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少爺回來了。”
管家從門外跑進來,慌張道。
“英兒回來了?定是把殺害我括兒的殺手血刃了!”
宇文虎笑道。
“老爺,您去看看吧。”
管家有些畏縮着說。
“發生了什麼!”
宇文虎一看管家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對。
“少爺被人打殘了。”
管家小心的把消息告訴宇文虎。
“什麼!”
宇文虎一聽,一個箭步竄出去,找到了躺在擔架上的宇文英。
“吾兒,怎麼回事!”
宇文虎見自己的兒子受傷,心中又急又氣。
急的是自己的兒子傷重,氣的是有人敢對他們宇文家的人動手。
“我在臨安遇到了姬劍,就是姬劍阻止了我給弟弟報仇,還把我打成這樣。”
宇文英想起姬劍就咬牙切齒。
“哥!那個姬劍竟然敢動你,我這就去姬家看看,他們是不是要反天了!”
說話的是宇文英的三弟,姬家的三公子。
“我親自走一趟。”
宇文英沉思了半晌,說道。
姬家的勢力,就算是宇文家也不敢親自得罪,三公子去,地位不夠,姬家未必會理會,而且,宇文虎不想得罪姬家,自己去,尺度也好把握一些。
……
距離鄭方迴歸,已經過了三天。
這一天剛好是方穩的忌日。
“穩子,今天,我就把你的事了結了。”
對着鏡子,鄭方穿好了自己的軍裝。
軍裝筆挺,襯托着鄭方偉岸的身材,胸口的簡章羅列了好幾排。
每一個簡章背後都是一個軍功章,而簡章的樣式和配色也決定了這個簡章代表着哪一種軍功章。
如果有懂行的人看到鄭方胸前的簡章,絕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鄭方所帶的簡章,代表的都是最爲傳奇,最爲輝煌的軍功章。
這樣的軍功章,即使是那些英雄人物,一輩子也就能得一兩個。
而鄭方的胸前,每一塊都是赫赫有名的軍功章,每一塊都代表着鄭方所立下的不世之功。
看到鄭方的功績,沒有人會對鄭
方這個年紀成爲鎮國上將產生絲毫質疑。
那是家室清白的鄭方,一步一個血印拼出來的!
整理了一下肩膀上的肩章,上面的三顆將星閃耀奪目。
“咣噹!”
就在這時,洗漱的姬默思從盥洗間出來,看到鄭方軍服,震驚的手中的杯子都掉在了地上。
“哥哥,你是將軍!”
姬默思就算不懂軍隊的事,也知道,至於將軍的肩章,纔是金星。
鄭方確實沒有給姬默思說過,不怪姬默思會這樣震驚。
她感覺,鄭方穿上軍裝後,渾身的氣勢都不一樣。
恢弘如海,氣壯如山,舉手間,千軍齊發赴沙場,鐵馬冰河入夢來。
“哥哥,你穿軍裝的樣子真帥!”
姬默思讚歎道。
“趕緊收拾一下,我們去永安陵園。”
鄭方摸了摸姬默思的腦袋,說道。
他從離開臨安後,就在軍隊打拼,身爲軍人的部分已經牢牢烙印在了靈魂裏,自然,軍裝是最適合鄭方的。
“老大,我一直覺得自己穿軍裝很帥,但和你比還是差遠了。”
姬劍也換上了一身軍裝,不過他穿的是鳳凰樽特別護衛隊的禮服,和鄭方的款式不同。
“鳳凰樽的禮常服雖然很華麗,但和正規軍相比,那份氣勢是如何都比不了的。”
姬劍看着鄭方身上的軍裝說道。
“人不行不要怪衣服,先生換上你這身,也比你有氣勢。。”
阿七也從自己的屋子走出來,女士禮常服在她身上英姿颯爽。
“你還是尉官啊,老大也太嚴厲了,以你的實力,當個校官一點問題都沒有。”
姬劍看都阿七肩上的肩章,故意抖了抖自己的兩道槓。
“阿七現在還需要歷練,她現在比你少一道槓,以後可就是少兩道槓了。”
鄭方在姬劍耳邊說道。
“少兩道槓?難道!”
姬劍看到鄭方高深莫測的表情,趕緊閉嘴。
他知道鄭方一直在培養鄭方,沒想到鄭方竟然這麼看重阿七。
這時,姬默思收拾完畢,幾人不在說什麼,直奔永安陵園。
今天是方穩的忌日,所以幾人都穿的很
隆重。
……
“今天去陵園的有不少人。”
臨近永安陵園,鄭方看着車窗外說道。
“哥哥他一直在做好事,不管是上不起學的孩子,還是無依無靠的老人,哥哥都在盡力幫助,臨安的人都記哥哥一份好。”
姬默思說道。
鄭方已經把所有的事都告訴姬默思了。
她知道,自己是方家的私生女,方穩是他的親哥哥。
“你怪他們嗎。”
鄭方問道。
“我不怪,他們有他們的難處。”
“這些年我從旁觀者的角度看,可以確定方家是什麼樣的家族,作爲方家的後人,我感到驕傲。”
姬默思帶着堅強的笑容說道。
“方穩也會爲你驕傲的。”
鄭方欣慰的看着姬默思。
“先生,姬先生的棺材不是族長在抬。”
就在這時,阿七冷冷道。
鄭方聽到眉頭一皺。
他回來的時候就得知了方穩墳墓被挖一事,鄭方當時就說了,方穩忌日當天,兩大家族族長和屈芸,必須親自抬着棺材上山來贖罪。
沒想到他們敢不照做。
阿七把車停到了抬棺材的幾人旁邊。
“你們族長呢。”
鄭方的話讓抬棺材的幾人身上一抖。
“族,族長剛纔在抬,但他們本就有傷在身,抬不動了。”
那人驚恐到,生怕鄭方抬手劈了他。
“我不管他們有沒有傷,也不管抬不抬得動,我只有一個要求,方穩的棺材,必須是屈芸和兩大家族族長抬上去,其他人不許幫忙。”
鄭方說完,不遠處跟着的三人連忙跑來。
“鄭將軍,我們身上有傷,真的抬不動了。”
王族長解釋道。
他們三人之前被鄭方特別‘照顧’,每個人身上都被打了幾個血洞,三天的時間,傷口都沒癒合。
鄭方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掃了一下,三人心裏都是一沉。
他們知道,鄭方的話容不得他們質疑,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
棺材可不輕,這裏離陵園還有段距離,三人知道,自己要遭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