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當初砸我們飯碗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害怕呢?”劉一道兩隻眼睛盯着我,尖聲道,然後一指我的鼻子,“今天,你就別想走了。”
“上!”
劉一道大呼一聲,黑衣光頭男和那羣兇徒一下子圍了上來。
我臉上的懼怕之色漸漸收斂,開始正視起這些人,同時退到牆角,以免腹背受敵。
對方的人數大概在十幾個上下,而我所能依仗的只有這一瓶易拉罐裏面的九臨散,等會一旦打起來,必須做到將這罐子的九臨散全部灑中。
“小子,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不要怪我了。”那個黑衣光頭男陰陰的說道,手裏那根明晃晃的砍刀白光逼人,他帶着幾個人,緩步朝我走來。
他們估計是覺得我沒有還手的餘地,所以步伐放得特別的緩慢。
幾滴汗水順着我的脖頸滑落,有點癢,我卻不能分心去撓,現在隨便一個動作都可能決定我這兩隻手未來的命運。
在我左邊是包括劉一道在內的七個人,前面是黑衣禿頭男和他的兩個手下,右邊則是三個,這些人裏面除了禿頭男的武器是砍刀外,其他人都是拿着棍子。
花了幾秒的時間觀察四周後,我一下子撒開了腿,邁步朝右邊跑去,
估計是覺得我是在垂死掙扎,黑衣禿頭男也沒有快步來追,只是在我後面囂張的喊道:“你是跑不掉的。”
我前面三個人面露兇色,這三個人個個都比我高出一個頭,在即將逼近這三人的時候,我將易拉罐口對他們用力一甩。
“咻!”黑泥一樣的九臨散從散落出來,從罐頭中湧出的黑泥破空噴出,不同程度的沾在了面前這三個人身上。
那三人雖然奇怪,不過手上動作卻沒有,手上的棍子爭先恐後的衝我落下,這些人下手很重,專門往我後背上打,發出一陣“踏踏”的悶響聲。
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傳上腦海,不過在疼痛之下,我依然死死的抓着易拉罐,這是我保命的東西,可萬萬不能丟的。
面對三個人的棍子,我沒有絲毫的還手餘地,只能承受着痛楚,默默在心裏祈禱藥效快點發作。
打得差不多了,這些人就收了棍子,伸出了手要來抓我。
被打幾下沒事,要是被抓,我可就完蛋了!於是趁着這些人收棍子的工夫,我狠狠一腳就朝最近一人的肚子踹去,實打實的踹中他的肚皮。
“嗷!”
肚子是人最薄弱的位置之一,那人被我這一腳踹中,慘嚎了一聲,捂着肚子退了數步。
不等我開心呢,另一個人又上來抱住了我的腳,還有一個人則是繞到了我身子後面死死抱住了我。
黑衣光頭男已經逼了上來,衝這兩人喊道:“抓住他。”
“咻!”
我聽到後面一個破空之聲傳來,我下意識的一側身,就看見一陣寒芒從我身邊急速掠過,幾根頭髮被這寒芒,我定睛一看,是一把明晃晃的長刀,而這長刀的主人正是黑衣光頭男!
黑衣光頭男對抓着我那個兩人命令道:“不要鬆手!”
“是!”抱着我腳和身子的那兩人同時點頭應道。
黑衣光頭男高高舉起了手裏的長刀,隨時準備落下。
完了,這下子真的完了。
我這兩隻手啊,我這兩隻能喫能擼的可愛小手啊。
就在長刀即將落下的時候,我突然感覺這兩個人手上的力道好像變小了不少。
難道是藥效發揮作用了?我沒時間回頭看是什麼情況,兩臂和腿上同時發力,開始掙扎。
“咻!”破空之聲再度出現。
千鈞一髮之際,我掙脫了這兩人的束縛,然後直接蹲下身,在水泥地上一個懶驢打滾,那個光頭黑衣男的行動落了個空,在蹲下的時候,我看見頭頂上一道寒光迅速甩過。
我驚起了一聲冷汗,從地上站起來,我定了定神。
那三個人躺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兩隻眼睛咕嚕咕嚕的轉着,果然,藥效發生效果了。
黑衣光頭男皺着眉頭看着那三個人,眼神有些茫然,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不過卻是指着我大喊道:“抓住他!”
我現在易拉罐裏面的九臨散還剩下半罐,剛剛對那三個人的用量太多,而且在顛簸之中藥泥又撒了不少,
接下來的這些九臨散不能再有絲毫浪費了。
光頭黑衣男的那些手下那些衝上來的時候,我再度用易拉罐對他們一灑,藥泥從易拉罐裏面被我甩出,這一甩,又四分之一的九臨散用出去了。
見到藥泥沾上了他們的身子,我撒開了腿就跑。開玩笑,好漢不喫眼前虧,在藥效發揮之前我被這些人抓住就是一個死字。
就這樣,我和這羣犢子就在這個展開了追逐戰。
“別跑!”
黑衣光頭男和那羣人在後面一邊追,一邊衝我叫喊道。
呸,傻子纔不跑呢!聽着後面的叫聲,我心想道,真不明白爲什麼這些人都喜歡說這種沒意義的話。
跑着跑着,我前面出現了一堵高大的圍牆,我一回頭,黑衣光頭男和那些人已經追到了我的身後。
我的天,我怎麼跑到死路來了。
黑衣光頭男惡狠狠的說:“你跑啊,你怎麼不跑了啊。”
廢話,我要是能跑我還不跑嗎?我在心裏暗自咒罵着,不過卻乾笑着對黑衣光頭男道:“嘿嘿,兄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嘛,何必要趕盡趕盡殺絕呢。”
黑衣光頭男搖頭,遠遠的衝我說:“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剛剛如果不跑的話,只需要剁兩隻手,現在,你還得多付出一個耳朵的利息。”黑衣光頭男的口氣十分陰狠,看樣子是沒得商量了。
劉一道也從人羣裏面鑽出來了,手指着我道:“虎哥,快點把他手給我剁了,我多出五萬。”
黑衣光頭男目光陰沉,就要衝上來。
“等一下。”我高聲道,喝聲下,那些人下意識的一愣。
將易拉罐整個扔出,易拉罐的瓶子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裏面的藥泥從瓶口中如雨點般落下,不同程度的落在了這些人身上。
劉一道還將上面的藥泥用手楷起來,聞了聞。
那個黑衣光頭男見到身上沾了藥泥,以爲我是在侮辱他們,整個瞬間暴怒,手裏的砍刀一抬:“你敢耍我!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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