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接着那個護衛話笑道:“你們才練了一天不到,要想打人的話,還早着呢。過幾天等後面的子彈送來了,咱們就打活動靶,只有打活動靶才能練出朔評來,不然你們拿着獵槍跟拿着燒火棍也沒有什麼區別。”
一個護衛興奮的說道:“國公爺,您的意思是抓幾個人來打嗎?”
張墨白了那個傢伙一眼,罵道:“你長了豬腦袋?你見那些射箭的是用活人來練箭的嗎?”
另一個護衛指着先前那個護衛笑道:“國公爺罵得沒錯,你就是個豬腦袋,咱們難道就不能用豬羊來練嗎?你算是笨死了。”
先前那個護衛撓着頭,嘿嘿傻笑,他也覺得自己有點傻乎乎的,問出這麼白癡的問題來。
張墨卻瞪了一眼另一個護衛,笑罵道:“你還好意思說別人,我看你也聰明不到哪裏去。要是都用豬樣來練槍的話,本國公哪裏弄那麼多的豬羊來讓你們禍害?”
先前那個護衛問道:“那咱們怎麼練槍啊?”
張墨說道:“下次再練槍,你們分成兩波人,一撥人舉着靶子跑,一撥人射擊,這樣不就可以了?”
“國公爺,要是他們打不準,打到我們怎麼辦?”一個護衛驚恐的問道。其餘的人也紛紛稱是,他們覺得要是這麼練槍的話,估計兩次下來,這裏就剩下幾個人了,這幾個人一定是最後練習的那波人。
張墨指了指他們,笑罵道:“你麼這幫笨蛋,誰說讓你們就這麼舉着靶子跑了?等過幾天,讓人在那邊挖一個壕溝,有一人半深就可以了,舉着靶子的人在壕溝裏面跑動,那子彈還能打到你們嗎?子彈又不會拐彎。”
衆人一聽,一個個的哈哈大笑,紛紛指責自己的同伴實在太笨,跟國公爺相比差了太多。
鬧騰得差不多了,衆人便朝着山下走去。
那個匠作老王跟張墨並肩而行,說道:“國公爺,這槍算是可以了,我們試過了,出了開始的幾把槍炸過膛,後來做出來的這些就沒有再炸過膛了。只是這火藥卻是沒有辦法再進一步了,我們已經把藥粉磨得最細了。”
張墨說道:“這火藥還有進一步的辦法,只是我怕做出來的火藥威力太大,這獵槍的槍管承受不住。”
“國公爺還有辦法?”那老王驚訝的問道。
張墨笑道:“自然是有辦法,等着下了山,我告訴你怎麼做,回去藍田之後,你再試一下就是了。”
老王激動的搓着雙手,笑道:“國公爺,您現在就說說吧,不然老頭子心裏癢癢的,怕是熬不到山下就被癢癢死了。”
張墨哈哈大笑,說道:“某家還沒聽說有人心癢癢會癢癢死的。”
“怎們沒有?”老王笑道:“咱們藍田鎮上有個開炭場的老劉就是心癢癢死的。”
“哦?他是怎麼個癢癢死的?”張墨問道。
那老王笑道:“那次我們一幫六個老哥兒,聽說鎮子上來了新的姐兒,就想着去嚐嚐鮮。我們六個人說好了在一個房子裏比試一下,看看誰的雄風猶在。結果那個老劉臨上陣的時候,傢伙不好使了,結果他就着急了,就說心裏癢癢,然後又說憋悶得難受,結果沒半刻鐘的時間,人就沒了。你說這不是心癢癢被癢癢死的?”
張墨一聽就笑了,他自然知道這是心臟病或者是腦淤血死掉的,跟心癢癢有個屁的關係。
“行了,算你說得有理,本國公現在就告訴你好了,免得你被癢癢死。”張墨笑道。
老王一聽就高興了,忙朝張墨抱拳笑道:“那小老兒就多謝國公爺了,您這就算是救了小老兒一命,小老兒以後一定鞍前馬後的爲國公爺效勞。”
張墨笑罵道:“滾你的蛋吧,這他孃的就算是救了你一命?你的命也太不值錢了吧。”
兩個人笑鬧了幾句,張墨便說道:“你回去之後,用最細的篩子將火藥的藥粉篩一下,保證裏面沒有大小不一的顆粒,然後將篩過的火藥裏摻上蛋清,然後就在簸箕上面搖,就像搖湯圓一樣,將火藥搖成小米粒大小的顆粒,然後將那些顆粒曬乾了,再過一下篩子,保證那些顆粒沒有大過小米粒的,但是也不能太小,不然威力就不夠大了。
這樣出來的顆粒狀的火藥比現在藥粉的威力至少大上三成,而且藥灰也會少了很多,不用打上四五槍就要清理一下槍膛。都記住了嗎?”
老王頻頻點頭,說道:“小老兒記住了,回去就試一下。”
張墨說道:“火藥這東西最是危險的,以後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必須按照我規定的那些規矩去做,否則一旦出事的話,你們都完蛋了,一個也跑不掉。到時候沒有人給本公爺造槍倒是小事,你們的手藝就都算是斷了傳承了,以後你的子孫後代就少了一個喫飯賺錢的手藝了。而且是賺大錢的手藝。”
老王很認真的說道:“國公爺說得是,小老兒一直管得嚴着呢,用鞭子抽了幾個人之後,他們不敢再犯了,以後小的一定再嚴格一些。”
張墨點了點頭,又說道:“記住了,你是匠作頭,你十八般武藝都會了,那沒有什麼問題,要是別人都跟着十八般武藝也都會了,不但咱們的祕密會傳出去,你喫飯的本事也會被人偷去了。
所以還是那些話,你一定要安排好授徒這一塊兒,會造彈殼的就讓他造彈殼,別的不要他學,會打造槍管的就讓他打造槍管,會鍊鋼的就讓他鍊鋼,千萬不要想着都讓他們學會了,明白嗎?這分工越細,對咱們越好。
要是到明年年底之前,你這裏沒有出半點紕漏的話,本國公就收你爲家臣。”
老王一聽張墨給出了這個承諾,渾身都是一機靈,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朝着張墨叩首說道:“小的多謝國公爺,只要國公爺能收了小的做家臣,小的一家人的命都是國公爺的來,您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我們一家人一定是國公爺的忠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