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張墨就讓人將章星給叫來了。
章星在青州城裏幫着墨月對付蘇振武,雖然最後功敗垂成了,但是墨月卻覺得這個章星十分的好用,就把章星連同那些清風會的人都帶到了魏州城來。
聶隱娘說的事情,張墨打算讓章星帶着人去調查,這點事情還用不到墨月和聶隱娘出手。
章星正覺着在張墨這裏待著悶呢,他這樣的人就是閒不住的那種,時間短還還說,時間長了,就覺得自己是喫閒飯的一樣,而且他現在最想的就是給張墨多立一點功,這樣張墨纔會大力的提攜他的兩個兒子。
聶隱娘帶着章星出去認門去了,張墨就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房間裏還亮着燈,一進去,就見到墨月已經躺在牀上睡着了。
張墨輕手輕腳的走到牀前,低頭向墨月看去,就見她微微的蹙着眉頭,小嘴兒嘟嘟着,睡得正香,眼睫毛長長的,看着極爲純真可愛。他伏**子去,在墨月的小嘴兒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墨月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掩着小嘴兒咯咯笑道:“人家就知道你會偷偷的親我,哈哈,你果然就這麼做了。”
張墨沒想到墨月會是在裝睡,此時也被她的頑皮弄得笑了,他在墨月的小屁屁上拍了一下,然後就躺倒在牀上,將墨月抱住,哈哈笑道:“你個小妖精,居然逗我玩,看我怎麼收拾你。”說着就將手伸進被子中。
墨月被張墨冰冷的手摸到肌膚上,即刻就尖叫一聲,將張墨推開,笑道:“不許碰我啊,你的手那麼涼。”
張墨一翻身,躺倒在牀上,攤開手腳,對墨月說道:“寶貝兒,來幫我按摩一下,頭實在是疼得厲害,那寫葡萄酒甜滋滋的,喝着很好喝,但是後面這頭疼還真的讓人惱火。”
墨月見張墨皺着眉頭,忙嗯了一聲,坐到張墨身邊來,伸手在張墨的頭上揉捏起來,同時口中問道:“二郎,我師父呢?怎麼不見她跟你一起回來?”
張墨將聶隱娘今晚的發現跟墨月說了一遍,墨月便說道:“明日我也跟着章星他們一起去吧。”
張墨說道:“你就不用去了,那麼一點事情,章星他們那些人足夠用了。”
墨月卻是不放心,她覺得這個事情關係到張墨的性命,怎麼就能放給外人去做?他們要是稍微疏忽一下,那張墨的危險就大了。於是她便說道:“我還是去跟着他們一起忙活去吧,我這些天呆在家裏也是很悶的,跟着章星他們一起忙活,我也不會覺得無聊。天天這麼呆在家裏,我都要悶出個鳥來了。”
張墨一聽,覺得也是,墨月這丫頭一直以來就沒有怎麼閒下來過,想必是已經習慣了那樣的生活,現在冷不丁的讓她什麼也不做,就悶在家裏,想來也是憋得十分難受了,於是便笑道:“你要去跟着他們一起忙活也行,但是記住了,不要什麼事情都要衝在最前面,你只要盯着他們做事就好了,你的安全纔是最重要的,知道嗎?”
墨月聽得心中暖暖的,低頭在張墨的臉上親了一下,說道:“人家都聽二郎你的,我就去看着他們做事而已,男人的心總是粗粗拉拉的不夠細,事關二郎你的安全,所以我更要看着他們纔行。”
張墨被墨月的溫軟的小手捏着,沒一會兒的工夫,一股舒爽勁就來了,很快眉頭就舒展開來。
“二郎,我讓人燒了水,不如你去沐浴一下,回來後給你全身做個按摩,這樣你會更舒服一些。”墨月說道。
張墨一聽墨月要給自己按摩,頓時就起了邪念,嘆息一聲,說道:“你別說,還真的好久沒有人給我搓背了,這沐浴啊,要是不能好好的搓搓背,就跟衝個澡沒什麼區別,一點也不舒暢。墨月你說是不是?”
墨月是個多麼聰慧的女子啊,一聽張墨這話,就知道他心裏在琢磨什麼,不過她也是有些心動。
“就是給他搓搓背而已,應該沒有什麼吧?”墨月看着張墨英俊的面孔想到:“只要動作快一點,趕在師父回來之前幫他搓好背,應該不會被師父笑話的。”
“要是有人給搓搓背就好了。”張墨見墨月沒有動靜,就又說了一遍。
墨月笑道:“府上有那麼多的丫鬟和小廝,你隨便叫一個讓他們幫你搓背就好了。”
張墨睜開眼睛,白了墨月一眼又閉上,說道:“那怎麼行?我是你的男人啊,怎麼能讓不相乾的女人碰?再說那些小廝可是男人啊,怎麼能讓他們幫着搓背?我想一想都覺得起雞皮疙瘩了。”
墨月朝着張墨比劃了一下,撇了撇嘴,說道:“那怎麼辦啊?”
張墨抬手抓住墨月的小手,睜開眼睛看着她,笑道:“你說呢?咱們府上適合幫我搓背的只有你和你師父,而現在你師父又不在,你說是不是要你來幫我搓啊?”
墨月抽回手去,在張墨的胸上輕輕的捶了一下,嗔道:“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咱們還沒有成親呢,人家怎麼幫你搓背啊?”
張墨笑道:“你早晚不是要嫁給我嘛,再說咱們都在一張牀上睡了,早就應該算是夫妻了。”他說着,又伸手抓住墨月的小手,笑道:“寶貝兒,你就幫幫忙嘛,我這都有幾個月時間沒有搓背了,現在想起來都感覺背上癢癢的,你就幫我搓一下吧,我向你保證,你只要幫我搓背就好,我保證什麼也不做,真的。”
“就算你不做什麼,但是人家會看到你那樣啊。”墨月低着頭,滿臉的紅雲,低聲說道。
張墨一聽就知道這是有門兒了,忙說道:“那怎麼會啊?我要圍着毛巾的嘛,那樣不就行了?再說我坐在水裏,腰上又圍着東西,你就是想看也看不到啊?”
“誰想看了?”墨月打了張墨一下,嗔道:“不要臉,誰稀得看你啊?”
張墨一伸手,將墨月摟在懷裏,在她耳邊笑道:“你這是答應我了,不許耍賴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