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張墨並沒有感受到那個法門帶來的好處,反而是弄得腰痠背痛,精神不振。
“隱娘,你練的這個東西是不是隻對你有好處啊?怎麼這一晚上我覺得這麼累呢?”張墨躺在牀上不願意起來,對靠在他懷裏也懶得起牀的聶隱娘問道。
聶隱娘笑道:“你這是第一次還不熟練,自然感覺累了,以後熟練了就不會了。”她說着坐起身來,抓住張墨的手腕,說道:“夫君躺好了,人家幫你推宮過血一下就好了。”
張墨一聽,忙把身體躺好了,讓聶隱娘幫他用內力推拿一下。
聶隱孃的內力用來推拿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因此一刻鐘之後,張墨渾身就鬆了下來,精氣神也都恢復了過來。
“夫君要是沒有什麼事情讓人家做的話,人家就再睡個懶覺。”聶隱娘等張墨起身穿衣服的時候,又躺回到被窩裏,對張墨懶懶的說道。
張墨笑道:“你睡好了,今天也沒什麼事情要你做,有月兒幫手就可以了。”他穿好了衣服,又幫聶隱娘蓋好了被子,笑道:“寶貝兒,你睡吧,我出去看看,今天老穆要帶着人南下,我得去送一下。”
聶隱娘抬起頭,讓張墨在她的小嘴兒上親了一下,這才躺好了,閉上眼睛睡去。
張墨出了後帳,先是洗漱了一番,然後就直奔穆赤丹增所在營地而去。
穆赤丹增昨天就已經挑選好人了,今天一早起來,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收拾好了就去張墨那裏告辭。他沒想到張墨一大早的就趕過來了,心裏也是十分的感動。
“大帥。”見到張墨來了,那些特種兵都停下手中的活,在穆赤丹增的帶領下朝張墨施禮。
張墨在他們的心中威信極高,他們大部分都是張墨從商州帶出來的,雖然很多的特種兵都被張墨挑選出來補充到各個軍中擔任中層的將領了,但是依然有數千的特種兵還是商州城的老兵。
張墨朝着那些特種兵們點了點頭,走到衆多特種兵的中間,然後找了一個木墩子站了上去,環視了一圈之後,便開口說道:“各位弟兄們,這次又要辛苦你們了。你們要去哪裏,想必你們都已經知道了。你們大都是跟着本帥到神策右軍的,而且現在還有很多弟兄都是從神策右軍調到虎威軍中的。
這兩年你們也跟我打了不少的仗,立了不少的戰功。很多弟兄們也是因爲戰功卓著,被本帥調到其他軍中擔任將領。本帥就是把特種兵大隊當做一個練兵場,不斷的有老人兒被調走,也不斷的有新人補充進來。
本事好的,戰功多的,本帥會不吝提拔。原來的商州城老兵已經被本帥調走了七八百人,就連神策軍補充進來的,本帥也調走了兩三百人。因此咱們特種兵大隊就是一個練兵場,優秀的人總有被提升的機會。
因此本帥希望你們這次南下,能夠建立更多的戰功,表現得更好,這樣你們就有機會獨領一軍了。平定李希烈之後,淮南道和河南道以及江南東道會有更多的職位等着大家,能不能脫穎而出,就看你們這次的表現了。
跟着穆旅帥好好的幹,希望本帥平定李希烈之後,大家都能夠升官發財。你們有沒有這樣的信心?”
“有!有!有!”所有的特種兵都高聲叫道。
張墨高聲喊道:“有就好,抓緊時間準備吧,一會兒本帥親自送你們出徵。”
“多謝大帥!”數千特種兵又是一陣高呼。
張墨滿意的點了點頭,跳下木墩子,拍了拍穆赤丹增的肩膀,對他說道:“跟我到大帳裏來,還有些事情要跟你交待一下。”
穆赤丹增一聽,忙跟在張墨身後進了大帳。
張墨指了一下凳子,說道:“坐下來說話吧。”他說着,自己也在椅子上坐下來。
等穆赤丹增坐下,張墨便接着說道:“我在淮南道和河南道佈置了很多偵探人手,等你到了淮南道之後,先去見許召許大帥,跟他們先聯繫好了,然後再展開活動。記住了,多聽聽許大帥的意見。
還有,我還有一些人會去跟你聯繫的,你儘管相信他們便是。你的任務不僅是探查李希烈和那幾個節度使的消息,更是要把那些人蒐集來的消息儘快送到我這裏來,我也好提前有所佈置。
再就是地圖的問題,這個是重中之重,怎麼做你是知道的。我的要求是在我率領大軍到達河南道的時候,我要對河南道和淮南道有充分的瞭解。咱們能不能打勝仗,你老穆纔是關鍵,切不可掉以輕心。”
穆赤丹增說道:“大帥放心,老穆我是老手了,知道偵探之事的重要,必不會掉以輕心的。”他是張墨手下第一批特種斥候兵,張墨一路征戰過來,對他極爲依靠,也就只有他才知道張墨是如何的重視戰前偵查的。
“你的兩個兒子就讓他們直接到軍中來吧,到時候我會帶在身邊好好的教導的。”張墨說道:“別的不敢說,等他們打完這一仗之後,讓他們有個八品的官職是不成問題的,但是醜話也要說在前面,他們也要努力纔行,要是懶懶散散的,呵呵,你自己琢磨吧。
給他們去信,好好的囑咐一下他們,到了本帥手下就要聽話。不然本帥的軍棍也不是喫素的。”
穆赤丹增最關心的就是這些,他見張墨真的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了,還特意來囑咐一聲,心裏更是感動。
“大帥放心,那兩個混蛋一定會聽話的,要是不聽話,大帥也別客氣,該打軍棍就打軍棍好了,就當是你自己的兒子一樣管教好了。”穆赤丹增朝張墨抱拳說道。
張墨笑道:“怎麼管都沒問題,就是不能當我自己的兒子一樣管,我對自己兒子向來寵溺得很,我可捨不得打他,哈哈。所以還是當成親兵來看待吧,不然我會給你慣出兩個紈絝出來。”
穆赤丹增笑道:“那我就不管了,大帥教出個什麼來,我就認什麼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