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張墨沒有回去家中睡,而是睡在了西城大營中。
天色剛剛發亮,西城大營的起牀號就吹響了,張墨已經帶着十幾個親兵站在了操場上。一刻鐘的時間,所有的人都要在操場上集合。
趙赫雖然不是第一個趕到操場的,但也排到了前面十幾名。他一夜都沒有睡好,不知道中間醒來了幾次,爲的就是聽到集合號響以後能夠及時的趕到操場集合。張墨昨天已經跟他說了操場集合的規矩。
見到趙赫來了,張墨朝着身邊一個親兵一擺手,說道:“給趙參軍上裝備。”
那親兵應了一聲,手中提着一個雙肩的揹包還有橫刀、連射弩、工兵鏟等等走到趙赫面前,說道:“趙參軍,我奉命教您如何的裝好配備,仔細看了,只教一次,下次要是您不會的話,按照軍中的條例,你會被打十軍棍。”
趙赫點了點頭,張墨的那個親兵即刻就開始幫他背上雙肩揹包。這個揹包是張墨設計出來的,揹包裏除了有野戰需要的一些東西以外,還有放連射弩和工兵鏟的地方,揹包的邊緣還有一圈的飛錐和一把飛爪,這是一個特種兵的標準裝備。
等趙赫背好了裝備,城衛軍中除了輪守城牆的士卒以外,所有的士卒都在這裏了。
只要張墨參加晨訓,這口令一定是由張墨親自發布出來。一個很大的喇叭就豎在高臺上,張墨站在喇叭的旁邊。
一個帶着隊長胸牌的軍尉跑到張墨面前,先是行了一個軍禮,隨後高聲喝道:“啓稟旅帥,商州軍特種兵第一小隊人數三百人,實到三百人。”自從張墨升任上鎮將並統領商州軍事以後,他就把商州城的城衛軍改成了商州軍特種兵大隊。
而這個特種兵大隊又下轄三個中隊和一個親衛隊。每個中隊一千五百人,又分成五個小隊,每個小隊三百人。多出來的五百人就是他的親兵衛隊,目前的隊長就是穆赤丹增。
那軍尉喊完以後,接着就有另一個人上來繼續稟報。
這些趙赫都看在眼裏,同時他也在用心去記,昨天張墨與他聊的,他都記在了心裏。
當每個隊長都彙報完畢以後,張墨一聲:“晨訓開始。”一聲聲的號令在西城大營中傳開,有人接替了張墨的位置,開始指揮所有人開始跑前的熱身運動,活動全身的關節,這是商州軍特種兵每次訓練之前必須要做的。
熱身運動持續了一刻鐘,隨即今日的十裏負重越野跑便開始了。
剛開始趙赫跑得還是很輕鬆,但是三裏路以後,他就跟不上了,渾身大汗淋漓,雙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無比。
張墨就跟在他身旁,陪着他慢跑,兩個人現在已經落到了隊伍的最後面。
“趙兄啊,你看兄弟我夠不夠意思?昨天忘記告訴你了,凡是跑在最後面的十個人,回去大營以後是沒有早飯喫的,兄弟我爲了你,也要陪着你一起餓肚子。”張墨跑得還是很輕鬆的,像是這種負重越野跑,張墨每次雖然跑不到前幾百位,但也不會落到後幾百位。
“旅帥,您,您,不用管我。”趙赫氣喘吁吁的說道。
張墨笑道:“那不行,我必須陪着你跑,這樣大家一看,呦呵,是旅帥親自陪着的,這樣你在軍中的地位就起來了,以後你帶兵的時候就容易得多了。”
趙赫忙道:“卑職多謝旅帥了。”
穆赤丹增帶着十幾個人跟在張墨旁邊,將他和趙赫護在中間,這是親衛必須要做的事情,旅帥在哪裏,他們這些親兵就要在哪裏,因此落在隊伍後面的就是張墨的五百親衛。
“旅帥,您是餓不到肚子的,我們這些弟兄隨便挑出十個人來墊底,也輪不到旅帥您餓肚子啊。”穆赤丹增笑道。
張墨哈哈一笑,說道:“行,這纔是我的親兵,不過今天不用了,今天某家要跟趙參軍一起,要讓趙參軍有個深刻的印象纔行。你們幾個幫着把趙參軍的負重分了,讓他輕快一下,最好他別落在最後,本帥還不想餓肚子。”
趙赫忙說道:“不,不用,某,某家可以。”
張墨伸手在趙赫的背上拍了拍,笑道:“彼此互助,不拋棄不放棄,這是軍中的規矩,你就給他們吧,以後訓練的時間長着呢。”
趙赫也覺得自己這樣下去,實在是承擔不住,便把揹着的東西都給了穆赤丹增等人,自己只留下了一把橫刀。
跑回到軍營的時候,趙赫還是落在了最後,當然,跟他一起的還有張墨,因爲張墨的一隻手正攙着他呢。
整個軍營的人都沒有散去,站在操場上等着最後的十個人進來,這也是規矩。
這最後的十個人除了已經疲憊到極點的趙赫,餘下的就張墨和穆赤丹增帶着是親兵。
轟……。整個操場上的人鬨笑起來,能夠看到自家旅帥出醜的機會可不多。
“趙兄,落在後面的人要被全軍嘲笑的,本帥今天算是陪着你被笑話了。”張墨笑呵呵的攙着趙赫慢跑到操場上停下來。
“多謝旅帥了,給卑職三天的時間,三天後,卑職就不是最後的。”
“三天不夠,正常情況下要七天,這些你都要仔細觀察,什麼是練兵?這就是練兵,一切都要從細節入手,記得啊,細節是決定成敗重要因素之一。”
這時軍中的軍法官上前來喝道:“今日最後的十人報上名來,早飯沒有了,到操場東南角歇息去,有軍規督查隊看着你們。”
隨即,今日主管操練的值日官便宣佈解散,餘下的事情就是所有人歇息兩刻鐘以後,便開始喫早飯,然後再歇息半個時辰,就開始上午的訓練。
張墨帶着趙赫和八個陪綁的親兵坐到操場一角,即刻有人送來溫水。
“軍中不許喝生水,訓練完畢以後不許喝冷水,這也是特種兵的軍規之一,特別是生水,在任何地方都不許喝生水,這是鐵律。”張墨一口氣喝了三碗水,說道。
“這是爲何?”趙赫問道。
“老穆,解釋給趙參軍聽聽。”張墨對穆赤丹增說道。
作爲張墨的親兵隊長,穆赤丹增很會來事兒的跟着張墨一起陪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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