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公,朝鮮總算是打下來了,戰後重建工作可是重中之重,們國務院有什麼章程沒有?”國務院辦公室裏蘇童正和李宗仁、白崇禧、蔣百里幾人商量收復朝鮮之後的諸般事項。
李宗仁聽後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不提還好,一提我就一肚子氣,那個金成柱可真是敢張嘴,一開口就是要十億金圓券二十年的無息貸款,還讓我們給他們挑唆六千萬公斤的糧食,以及一系列的後續援助幫忙他們重建軍隊等等,還真是把我們當作冤年夜頭了!”
“什麼?十億傘圓券!”一旁的蔣百里和白崇禧聽後也嚇了一跳。
白崇禧受驚道:“還有六千萬公斤糧食、重建朝鮮人民軍,他們以爲我們的工具都是年夜風颳來的!”
七月十六日,駐朝日軍全部潰退回日本後,金成柱的勞動黨趁機控制了全朝鮮,金成柱本人也憑着高超的政治手腕消滅了幾股否決勢力一舉成爲朝鮮勞動黨主席,朝鮮軍事委員會委員長等一系列職務又成立了臨時政府,成了名符其實的朝鮮最高統治者。
隨即,金成柱取得了朝鮮的黨政軍年夜權後又向華夏政府提出了既然日本侵略軍已經被趕走,那麼華夏年夜軍就沒有需要留在朝鮮空耗錢糧,應該儘早撤離朝鮮。金成柱還對蘇俄、美國等國家眉來眼去企圖左右逢源腳踏兩條船,增加和華夏談判的砝碼。
蘇童輕輕哼!”了一聲罵道,“這新人剛入了洞房,就要把我們這個媒人扔過牆了,這個金成柱還真不是一般的心急。”
要是金成柱能夠隱忍着慢慢積蓄力量,然後才用手段把華夏軍隊慢慢請出朝鮮境內蘇童或許還會高看他一眼”可是日本人剛走他就這樣迫不及待急吼吼的跳出來,着實讓蘇童看低了他幾分。
“可是這個金胖子也不賴嘛,現在他還會拉着斯年夜林和美國人出來爲自己撐腰了。”蔣百里輕蔑的把手裏的資料摔在了桌上。
“怕什麼,美國人現在是力所不及”蘇俄現在還窩在自己家裏添傷口,金成柱把蘇美兩國擡出來不過是狐假虎威,趁機抬高自己好向我們多要點工具罷了,要知道經過了日本人這麼多年的蹂躪和掠奪,現在的朝鮮早就一窮二白了。##”蘇童可是很清楚朝鮮的祕聞,現在朝鮮可是窮得連內ku都想當了”好不容易碰到華夏政府這個肯幫他們的主怎麼能不狠狠的咬一口呢。
“這可不可!”李宗仁趕緊連忙搖頭,“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們一個個可都是隻知道張手要錢的主,哪裏知道我的難處,現在財務收入好不容易纔有點起色,哪裏能擠出十億金圓券和這麼多物資給他呢。要是都給了朝鮮我們的財務可就要喫緊了。”
“哼哼!”蘇童冷笑起來,“給他?這個金胖子的美夢還沒醒呢,我們幫他趕走了日ā費了這麼多的軍費,死了這麼多人,這筆辛苦費還沒跟他算呢”哪能再白給他工具。”
“那建明的意思是?”旁邊幾人都有些不解。
蘇童擺了擺手,“工具我們可以給他,可是不克不及全給,免得貫了他這種壞習慣。並且我們給他工具也不是白給,要有條件的。”
道這裏,蘇童心裏開始冷笑起來”後世華夏那些周邊國是什麼德性他可太清楚了,純粹就是一些有奶就是孃的貨色,有工具送就喊着同志加兄弟,沒工具送了背地裏就捅刀子。朝鮮自然也不例外,在這個封閉**的國裏有些事情竟然匪夷所思到了令人髮指的境界。
例如朝鮮的學課本裏竟然寫着這麼一篇文章:金成柱主席拿着多年前繳獲的日本三八式步槍”眯着眼睛瞄準天空“砰”的就是一槍,一架美帝國主義的飛機冒着黑煙載着跟鬥就翻了下來。
地面上勇敢的朝鮮人民軍歡聲雷動
當蘇童看到這篇朝鮮學課本時就地就笑噴了,尼瑪的,們當美國佬的飛機是稻草做的還是金成柱手裏拿的是地對空導彈?還一槍打一架飛機,就是這麼荒謬的課文竟然在朝鮮教育了一代又一代的朝鮮兒童近半個世紀,也只有金成柱領導下的朝鮮纔有這麼荒謬的事情產生吧。
蘇童想了想才道:“這麼着”我們可以回答那個金成柱,我們可以支援他們三億金圓券無息貸款和一千萬公斤糧食,可是他們要把濟州島和青津港租借給我們作爲海軍軍事基地一百年”並且還要把茂山鐵礦給我們開採五十年,以及讓我們我五十年之內在朝鮮西部有自由探礦採礦的權利。
蘇童記得朝鮮的菱鎂礦的埋藏量在全世界可是處於第一位的,在前十位的礦物還有鴉,鑰,石墨,重晶石,螢石等七種。要是不開採的話豈不是太可惜了嗎?
