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還沒開業,洛雪就開始爲自己的貴安居大酒店做宣傳拉客戶了……
張紹行自然是滿口答應,笑着連連點頭,“他日定要叨擾小娘子了,不知屆時可否給一定的折價哦。”
原本張紹行是開玩笑逗洛雪的,但是洛雪聞聽卻心裏一動,是啊,貴安居大酒店既然走的是社會名流之路,那和不就辦它個優惠的貴賓卡呢?
一流的環境、一流的廚藝,再加上有貴賓卡作爲高貴名流的身份象徵,那何愁貴安居不會在長安城紅火起來?!
洛雪想到這兒,就有些迫不及待了,起身向張紹行告辭,便坐着載滿了金子銅錢的馬車回到李靖的府中。
“小妹,你忙什麼去了?害得我找了你半天。哎喲,這……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這麼多的錢啊?”李德獎一見洛雪回府立馬就跑到她跟前打開了話匣子,可是當他的眼睛瞅着馬車裏那一大堆的黃白之物,驚得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嘴張的由於用力過猛,把掛鉤給脫臼了,上下嘴脣合不攏,只得唔唔唔地含糊不清吭哧着,手指還指着馬車裏的東西。
洛雪見李德獎那既滑稽又痛苦,還一臉地難以置信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便上前示意李德獎蹲下身子,一抬手捏着了李德獎的下巴,輕輕一端,就給他把下巴子端上了。
“二哥,你這樣子以後怎麼上戰場啊?遇事兒一點都不知道淡定,就那點錢,至於你能驚得都掉了下巴?”
這一通數落,把李德獎羞得恨不能有個地縫鑽進去,訕訕地一笑就道,“嘿嘿……小妹,二哥這不是在關心你嘛。那個啥,程處嗣那個混小子一早就被秦叔叔給叫走了,說是去兵營準備訓練。
這不是嗎,陛下傳旨,今年所有武將都要嚴加訓練,每三個月就要進行一次校檢。唉……二哥我還沒到年齡,所以不能去兵營真是煩透了。”
“嗯?你年紀不到你能進兵營?”洛雪十分不解,“不對呀二哥,那我三哥才七歲,他怎麼可以去兵營呢?”
洛安就是被秦瓊送去兵營的,而且趙鐵蛋,也就是大名趙福亮的,也陪着一同去訓練了。
“唉……”李德獎打了個唉聲,就道,“你哪知道啊,你三哥洛安那是秦叔叔走了關係,找了河間王爺才進去的。當然了,名義上是河間王爺麾下狄仁志將軍的親兵,所以他才能去兵營的嘛。”
“哦,原來如此。”洛雪若有所悟地點點頭,銷量卻因爲愧疚而紅了。自打洛安走了以後,現在已經使差不多三個多月了,自己一心忙着賺錢,竟沒去關心一下自己的這個三哥。
一想到洛安,洛雪心裏竟然第一次有了“想念”這個詞。是的,她想三哥了,不知道這三個多月來,三哥變得什麼樣了,也不知道他在兵營裏能否遭得了罪受得了苦!
唉……有時間一定想辦法看看三哥……
洛雪思及至此,先去給紅拂女請安,把自己在西市開繡坊的事兒跟她說了一遍,然後又將賺了八千八百貫銅錢的事兒也一起稟告給她聽。
因爲服了兩天的藥,又有洛雪隨身空間裏的靈泉水的作用,所以紅拂女的精神頭看起來比以往要正常了許多,情緒很是穩定。這會兒聽到洛雪賺了那麼多的錢也沒表現出什麼異常,指示囑咐洛雪不要來過勞累。
陪着紅拂女說了一會兒體己的話,洛雪這纔回到雅軒居。劉氏和二兒媳趙氏、三兒媳何氏,以及肖玉都圍攏了過來。
“雪娘,那惠利酒肆的錢籌措到了沒有?實在不行,就讓你富貴叔回八裏村一趟,根村裏的人說說,讓大傢伙都湊點錢,先渡過這個難關再說。”劉氏着急地說道。
“是啊,雪娘,人多力量大,雖然村裏的人沒什麼大錢,但是這幾月下來,你幫襯着,哪家都會有點兒小錢的,回去跟他們說,他們一準會同意把錢拿出來的。”趙氏平時話不多,但是眼見着節骨眼上,她也急着開腔了。
跟着洛雪一起回來取換洗衣裳的肖玉,因爲是隨着馬車步行的,她竟不知道馬車裏有驚人眼球的黃金之物,而且她一進李府就回了雅軒居,哪裏曉得馬車上有錢啊!
所以也以爲洛雪沒籌措到錢呢,就更是連連點頭,忙不迭地拉着洛雪的手就道,“縣……雪娘,你說吧,只要你同意,我就讓阿爺回家取錢去,我知道我阿孃那裏還存了十貫錢,是您給我阿爺開的月薪。
這回我阿孃有了錢,就捨不得花,都存了起來,說是要把錢花在有用的地方。雪娘,現在惠利酒肆要用錢了,這陣勢該花的地方,所以您可就說一聲,我阿孃一定會把錢都拿出來的。”
洛雪見劉氏等人急迫地樣子,嘻嘻就笑,隨手吩咐秋水去取些金子來,然後就對劉氏等人就笑盈盈地道,“阿婆,兩位嬸子,你們看,秋水手裏拿的是什麼?”
“金……金子?雪娘啊,你你,你在哪兒籌措到的金子啊?”劉氏等人都驚呼了起來,“雪娘啊,你哪來的金子啊?快跟阿婆說說。”這幾個人急得嗓子眼都要冒煙了,劉氏急得心臟都有些承受不住了,金子對於她們來說,那可是幾輩子人都沒摸到過的。
秋水在洛雪的示意下,就將西市賣寶,又賣了香水祕方的事情前前後後說了一遍,把個劉氏和趙氏、何氏、肖玉樂得差點沒岔了氣兒,又是驚又是喜,幾個人笑着笑着,竟都掉了眼淚。
劉氏一把把洛雪抱起來,摟在懷裏,心疼地說道,“唉……我可憐的雪丫頭,這麼點兒就要爲我們這幫人操心。若是沒有你啊,雪丫頭,阿婆和你嬸子她們那有什麼好日子過呀?”
劉氏這一哭一說,趙氏和何氏、肖玉也都深有感觸,眼圈就紅了,唏噓不已。
秋水和秋月、秋影自然跟着拭淚,她們自打跟着洛雪之後,就覺着心裏敞亮了,更沒有了以往的卑微。洛雪對於她們,還是很尊重的,從來沒有過分地苛責過她們。
能跟着這樣的主人,是她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好事!
房間裏的人正說着,前院的一個侍女走進來稟告,“縣主,惠利酒肆的潘老闆已經在前廳等候了,二郎君在那裏陪着呢,命婢子前來請去一趟。”
潘玉纔是洛雪命肖萬波去找來的,速度如此之快,看來潘玉纔是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