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撓了撓頭,說道:“要是一下子娶了這麼多,我將來得有多少孩子啊?這不得累死我啊?不行,一定要把她們都嫁出去纔行。”
雲珠笑道:“那就不是夫君你說了算了,到時候婷兒姐姐她們把自己的丫鬟洗得乾乾淨淨的,趁着你大醉之際,塞到你牀上去,到時候你想不認都不行。”
張墨笑道:“是不是就像你當初那樣?趁着我酒醉的時候佔了我的便宜。”
雲珠想起自己當時的膽大,既自豪又害羞,啐了張墨一口,嗔道:“人家自動送上門了,還說人家佔你便宜。人家都喫虧死了,嫁衣都沒有穿過就成了你的人了。”
張墨笑道:“那還不簡單,等婷兒過門的時候,你跟她一起嫁過來就是了,也是風風光光的,多好啊。”
雲珠驚喜的問道:“那也真的可以嗎?”
“我覺得可以,不過你還要跟婷兒商量一下,你們現在是好姐妹,她應該會答應的。”張墨說道。
“不是夫君你去幫人家說嗎?”雲珠嘟着嘴說道。
張墨搖了搖頭說道:“這個話還是你們姐妹好商量,我怕我說出來,婷兒她阿耶會打斷我的腿。”
雲珠哼了一聲,說道:“你不說拉倒,我去跟婷兒姐姐商量去。”
張墨心道:“那就最好,只要別麻煩我,什麼都好說,現在你們四個就讓我頭疼不已了。”
雲珠餵飽了張雲兒,哄着她睡了,便鑽到張墨懷裏,說道:“郎君,咱們也早些歇息吧。”
“唉……,男人也不容易啊。”張墨在心裏嘆息了一聲,而後說道:“寶貝兒不沐浴一下再睡嗎?”
雲珠說道:“人家下午的時候就沐浴過了,一會兒再泡泡腳就好了。”
張墨在她耳邊低聲說道:“那最好了,夫君今晚要好好的跟你親熱一下。”
“今夜人家不方便。”雲珠扭捏着說道:“人家來紅了。”
張墨心裏鬆了一口氣,但是嘴上卻說道:“哎呀,來得真不巧,我大老遠的從商州城跑來。”
雲珠看了張墨一眼,低聲在張墨的耳邊說了一句。
張墨即刻連連點頭,開心的說道:“好啊,好啊,夫君這就去沐浴一下啊。”聽到雲珠的新花樣,張墨也顧不得別的了,心裏就是一個念頭:奶奶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小爺我拼了。
第二天一早,雖然這具身體還年輕,但是張墨還是感覺到了腰痠不已,昨晚在李靜晨那裏梅開二度,在雲珠這裏又是來個梅花三弄,即使是年輕,這一晚上折騰了三次也感到很辛苦了。他現在才覺得前一世的時候那些號稱一夜N次郎的,真的是拿命在創記錄啊。
因此早上起來,張墨也沒有練拳,只是站了半個時辰的樁,把精神狀態調理好了,便算完成任務了。
上午親自去王胖子那裏投了帖子,很快就得到了答覆,讓他下午再來就是,因爲王胖子已經吩咐了家裏的下人,只要張墨來拜,一律第一時間安排見面。這就算是把張墨當成了他的親信來對待了。
既然是下午才能見到王胖子,張墨也自然不必等在門口排隊了,因此他便去了方塘閣。
此時的方塘閣雖然沒有開業的時候那麼熱鬧,但是依然是人流不斷,現在來買書的有很多人是外地來的客商,因爲方塘閣所有的小說話本的第二本已經出來了,因此很多外地的客商也就趕來進貨了,趁着開春的時間,水路和陸路都通了,趕緊把書運到外地去,現在外地求書的人,幾乎已經把他們店鋪的門都堵上了。
張墨很能理解這個時代讀者的瘋狂,因爲這個時代實在是太缺少娛樂的方式了,因此一旦有新奇的小說話本出來,這個時代的男女便會爲之瘋狂了。
還有一點是張墨沒有想到的,自從方塘閣的小說話本風行開來以後,長安城裏的說書行業突然興盛起來,那些說書的如同雨後春筍一樣的冒了出來。畢竟大唐人的識字率還是不高的,因此那些說書先生有就有了活路,哪怕在街邊白話上一個時辰,也能有不少的打賞。
張墨到了方塘閣的時候,很稀奇的,李昭居然就在方塘閣坐鎮。
見到張墨突然來了,李昭也是很開心,放下手中的活,便迎了上來,口中笑道:“哈哈,二郎什麼時候來的?”
張墨笑道:“昨日來的,歇息了一晚就來這裏看看,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一大早的就在這裏了?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李昭親熱的拉着張墨坐下來,笑道:“今天是盤賬的日子,我自然要來,羅老二那個傢伙也應該快到了,今天有得忙了。”
張墨笑道:“我就是來看看,既然你們忙,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中午的時候我再過來,請你們兩個喝酒。”
“你休想偷懶,既然來了,就一起幫着盤一下賬。”李昭笑道。
“我能盤什麼啊?這裏一直是你們兄弟打理,我這不知頭不知尾的,你讓我怎麼做?”張墨肯定不肯辛苦自己了,大老遠的來一趟長安城,難道就爲了看賬本嗎?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看看許婷呢,跟美女卿卿我我的總比看賬本好得多。
兩人正說笑着呢,羅老二就來了,三個人說笑了幾句,李昭和羅老二兩個人就你一言我一語的把方塘閣情況說了一個清楚,總之就是三個字,發財了。
如今洛陽城的方塘閣已經開業了,一樣是火爆洛陽城。
聊完了正事兒,羅老二便問張墨道:“二郎這裏來長安可是有什麼事做?”
張墨笑道:“某家要搬來長安了。”
“二郎可是要調到長安爲官了?”李昭驚喜的問道。
羅老二問得更是直接:“你調到哪裏了?”
自己調到神策右軍的事情張墨一直沒有跟他們兩個兄弟說,因爲那個時候聖旨和兵部的行文都沒有下來,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變化,張墨不想事情海夢定下來,就四處宣揚,免得一旦有變,自己跟着丟人。因此他調入長安的事情也就只有宣王、許召、郭純孝以及他的幾個女人知道。
【作者題外話】:第二更來也,各位,銀票何在?給了老虎吧。老虎拜謝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