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那麼多幹嘛?不該你知道的最好不要知道。”墨月瞪了張墨一眼,說道。
張墨點頭笑道:“好吧,就當我沒問,那我可不可以問問,你到商州城做什麼?”
“也不行。”墨月回答的很乾脆,然後就拿起筷子喫了起來,間中說道:“我就是一個人趕路,覺得很悶,剛好又遇到你,便想着跟你搭個伴,你們人多,熱鬧。”
張墨心道:“這個小蘿莉怕是要藉着我們這幫人來隱藏身份吧?”他心中想着,卻不好說出來,於是笑道:“能跟你一起趕路也是我的榮幸,呵呵,咱們這也叫千裏有緣來相會。”
墨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笑道:“誰跟你有緣?就是碰巧碰到而已。倒是你啊,這麼一車車的東西拉回去,你是在商州做生意的嗎?”
張墨笑道:“敢情你還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我在長安也算是小有名氣了,你就沒有打聽一下?”他見墨月喫得痛快,也抓起筷子來,跟着喫了起來。
“我知道你的詩詞在長安傳唱很廣啊,但是我爲什麼要去打聽你?咱們沒那麼熟悉吧?”墨月的嘴裏嚼着東西,口齒不清的說道。
張墨一陣無語,這還叫不熟悉?見到自己就打招呼,然後拉着自己到大堂裏來,又點了這麼多的東西喫,看樣子還打算讓自己付錢,這他孃的還叫不熟悉,那什麼才叫熟悉?看着墨月的喫相,張墨就覺得她好像有幾天沒有喫東西了一樣。
“我是商州軍上鎮將,統領一州軍事。”張墨說道。
“嗯嗯嗯,不錯,年紀輕輕的就等坐到這個位置上,的確是很厲害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麼年輕就坐到六品官的。”墨月手中忙活着,扯下一個雞腿,咬了一大口,一邊嚼着一邊說着。
張墨怎麼都感覺到這個丫頭誇自己就是在敷衍一樣,其最終的目標就是那個雞腿。
兩個人東拉西扯的聊着,手底下也沒閒着,不過就是小半個時辰的時間,桌子上的一隻雞,二斤羊肉,兩隻豬腳和一盆子酸菜煮白肉,就都進了肚子。但是張墨喫下去的只有一些酸菜,其餘的都被墨月給喫掉了。
張墨現在算是明白墨月爲什麼要跟自己打招呼了,她就是奔着喫來的。
“墨月姑娘。”張墨叫了一聲。
正在拿着手帕擦拭着小臉兒的墨月只是嗯了一聲,便接着忙活自己的。
“要不要我幫你在驛站裏開一間房呢?”張墨問道。
“嗯嗯嗯,好啊,好啊,那可太謝謝你了。”墨月開心的看着張墨,頻頻點頭說道。
張墨這回算是弄清楚了,這個丫頭就是身上沒有錢了,這才盯上自己的。
“你的鬍子掉了半邊,粘一下吧。”張墨指着墨月脣上翹起來的鬍子說道。
墨月忙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銅鏡,照了一下,笑道:“還真是啊,你要不告訴我,那我就丟人了。”她說着,又從懷裏取出一個盒子,打開來,又把自己的鬍子扯下來,從盒子裏取出一些粉末塗在鬍子背面,然後再弄了一點茶水上去,等了一下,照着鏡子又把鬍子粘在脣上,左右看了看,頗爲滿意,這才把那些零碎收起來。
“好了,搞定了,現在咱們已經喫完飯了,你就幫我開間房吧,我也好累了,想早點休息。”墨月很自然的說道,一點麻煩別人的感覺也沒有。
張墨笑道:“好吧,咱們這就去開房。”說到這句話,他想起了在前一世的時候,跟自己的妻子在結婚之前就沒少去酒店開房,因爲那個時候兩個人算是異地戀,每個星期只有兩天兩夜的時間在一起。
因爲兩個人一個在京城的東邊,一個在京城的西邊,雖然在同一個城市,但卻是過得異地戀的生活。那個時候他的女朋友,也就是後來的妻子在電話裏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你先把房開好,然後把房號發短信給我。”
給墨月開好了房,讓夥計帶她過去,墨月卻對他說道:“你不來認認門啊?”
“我幹嘛要認門啊?讓夥計帶你去不是一樣嗎?”張墨奇怪的問道。
“你當然要來認認門啊,不然明日一早誰喊我起牀啊?我今天很累啊,肯定睡得很死,你不叫我誰叫我?”墨月很認真的說道,感覺這就應該是張墨的任務。
張墨嘆息了一聲,覺得自己這個官當得實在是失敗,堂堂的六品官了,在人家的眼裏什麼都不是,就是一個早上負責喊起的僕役。
“好吧,我跟着你去認認門。”張墨說道。
於是兩個人跟在那個夥計的身後到了墨月的房間,在進到房間將門關上的那一刻,墨月對着張墨笑道:“謝謝你請我喫飯啊。”
張墨笑道:“沒事,一頓飯而已,應該的。”
“嗯。”墨月點了點頭,又說道:“明天早上你醒了就來叫我啊,我要跟你一起喫早飯。”
張墨連聲說道:“好好好,沒問題。”
“那,晚安。”墨月朝着張墨齜牙一笑,咣噹一聲,把門關上。
張墨摸了摸鼻子,自嘲的笑了笑,轉身回去自己的房間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剛剛亮,張墨就起牀了,雖然冬天這個時間很冷,但是也要趕路纔行,因爲冬天的路上積雪太多,不好走,速度起不來,因此只能早點趕路,也好在天黑之前趕到下一個客棧。
想起昨晚墨月的囑咐,張墨起牀後就去敲墨月房間的門。敲了幾下之後,裏面就有一個慵懶的聲音說道:“好了啦,別敲了,人家知道了,這就起來。”
張墨搖了搖頭,回到自己的房間,讓夥計送來熱水,洗漱了一下之後,就到驛站的大堂去了。進到大堂,穆赤丹增等人已經開始喫了,見張墨來了,就站起來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坐下來繼續喫。他們要先喫完,然後把在長安買的東西裝上馬車。
張墨也坐下來,叫了喫的,開始喫了起來。
穆赤丹增等人喫得快,喫完了以後就去搬東西,就剩下張墨一個人在那裏繼續喫。
等到張墨喫完,又等了一會兒,穆赤丹增等人都把東西搬好了,也不見墨月過來。
“小爺,東西都弄好了,咱們是不是現在就動身?”穆赤丹增走過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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