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陳太昌拜見大帥。”陳太昌一見到王胖子的面,即刻大禮參拜。他可是知道眼前這個胖得如同一座肉山一樣的胖太監就是張墨的後臺靠山之一,因此他覺得自己恭敬一些總是有好處的。
“陳旅帥快快起來,快快起來。”王胖子哈哈笑着,說道:“來啊,快扶陳旅帥起來坐下。哈哈,咱家身體不便,不能親自相扶。”
陳太昌隨着那個小太監的手站了起來,朝着王胖子又施了一禮,說道:“多謝大帥了。卑職仰慕大帥已久,今日得見實在是幸運之極。”他說着,在凳子上坐了半邊屁股,保持着對王胖子的恭敬之意,繼續說道:“張墨張旅帥屢次在信中提及大帥對他有賞識和提拔之恩,他一直感念在心,因此陳太昌一直想着有朝一日拜見一下張墨的貴人,直到今日,卑職纔有幸見到大帥。”
王胖子笑道:“張墨這個小傢伙很好,咱家確實是很賞識他。咱家聽說當時他被招入城衛軍就是陳旅帥的決定,你這也是一個伯樂啊,把張墨這個千里馬給咱家牽來了。”
陳太昌笑道:“大帥過獎了,卑職那也是運氣好。您還別說,張墨張旅帥真的很旺人的,自從當時張旅帥加入了商州城城衛軍以後,卑職就在跟着許帥平定範伯堯的時候立了大功,這才升任均州軍首的。
但是到了均州以後,卑職的運氣就沒有那麼好了,直到張墨派商州軍前來救援之時,卑職發現自己的運氣又來,哈哈,居然有幸拜見大帥,這真的說明卑職的運氣又來了。”
陳太昌就是拿着張墨當個話題,跟王胖子攀攀關係,他這裏信口開河的說着,但是到了王胖子的耳朵裏卻是不一樣了。
他聽了陳太昌的話以後,即刻就想起自己還真的是與張墨認識以後,這運氣就不一樣了。從去年冬天剿殺那些入侵的吐蕃人開始,自己的軍功是一件件的來,以至於皇帝一開心就賞了一個一等伯爵的爵位,又升任神策右軍的護軍中尉,接着又來了一個梁崇義的大功,這還真就是給自己帶來了大運氣。
這話說得長,其實在王胖子的腦海裏只是一閃而過而已,但是已經足以讓他決定以後好好的拉扯一下張墨,讓他能夠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運氣。
“你這麼一說,咱家也覺得張墨這個小傢伙確實是有旺人的運道,哈哈哈。”王胖子開心的大笑起來,而後說道:“這次弄夠將梁崇義圍困在這裏,張墨的功勞也是不小,同樣,陳旅帥的功勞更大一些,若不是你開始頂住梁崇義的攻勢,這均州城早就不在了,後來又拖住了梁崇義讓他無法脫離戰場,最後給了咱家圍困住他的機會。你的功勞咱家會如實的稟報皇帝,到時你就等着升官吧。”
陳太昌大喜,這就是王胖子的承諾了,有了這個承諾,自己的功勞就都算是實打實的定下來來,至於將來會升任什麼官,到時候再說,只要升官了就好。
“大帥,要不您搬到城裏去吧,這大營就給卑職好了,這大帳潮溼悶熱,實在不適合大帥居住。”陳太昌說道。
王胖子搖了搖頭,說道:“就先住在這裏吧,咱們要是調防的話,亂糟糟的,沒準就給了梁崇義逃走的機會。等把梁崇義解決了,咱家再搬到城裏去吧。”
陳太昌抱拳說道:“還是大帥想得周到,卑職魯莽了。”
兩人正說着話,一個親兵在帳外稟報道:“啓稟大帥,虎威軍到了,如今正在叛軍大營的後面安營紮寨。”
王胖子笑道:“看着沒有?說曹操曹操就到。咱家估計二郎一會兒就到了,陳旅帥,你隨咱家一起出去看看,二郎這次立功甚大,咱們還是接他一接的好。”他說着,便伸出兩隻手,讓身邊的兩個身材高大的親兵扶着站起來。
這倒不是王胖子胖到已經難以站起來了,而是這就是擺場面需要的,他在皇帝面前還是很靈活的。
陳太昌也忙站起身來,快走了兩步,順手就攙住了王胖子,把那個親兵擠到到了一邊去。這陳太昌看着長得粗魯,心裏的細活還是很多的,知道什麼時候應該謙卑一些,也知道如何討好上面的關係,否則他也不會得到許召的賞識,從一個親兵變成親兵首領,進而從親兵首領變成執掌一方軍事的軍首。
王胖子和陳太昌走到軍帳外面,遠遠的就看到軍寨外面正有一對人馬從叛軍大營後面繞過來,那隊伍的前面還打着一面旗幟,上面寫着一個大大的張字。
“來人啊,給咱家把裏面的椅子搬出來,給陳旅帥也搬一張椅子,咱家就在這外面看着二郎過來。”王胖子是能坐着絕對不站着的,因此剛剛出來,就想着坐下來。
很快,四個親兵就搬了兩張椅子出來,王胖子和陳太昌坐了下來。他們這裏的位置高,剛好能夠將整個軍營和叛軍的答應囊括眼底。
再說張墨一到了均州城,即刻就把軍營安在了叛軍大營的後面,而且離着叛軍大營很近,不過就是一裏之遙,這就算是擺出了威逼家架勢。
將軍營裏的一些事情安排了一下,讓艾滿海和金浩然等人看着大軍安營紮寨,他自己就帶着五百親兵直接朝着王胖子的大營趕了過來。
到了王胖子的大營,張墨就把那些親兵留在了山丘下,他自己騎着馬帶着一個親兵朝着山丘上的中軍大帳行了上來。在離着中軍大帳還有數十步遠的時候,他便跳下馬來,把戰馬交給那個親兵,自己快行到王胖子面前十步遠的時候,便以單膝禮拜倒在地,施了一個軍禮,高聲說道:“虎威軍張墨拜見大帥。”
待王胖子讓他起身以後,他有抱拳朝着陳太昌深施了一禮,恭聲說道:“張墨見過校尉大人。”
這一句,就讓陳太昌感動不已,因爲那個校尉大人的稱呼,正是張墨在商州城城衛軍裏擔任主簿時對他的稱呼,而張墨這一句校尉大人,那就是在感謝陳太昌當年的提拔之恩。
“二郎。”陳太昌站起身來,張開雙臂,上前擁抱了一下張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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