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墨還沒有起牀,空空已經在齊國公府外面求見了。這次空空很守規矩,沒有越牆而入。
知道空空來了,張墨也只好爬了起來,昨晚玩得有些瘋了,體力有些透支。他昨晚連番大戰到深夜,早上又是起了一個大早,根本就沒有休息過來,兩個眼圈都是黑的,睡眼朦朧,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公爺,你這麼貪歡可是不行的,要是這樣下去,你能活過五十歲都是白撿的了。”空空一見到走進書房的張墨便笑道。
張墨白了空空一眼,哼道:“你管我呢,能夠天天這麼快樂,某家活到四十歲也值得了。”說着便在空空的對面坐下,取出一根雪茄煙點燃了,說道:“像你這樣孤家寡人的,就算是活到幾百歲又怎麼樣?你的人生有什麼樂趣可言?”
空空笑道:“公爺,某家是修行之人,這修行的快樂豈能是尋常人等能夠體會到的?公爺,某家在這裏奉勸你一句,這房事啊,還是悠着點來,否則等到公爺腎水枯竭,你就是想快樂都不行了,到時你只能依靠虎狼之藥支撐了。”
張墨吐了一個菸圈,哈哈笑道:“晚輩多謝前輩提醒了,某家以後也會注意的,只是某家很快就要去秦嶺避難了,這臨走之前總要……,哈哈,這個你總是明白的。”
空空說道:“公爺要去秦嶺避難?這是爲何?”
張墨將刺客的事情講了一遍,而後說道:“某家要是不把那些人引到秦嶺去,說不定他們就會找機會害某家的家人,我這人最看重親情,要是有一個人家人被某家連累的話,某家都無法原諒自己。
雖然某家身邊有隱娘師徒護衛,但是張家和李家這麼大,總會有疏忽的地方,因此某家只能到秦嶺去解決此事了,什麼時候那些刺客被清理乾淨了,某家再回長安城。而且晚輩還要在秦嶺裏幫着前輩煉製三千昇仙丹,剛好兩件事情就一起辦了。”
“公爺是要某家陪着你到秦嶺嗎?”空空問道。
張墨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倒是不必了,有隱娘師徒在,再加上某家的護衛,那些刺客也沒有得手的機會。
不過某家也不想總是這麼被動,這件事總是有根源的。那些刺客都是一些藩鎮節度使派來的,要想徹底的解決此事,唯有以牙還牙、以血還血。他們能派人來刺殺某家,某家自然也能派人去刺殺他們。”
“你的意思是要某家去刺殺他們?”空空問道。
張墨點了點頭,說道:“我記得前輩說過,你欠晚輩的人情,晚輩現在就想請前輩先把這人情還了。”他說着伸出三根手指,接着說道:“三個人,只要前輩幫着晚輩解決掉三個要幹掉晚輩的三個節度使便可以了。三千昇仙丹換三條人命,前輩,您不虧。”
空空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某家還沒見到三千昇仙丹呢,這人情還沒有欠下吧?”
這時書房外面聶隱孃的聲音響了起來:“空空,就算是你不欠我夫君的,但是你總欠我的吧?”說着,聶隱娘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在張墨的身邊跪坐下來,說道:“當時在魏州城,要不是我出手的話,你已經早就死在精精手中了,而且你也說過,欠我一個人情,現在你就把這個人情還了吧,還給我的夫君。”
“那也只是一條命而已。”空空說道:“某家只能幫你們刺殺一人。”
張墨笑道:“前輩,某家要是前輩的話就不會這麼想,您覺得三千昇仙丹重要還是刺殺幾個人重要。這昇仙丹整個大唐只有張某會煉製,前輩就不怕某家反悔了?”
“你敢!”空空目光一寒,盯着張墨喝道:“答應了某家的事情你敢反悔?”
張墨吸了一口煙,淡淡的看着空空,笑道:“有什麼不敢的?你空空是一條人命,某家也是一樣,大不了一命陪一命罷了。
只是前輩失去了破碎虛空的機會,你不覺得可惜嗎?前輩數十年的苦修爲了什麼?不就是想要破碎虛空麼?呵呵,這天下只有三千昇仙丹能夠讓前輩成就仙業,用前輩的命換某家的命,您就不覺得虧了一些嗎?”
空空盯着張墨好一會兒,這才說道:“好,那某家就答應你,幫你殺三個人。不過要是你煉製不出三千昇仙丹來,呵呵,那就不是你用一條命來還你欠下某家的了。”
張墨笑道:“這個自然,要是某家煉製不出三千昇仙丹來,任憑前輩怎麼做都行。”
“說吧,你想要某家殺誰?”空空神情一緩,問道。
“某家現在只找出了一個幕後之人。”張墨說道:“山南西道節度使赫連騰。前輩先把這個人殺了,餘下的兩個等某家找出來了,再請前輩出手,如何?”
空空說道:“好,就這麼定了。某家今天便去山南西道,十天之後將赫連騰的人頭取下來送到秦嶺給你看。”
張墨朝着空空抱了抱拳,笑道:“那就多謝前輩了,晚輩就在秦嶺等着您的好消息。”
“好,那某家就告辭了。”空空點了點頭,即刻便站起身來,朝着書房外面走去,同時說道:“到時將你在秦嶺的位置告訴你府上的門子,某家回來以後問他便是了。”說着,他人已經走到外面,然後一扭身子,縱身上了房頂。
張墨摸了摸鼻子,說道:“這高人都是要走房頂纔算高人嗎?就不能從大門出去嗎?”
聶隱娘笑道:“那是自然,不然我們叫什麼高人啊?”
張墨嘆息了一聲,說道:“咱們也要儘快去秦嶺了,聽月兒和紅鬍子傳來的消息,現在長安城裏已經很熱鬧了,江湖刺殺令都傳開了,三十萬貫要某家的腦袋。他奶奶的,某家的腦袋就這麼不值錢嗎?怎麼也得三百萬纔行啊。”
聶隱娘掩着小嘴咯咯笑道:“夫君的價格已經不低了,三十萬貫不論放在哪裏都能喫用一輩子了。當年我剛剛出道的時候,上千貫的生意我都接,當年要是有人開出三十萬貫的價格,人家也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