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好!”我大呼一聲,隨手抄起了地上一把扁擔。
這個小鬼畢竟還只是個孩子,在不知道在這裏發生了什麼之前,我絕不會濫殺,而扁擔就是目前最好的武器,既不會傷到這小鬼,又可以用來抓他。
在這小鬼衝我迎面抓來的時候我迅速將扁擔朝他的手臂一擋,“嗷!”這小鬼沒有被我打中手臂,卻被我拍中手掌,一聲慘嚎,身子一躍,就準備要跑。
我哪裏會那麼輕易放走這個小鬼,在這個小鬼跳起來的同時,我也一跳,在半空中,我的手拽住了小鬼的腳腕,這小鬼臉色一陣猙獰,身子在空中來了個翻轉,張開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朝我的胳膊咬來。
這小鬼竟然要咬人,誰知道他身上有沒有攜帶狂犬病,就算沒有攜帶狂犬病,被咬到也是極疼的,所以在這小鬼動嘴的同時,我的手迅速出擊,一把抵住了這小鬼的下顎,用我自己的重量,硬生生的將這小鬼從半空之中給壓了下來。
在限制住了小鬼的行動之後,我將他按在地上。
這小鬼被我按在地上後,身子還不安分,拼命的掙扎想要動,我一把將他給壓在地上,給他天靈穴一按,這小鬼兩眼翻白,昏厥了過去。
解決了這個小鬼之後,我扭頭看向張清那邊。
張清面前一個小鬼正沿着屋檐亂竄着,張清閉起了一隻眼睛,手裏的石頭“咻!”的朝打了過去,這一塊石頭正好打在小鬼的腳腕上,發出“砰”一聲悶響,小鬼的身子快速下墜,終於是重重的落在地上。
我拎着昏迷的小鬼來到張清他們身邊,隨意的甩在張清解決的小鬼身邊。
在我身邊這個小鬼的年齡和跟我扔菜刀的小鬼都差不多,都是十五六七歲的樣子,但我就是想不明白這些孩子到底是爲什麼會變成這樣,還攻擊我們呢?
我蹲下身,從口舌開始,一直到眼皮身體都給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這些孩子的呼吸還有脈搏的跳動都很薄弱,而且臉色鐵青,證明他們身體內的腎臟肝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傷,按理說像他們虛弱的情況,應該會昏迷纔是,怎麼反而身體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這些孩子,會是沈魁帶來的那些孩子嗎?
正在我查看這孩子到底發生什麼事的時候,武松面帶驚慌的喊道:“陳來兄弟,這個孩子我見過。”
“啊?”我眉毛一挑。
“你還記得上次來攻我們梁山的那羣孩子嗎?跑了幾個,我記得這個孩子的手上被我用刀砍過。”武松指着張清打下來的那個孩子說。
我心裏一顫,連忙將那個小鬼的袖子拉開,果不其然,在這個小鬼手臂上有一條手指長的疤痕。
我心裏猛的一咯噔,那照這麼說,這兩個小鬼就是沈魁帶走的那些孩子無疑了?
武松他們的臉也是霎然沉重了起來。
鄭理不明白我們在說什麼,被我們這沉重的眼神給憋得難受了,就大聲問:“你們到底是在講什麼啊!”
鄭理現在也不算什麼外人,我就將我們以前的事和鄭理解釋了一遍。
“你是說,這些孩子你們以前就見過?”鄭理摸着下巴,問道。
“嗯。”我點頭。
“那……”
“嘩嘩。”鄭理好像還要說什麼,忽然門外響起了一陣動靜。
鐵山納悶的走過去一看,臉“唰”的一下就白了,手指着門,顫顫巍巍的說:“你,你們快看。”
看鐵山這表情,我心裏一種極端不祥的預感浮現心頭,三步並做兩步來到門邊。
一大羣穿着白衣的孩子正朝着我們這裏,密密麻麻,一眼望去至少有上百人。
雙目無神,臉色蒼白而且呆滯,有一些嘴角邊還流着口水。
這些孩子像是歐美末世電影裏面的喪屍一樣,不同的是電影裏面的喪屍走路搖搖晃晃,而我們面前這些孩子在到了門邊之後,一個個氣勢洶湧,速度就像一道道風一樣快,迅速朝大門撞來。
還好我手疾眼快,在這些孩子衝上來的瞬間,迅速將大門關上,順帶着將門栓也給安在門上。
“砰!砰!砰!”在我關上門之後一陣劇烈的撞擊聲從門板上傳來,我用盡全力阻擋着來自門板上的力量,感覺兩條手臂都要給震斷了。
好大的力量!
“愣着幹嘛,快來幫忙擋啊!”我對旁邊愣着的鐵山大喊道。
每一聲撞擊都像是拍在了我的胸口上,使我整個人難受無比。
撞擊聲持續了大概幾分鐘,就安靜下來,就在我以爲這些孩子放棄進攻的時候,忽然聽見一個個孩子從兩邊的院牆上翻了進來,武松他們見狀紛紛開始了戰鬥。
這一幕讓我瞠目結舌,這些孩子竟然每一個都可以飛檐走壁,而且從他們和武松他們三個好漢的打鬥上看看,他們當中的每一個人的實力都可以堪比特種隊員,甚至更強!
這個門再守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意識到這一點後,我大喊一聲:“跑!”接着身形暴退,鐵山也跟着鬆開了一直緊按着的們班。
“砰!”
門板被衝破,這羣跟喪屍一樣的孩子如潮水般湧進了院子。
我們被困在這狹小的院子,就像是被喪屍圍城了一樣。
怎麼會這樣?我心急如焚。
“哈哈,陳來,你沒想到吧。”在我們遠處一個青衫男人對我們遠遠的喊道。
青衫男人,我想起來了,就是被我砸了館子的那個沈魁八法護法之一。
我明白了,就是故意引我們進這裏,爲的就是一舉剿殺我們!
這些傢伙,還真是陰險,我牙齒咬得咯咯直響,卻拿他們沒辦法,現在的我們被這羣跟喪屍一樣發了狂的孩子包圍,打又打不得,殺又殺不得,陷入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步。
這時候我眼角的餘光注意到鄭理摔倒在地上,在他面前一個小鬼五指朝着鄭理的喉嚨抓去,鄭理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我大呼一聲:“小心!”接着將手裏的扁擔扔了過去,砸中伸向鄭理的手,那個小鬼被扁擔砸中,“嗷”的慘嚎一聲,迅速竄上了屋頂,和我們拉開了距離。
“呼~謝謝。”鄭理從死裏逃生,鬆了一口氣,對我感激道。
“就算是還給你的命了。”我扶起鄭理,對他一陣苦笑,接了一句:“如果我們能活着出去的話。”
一路邊打邊退,我們退到了房間裏面,將門給鎖上。
這個房間是我們最後的防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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