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有沒有辦法解決都是某家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說話?”張墨惱了,他很不喜歡白筱筱咄咄逼人的態度,自己談戀愛,關你個鳥事?
這一路上白筱筱每天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沒事的時候就對他冷嘲熱諷的,要是不看在許婷的面子上,早就大巴掌扇過去了。
美女怎麼了?誰說美女就不能打了?
“婷婷是我徒弟,我不能讓你傷害她。”白筱筱厲聲喝道:“她阿耶把她交到我手裏,我就要對她負責任。”
張墨冷笑一聲說道:“你不過就是一個江湖中人,你負得起什麼責任?你有什麼資格來評價某家?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別人做不到,你的腦子裏除了刀槍劍戟,還有什麼?
小爺我一條計策就能大敗範伯堯五萬大軍,你能做到嗎?康王府、宣王府、琿春王府,都將某家請爲座上嘉賓,你能做到嗎?某家年方十七,已經是宣節校尉,實領折衝府旅帥,你確定某家這輩子就不再升遷了?
某家救了宣王一命,擒殺三個刺客,這些朝廷也是有封賞的,用不了十日八日的,某家定然會再躍升幾階,你能做到嗎?某家的前程似錦,憑什麼就娶不了婷兒?再說,某傢什麼時候說要婷兒做小了?你不知道還有平妻這一說嗎?某家官職夠了,娶個平妻也是合理合法?某家是贅婿怎麼?某家只要官職到了,要娶個平妻,哪個敢管?”
張墨像是炮仗一樣,把怒火一鼓作氣的發了出來,不但把白筱筱說得啞口無言,還讓許婷聽得眉開眼笑。
是啊,只要黑哥哥再連升幾階,自然就有權利娶個平妻了,自己跟巧兒平起平坐,不分大小,那阿耶那裏的阻力就小了,再說阿耶那麼疼自己,只要自己再使勁的哭鬧一下,阿耶一定會答應的。
白筱筱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些,她只是想到許召不可能讓許婷做小,想到張墨的贅婿身份,但卻是沒有想到剛纔張墨說的那些。若是張墨真的能夠再連升幾階,真的就有了娶平妻的資格,到那時,怕是許召也說不出什麼來了。
“哼,你說的你要做到纔行,若是你敢對不起婷婷,本姑娘一樣有辦法取了你的項上人頭。”白筱筱不知道怎麼辯駁了,一張小臉兒被張墨懟得通紅,索性將江湖口吻拿出來撐了一下場面,轉身就走。
見師父白筱筱被自己的心上人給說得無言語對,許婷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開心不已,朝着白筱筱的背影吐了一下舌頭,做了個鬼臉,回頭蹦到張墨面前,崇拜的看着他,問道:“黑哥哥,你剛纔說的真的能做到嗎?”
張墨嘿嘿一笑,說道:“我估計是沒問題的,但是不試試怎麼能知道呢?”
許婷一聽,敢情剛纔說的都是沒準的?白讓自己高興一場了。
“你都不知道成不成?幹嘛還那麼跟我師父說?”許婷嘟着小嘴說道。
“哼,我要是不唬住她,指不定她還囉嗦些什麼。”張墨伸手把許婷摟在懷裏使勁的抱了抱,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道:“你放心,這點事情對別人來說事件大事,但是對你黑哥哥我來說就不是事兒。你放心,明年的這個時候,我一定娶你進門。”
許婷纔不管張墨剛纔是不是在吹牛,只是聽到張墨娶她的承諾就令她心花怒放了,什麼都拋到腦後了,只有滿心的歡喜和幸福。
離着商州城還有四五裏路,白筱筱就帶着許婷縱馬先行了,她不想讓別人看到許婷跟張墨在一起,免得別人說三道四的。若是在長安也就罷了,反正認識他們的人也沒有幾個,但是在商州城就不行了。
這一點張墨沒有反對,他也不想許婷被別人議論來議論去的。
進到城中的時候,守門的城衛軍見到自家大人回來了,便一個個跑下來拜見。張墨心情好,每個人都賞了幾兩銀子。
現在商州城裏的城衛軍張墨最大,而且這次他是因私去的長安,自然不用先回軍營報到,而是直接回到李家。原本還想着招待一下穆赤丹增等人,但是這幾個傢伙急着回去西城大營去跟自己的那些同袍們吹噓在長安城的見聞,竟然不願意留下來喫飯。
小郎君回來了,整個李家就熱鬧了起來。
最先迎出來的自然是李巧兒。見到李巧兒小跑一樣的過來,張墨頓時就急了,忙迎上前去,伸手扶住她,說道:“哎呀,你跑什麼跑啊?傷到胎兒可怎麼了得?”
“不會呢,大夫說平常多走動走動,將來不會難產。”李巧兒的小臉兒紅撲撲的,微微喘着說道:“夫君,你想人家沒有?”
張墨在李巧兒的小臉兒上輕輕的掐了一下,笑道:“想了,當然想了,哪裏都想了。”
“討厭啊,這麼多人在呢。”李巧兒輕拍了他一下。
張墨笑道:“以後記住了,大夫說讓你多走動,不是讓你多跑動,以後可不能這麼跑了。”
“哎呀,人家知道了,一回來就囉裏囉嗦的。”李巧兒自從懷孕以後,脾氣見長。
張墨呵呵笑着,牽着李巧兒的手往後院走去,去拜見一下老丈人和丈母孃。至於買回來東西,自然有管家去處理。
現在李家發展得極快,已經算得上家大業大了,原來的管家胡飛早就高升了,成了大志工業開發區的總管,胡家自然就請了人來做管家。
李大志和胡氏見到張墨回來了,也是很開心,特別是張墨把自己在長安買回來的胭脂水粉以及珍珠翡翠送給了胡氏,讓胡氏更是開心了,拉着李巧兒進到後房裏去,點看自己收到的禮物去了,花廳裏就留下張墨與李大志敘話。
“這次去長安可還順利嗎?你的信上又是語焉不詳的,也摸不清你在長安到底怎麼樣了,說說吧。”李大志在躺椅上躺好,喝了一口濃茶說道。
張墨笑道:“這次長安之行可謂是收穫頗豐,太白酒的事情不但定下來了,還掛在了宣王府名下,宣王可是當今聖上的長子啊,最有機會成爲太子的,呵呵,這次咱們李家算是靠上一棵大樹了。”
“你說得可是真的?沒有誆騙老夫?”李大志驚喜得一下子坐直了,瞪着一雙震驚不已的眼睛看着張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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