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往哪邊追好?”張墨指了指兩條路。
“你們這幫笨蛋。”白筱筱罵得跟張墨的口吻一樣。接着她跳下馬來,在兩條路的路口處仔細的看了一下,指着那條岔道說道:“這條路。”
張墨點了點頭,朝着自己的那些親兵一揮手,喝道:“追上去。”接着馬繮一抖,戰馬再一次躥了出去。
白筱筱見張墨都沒問自己一下,就按照自己指的路追了過去,不由得一陣詫異,隨即也躍上馬背,跟着張墨一行人追了上去。
快馬疾行,這次追出了七八裏以後,就見到了前面有二十幾個人夾雜着兩輛馬車朝着前面快行。不用確認,張墨相信一定是這些人。
“出擊。”張墨大喝一聲,同時把連射弩舉了起來,雙手託住,整個身體全靠兩條腿的力量騎在馬上。
嘩啦啦一陣亂響,那十個親兵也將連射弩舉了起來。
張墨等人的馬蹄聲已經引起了前面那些人的注意,只見那些人中即刻分出十七八個人來,兵刃持在手中,口中大叫着朝張墨等人衝殺過來。
“減速。”張墨喝道。
兩方都是戰馬疾馳,很容易躲避不及撞到一起,張墨知道自己這些人的優勢就在連射弩上,沒有必要跟他們硬碰硬的,只要等着那些人衝過來,自己這些人的弩箭齊射過去就可以解決掉他們。
見到張墨等人放慢了速度,衝過來的那些人叫聲更響,馬速也更快了。
眼見對方還有百餘步遠,張墨就大喝一聲:“射。”接着他手中的弩箭便激射而出。
十一個人,十一具連射弩,這百餘步的距離即使加上雙方相對而行,在這個距離裏也足夠他們射出五六支弩箭了,對方不過是十幾個人,在數波弩箭之下,要麼是跌落馬下,要麼就是被摔倒的戰馬壓倒在身下。
“追。”張墨又是一聲大喝,也不管那些被射死射傷的匪徒,將馬速又提了起來,越過那些人,直接朝着前面追了上去。
前面那匪徒見到自己這邊十幾個人只是一個照面就被人家幹掉了,自己這邊餘下的人也不多了,便直接捨棄了馬車,朝前急奔而去。
張墨帶着人越過馬車,抬手射死了兩個趕車的人,跟着直直的追了下去。
白筱筱沒有跟着追下去,而是拉停了馬車,跳上一輛馬車,掀開車廂前面的簾子,就見到裏面兩個女子被綁的結結實實,嘴上還塞了一團破布。
白筱筱只是看了一眼,便放下簾子,又跳到第二輛馬車上,掀開簾子,裏面沒有人,只是堆滿了一些雜物。
重新回到第一輛馬車上,白筱筱用短劍把那兩個女子的繩索割斷,問道:“你們是哪裏人?爲什麼會被截殺。”
兩個女子中,一個看着只有十四五歲,一個看着卻是有十八九歲的樣子。那個年齡大的女子目光呆滯的看着白筱筱,一動也不動,甚至連口中的布團都沒有取出來。
那個年齡小的取下自己口中布團,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也顧不上回答白筱筱的問話。
白筱筱伸手把那目光帶着的女子口中的布團取了下來,又問道:“那個孩子是你的吧?”
“孩子?”聽到孩子二字,那個女子突然驚醒過來,一把抓住白筱筱的手臂,厲聲問道:“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你還我的孩子!”
白筱筱嘆息了一聲,反手一掌切在那女子的頸部,令她即刻就昏死過去。
那個年齡小的見白筱筱出手傷人,頓時不哭了,驚恐的朝着車廂裏面退縮進去,口中哀求道:“求求你別殺我,你們讓我幹什麼都行,求求你別殺我。”
白筱筱大喝道:“閉嘴,是我救下你們的。”
再說張墨帶着人直追出去七八裏遠,雖然又將幾個人射下馬來,但到底是跑掉了四個。
張墨見再追下去也沒有什麼必要了,便停了下來,喝道:“回去,看看有沒有活口,帶兩個回去。”
回去的路上在那些被射落馬下的人中找了找,還真的找到了幾個活着的。挑了兩個精神頭比較足的,張墨就下令處死了其餘的匪徒。把那兩個活着的捆綁了,橫放在兩匹馬上,又把那些沒有受傷的馬和受傷不重的馬一起牽了,這才往回趕去。
拐過一個彎,就見到那兩輛馬車,白筱筱就呆坐在一輛馬車上,雙手抱着雙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怎麼個情況?”張墨縱馬行到白筱筱前面問道。
白筱筱把手指豎在脣邊,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後輕聲說道:“先回去再說吧。”說着跳下馬車,走到自己的馬前翻身上去,朝着張墨晃了一下腦袋,示意張墨跟過去。
張墨讓人把馬車牽了,又安排了幾個人往回趕,看看路上射殺的那些人中還有沒有活口,有的話,直接殺了。
安排好手尾,張墨便朝着白筱筱追了上去。
“就兩個女人,都嚇傻了,那個大一點的是孩子的阿母,瘋了一樣跟我要孩子,我怕她得了失心瘋,就將她擊昏了。等她醒來再看看吧。”白筱筱對追上來的張墨說道。
張墨點了點頭,說道:“你們都是女人,她們就交給你了,想辦法安撫下來問問是怎麼回事。按道理說,這條官道上不應該有這麼大一夥的山匪了,我已經清理了兩次了。抓了兩個活的,回頭問問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一行人回到官道上,路上又抓了一個活口,其餘的人都處理掉了,那些人的屍體就扔在路邊,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野獸分屍掉。
一路走回去,穆赤丹增還和那個趕車的親兵等在原處,馬車上沒有許婷的身影。
見張墨等人回來了,穆赤丹增便迎了上去。
“老穆,大小姐呢?”白筱筱搶先問道。
穆赤丹增笑道:“大小姐在車裏躺着呢,看到那些屍體就吐得天昏地暗的,現在躲在車裏不敢出來。”
張墨笑道:“估計是被嚇到了,我去看看。老穆你帶人把那些屍體埋了,然後審問一下那些活口,記着,分開了審,不用顧忌,往死了弄,不說的就殺了。”
他對這些匪徒憤恨之極,若是殺人越貨,他也不怎麼在意,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沒有道理好講。但是殺一個孩子,這就脫離了人的範疇,而且是當着孩子的母親殺了那個嬰兒的。
【作者題外話】:第五更,工作之餘,每天一萬字,看在老虎肯喫苦的份上,銀票砸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