“嘶”
辦公室裏倒吸了幾口涼氣,這位蘇總統也太狠了,要了人家兩塊處所作爲軍事基地不算,還要擁有對方五十年的礦產開採權,要是這樣的話別支援他們三億金圓券的無息貸款了,白送他們十億金圓券都值!
“這”李宗仁遊移了一下後才道:“建明,這是不是太過了,才三億的無息貸款就把人家的兩塊土地用一百年,還要開採人家的礦產,人家能同意嗎?”
外亨!”蘇童冷笑道道:“他們不合意也要同意,們粵爲我讓劉業成和十五集團軍留在朝鮮真是爲了看風景釣女人的,要是那個金成柱不讓我滿意我也是可以讓他們釀成土匪的。”
“這樣行嗎?”李宗仁這個素來以寬厚著稱的長者還是有些遊移。
“沒試過怎麼不可呢?”蘇童不由有些哭笑不得,“德公,這個人就是心腸太好了,有些人就是不克不及慣着,一開始要是不對他嚴厲點,給他三分顏色日後他就敢爬到的脖子上來拉屎。就這麼回答他,要是朝鮮政府實在太爲難的話,那三億金圓券的貸款到期後也不是不成以減免一些債務嘛。可是前期我們的態度一定要嚴厲一些,決不克不及讓他以爲我們好話!”
“嗯,仇家!”白崇禧也贊同道:“德公就是心太軟了,我看建明的話就很有事理,朝鮮那是什麼工具,也配跟我們談條件。擱在一百年前我們就是他們的宗主國,他們就是我們的奴才,哪有奴纔跟主子談條件的事理?”
“”們!”李宗仁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這兩人,無奈的道:“好,們一個是總統官比我年夜,一個是總顧問長手裏握着兵權印把子,我一個的總理聽們的還不可嗎?”
“呵呵”衆人都被李宗仁的玩笑給逗樂了。
朝鼻漢城朝鮮臨時政府總部“什麼?華夏人要租用我們的濟州島和青津港兩個處所作爲軍用基地?並且一租就是一百年!”接到華夏政府電報後的金成柱又驚又怒,趕緊召集了手下過來商議,果不其然,勞動黨一幹人聽到華夏政府的回答後一個個都譁然起來。
金成柱打量了周圍一眼,看到的都是驚訝和憤怒的神情,同時眼裏還有一絲掩藏不住的驚恐。
“華夏政府已經提出了他們的條件,年夜家看我們應該怎麼回答他們爲好呀?”金成柱看着會議室裏的幾位臨時政府主要成員,緩緩問道。
“我們決不克不及同意這個屈辱的條件,我們臨時政府是缺乏資金和糧食不假,可是我們也沒有到需要出賣國家領土和資源來換取金錢的境界!華夏政府這樣做和日本人有什麼區別,我們要向國際社會揭lu華夏政府這種卑鄙的行徑!”時任宣傳部長的李樸昌年夜聲的叫嚷”一臉的憤怒。
“不當,李樸昌同志,華夏政府又沒有非要強逼我們這麼做,籤不籤這份協議的決定權在我們嘛,他們也沒有逼着我們籤,我們總不克不及因爲他人不給我們錢就去控訴他人吧!”朝鮮的外交部長在一旁搖頭,其實不贊同這樣的做法。
“金全英同志,難道我們就這麼把我們的青津港和濟州島就這樣送給華夏人了嗎?要知道我們可是犧牲了無數的烈士的鮮血才收復了朝鮮!”李樸昌一邊着一臉的悲忿。這幅臉色讓在座的人都暗暗翻了翻白眼,看這位的臉色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傢伙有何等的愛國呢,在座的誰不知道這子剛剛當上了宣傳部長就以看身體爲名把四個漂亮的女學生拉進了自己家裏。
“那稱怎麼般吧?”金全英白了這位不苟言笑的同僚一眼反將了一軍。
“我”被金全英這麼一問,李樸昌也給噎住了。
一羣廢料,搶戰利品的時候一個個卻是勇武不凡,一到動真格的就啞巴了,金成柱沒好氣的瞪了這幾位一眼,看着一直緘默的樸四海一眼問道。“樸四海同志,是什麼意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