嗅着他身上濃烈的男子氣息,邊笑邊蹭,“流波,從來沒看你做過這些,倒也很順手嘛。”
他手一停,哼了聲,“嫌棄我不如子衿手巧?”
“子衿不如你有味道啊。”我語帶雙關的戳戳他的後背,衣衫上還有微微的汗意,難怪氣息如此濃烈,“你昨夜去哪了?”
他的身體猛的一緊,聲音也不似剛纔輕鬆,“你看到了?”
我嗤笑,“我從外面回來,走的時候沒看到你,想找你也不知道上哪找,下次你還是和我一起休息吧。”
“我只是巡視了下週圍而已。”他聲音淡淡的,全身緊繃的肌肉卻舒展了,一轉身抱着我,“若不是這裏是軍營,我會以爲王爺又去哪尋歡歸來,衣衫不整,髮絲凌亂。”
能怪我嗎,我在樹林中起身後,怎麼也尋不到我的腰帶,只能這麼一路拖拖拽拽的回來了。
我聲音一停,嘿嘿乾笑,“你這樣子,也象是偷溜出營會情人怕被我抓到似的,你看你看,背上還有汗,是不是跑的太急啦?”
“我沒有!”他抱着我的手一緊,聲音崩的緊緊,臉色忽然變的蒼白,“我沒有,沒有,你懷疑我其他都行,就是不能懷疑我偷人。”
完了,玩笑開過頭了。
“沒有,當然沒有。”我手指輕撫着他的胸口,一下下輕拍着,“我的波波還是處男身,我見過的。”
他的衣衫被我挑開條細縫,雪白的肌膚上一點紅色,我手指輕點着,想要深入探索,卻被他一把捏住,冷哼着,“你知道就好。”
我堆起敷衍的笑,“知道,知道,知”
聲音忽然停住了,目光停留在被他握着的手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的藍色雙瞳,順着我的眼神,與我同時停留在一個地方,同樣是滿眼的驚訝。
被他握在掌中的手,白皙瑩亮,根根手指清潤秀美,半透明的肌膚下,還能看到青色的筋脈,但是昨夜還明顯能看到的粉色傷痕,早已不見了蹤跡。
“咦!”我大感意外,難道是昨夜和那男子的春風一度讓我的功力見漲,也讓我的身體有了奇異的變化?
我抬頭,下意識的看向流波,卻在他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他瞬間的喜悅,掩飾不住的開心。
他,在興奮什麼?
在對上我的眼瞳後,他微微別開了臉,躲閃着我的目光,臉上有些不自在,卻依然掩飾不住那種輕鬆的開心,手指握着我的手腕,一下下的摸索着,紅脣欺上,輕吻着,“我就知道,就知道”
“知道什麼?”我抬起臉,貼着他的胸膛,難得看到他的失態,白裏透紅的臉可愛的讓人極想親一口。
“知道你的傷經過昨夜會好。”他抿脣,親上我的臉頰,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只有你纔會有這樣的血脈。”
“什麼血脈啊?”我不解的望着他,什麼時候開始,流波學會了子衿那一套,說一半留一半的習慣?
雙瞳一剜,那眼神說不出的誘人,冷冷的哼聲也有流波獨特的風情,“打不死的蟑螂血脈。”
混蛋,欺負我!
我身體一撲,他身形不穩,退了兩步倒入牀榻間,我一屁股騎了上去,坐在他的小肚子上,“死流波,昨夜爲我護衛的居然偷跑,罰你吻我。”
根本不容他說話,我已經親了上去,咬着他柔韌的脣,“咬腫你,明天開始陪着我在帳裏,不許在外面待著。”
他笑了,常年緊繃的臉忽然綻放這樣的笑容,別有一番甜蜜的韻味,他雙手一圈我的腰身,將我按在胸口,兩人沉醉在溫情脈脈中膩歪着。
我的手指,一點點的拉開他的腰帶,撫摸着他硬朗的胸膛和小腹,忽然發現在他的腰腹間的腰帶上有一道很淺的痕跡,手指撫上,心下已瞭然。
那是劍氣留下的,痕跡還很新。
笑容頓時從臉上消失,我一按他的身體,“別動,我看看!”
他手指一擋,試圖遮掩腰帶上的痕跡,“沒什麼看的。”
我掰着他的手,“不行,我要看,你到底爲什麼不肯給我看?是有什麼隱瞞我?”
於是我們兩個人,我的左手抓他的右手,他的左手抓我的右手,兩個人勢均力敵互相較着勁,我趴在他的雙腿間,低下頭,用嘴巴拱着他的衣衫,低頭湊上眼看他的腰帶。
“王爺,將軍請您到校”帳子忽然被掀開,一個聲音莽撞的闖了進來,伴隨着一聲倒抽氣,人影驚慌的倒地,緊緊的閉着眼,面頰通紅。
我和流波同時抬頭,對着來人一聲重吼,“出去!”。
帳子被更快的掀開,人影撲了出去,“我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看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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