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後,已經沒有一艘完整的海盜船還飄在海面上,海中都是落水的海盜和海盜的屍體。
張墨傳令道:“命令商船上來,將這些活着的海盜都給我撈上來。”
李昭問道:“三弟,撈他們上來做什麼?讓他們死在海中豈不是更好?”
張墨笑道:“這些可是最好的炮灰啊,有他們幫着咱們打前陣,咱們也少折損一些人。”
李昭輕輕的搥了一下張墨的肩膀,笑道:“還是三弟你的腦袋好使。”
他笑完,隨即問道:“三弟,你能保證他們他們肯當前鋒?”
張墨指了指船艙,說道:“有櫻合在,他們一定會很聽話的,在皇室的公主面前,他們就是奴隸一般。
雖然櫻合現在已經被排斥在皇室之外,但是這些人面對這櫻合也只會服從。
而且這些日本人就是這樣,面對這強悍的人,他們是很聽話的。
二哥,你要把櫻合喊出來,讓她準備接收這些海盜了。”
他說着,轉頭看了看海面上那些還在遊動或者是趴在殘船上的人,說道:“估計他們還有四五千的活人。
咱們運氣好啊,這些海盜足有一萬多人,要是他們真的到了咱們大唐境內劫掠,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啊,這些個混蛋可是沒有人性的。”
李昭點了點頭,說道:“還真是運氣好,不然這些傢伙劫掠了一番之後轉身就走,想要抓住他們都難。
某家現在就去把櫻合叫出來,讓她問問這些傢伙到底要去哪裏劫掠?”
他說完,轉身便朝船艙那邊走去。
張墨把身邊的親兵叫來,讓他去把傳譯叫過來,沒有那些傳譯在,他怕櫻合與那些日本人溝通的時候會隱藏什麼。
“夫君,這靖海炮的威力果然非同小可啊,人家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靖海炮齊射。”聶隱娘嘆道。
墨月也說道:“是啊,有這些炮彈在,咱們這些修行之人也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啊。”
張墨笑道:“也沒有你們說得那麼嚴重,只要在百丈之外,以咱們的身手還是能躲開這些炮彈的,但是太近的話,咱們就危險了。
那些獵槍也是,只要在五十丈之外,咱們還是有機會弄夠躲開的。”
聶隱娘說道:“那也是要一定的距離纔行,長堯道人就是傷在你的槍下,以他的武藝也沒能躲開左輪槍的子彈。”
“是啊,以後有了這些獵槍和手槍,咱們這些練武之人就有了大敵了,一個五六歲的頑童只要有左輪槍在手,也能致咱們於死地。”墨月說道。
“夫君,你不應該弄出這些槍炮來。”聶隱娘說道:“這些讓咱們已經毫無優勢了。”
張墨點了點頭,長嘆了一聲說道:“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對是錯了,我這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放出了這些魔鬼。”
說到這裏,他又是一笑,說道:“這是早晚的事情,早出來總比晚出來的好。有了這些槍炮在,大唐就可以雄踞世界了。
不管怎麼說,咱們去欺負別人總比別人欺負咱們好。”
三個人說話的工夫,張墨的親兵已經押着幾個海盜走了過來,張墨一看他們的穿着,就知道這三個人中有兩個是日本人,一個是高句麗人。
這時那個通譯也過來了,朝着張墨施了一禮便站在張墨身邊,等着張墨問話。
張墨指了指一個日本的海盜問道:“你問問他,他們這是要到哪裏劫掠?”
那個通譯嘰裏呱啦的問了兩句,那個日本人也回了幾句,只是他的態度不太好,一邊掙扎着一邊大喊。
那個通譯看了看張墨,說道:“大帥,這個混蛋在罵您?您還要讓小的翻譯嗎?”
張墨抬腳踢了一下那個通譯的屁股,笑罵道:“都知道是罵我的了,你說還要翻譯嗎?是他孃的你想罵大帥我吧?”
那個通譯哈哈一笑,說道:“小的哪裏敢?小的怎麼敢罵大帥您。”
這時那個海盜已經被三個親兵按倒在地,口中依然是大罵不止。
張墨嘿嘿一笑,掏出左輪槍,啪啪兩槍就把那個日本海盜擊斃,然後對那個通譯說道:“問問那個日本人。”他說着,朝那個日本海盜一指。
那個通譯又問了幾句,結果那個海盜倒是沒有罵人,但卻是閉口不語。
張墨也懶得囉嗦,又是兩槍過去,將那個海盜也擊斃,然後讓人將他們兩個扔到海裏。
那個高句麗海盜見張墨直接幹掉了兩個自己的同夥,便嘰裏呱啦的說了起來,只是他的高句麗話誰也聽不懂,就連那個通譯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張墨聽着也是惱火,便對自己的親兵說道:“把他拉到船邊砍了,然後再弄幾個人來。”
那些親兵即刻拉着那個口中不停的海盜到了船邊,按在船幫上,然後一刀看下去,腦袋就落到了海中。
那幾個親兵接着便將那無頭的屍體也拋到了海中。
這時李昭帶着櫻合走了過來,櫻合一到張墨面前,便拜倒下來,伏地施禮,說道:“多謝叔叔放過他們。”
張墨笑道:“櫻合,起來吧。這些是日本人,你心疼她們也是應該的。”
櫻合站起身來,張墨接着說道:“不管他們是哪裏人,凡是敢來侵害我大唐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他們也就是沒有侵擾到大唐境內,否則就算是你求死了,某家也會把他們殺個乾淨,一個也不會放過。
想必二哥已經跟你說了,你要收服他們,讓他們爲你效力,如果他們不肯向你投誠的話,某家一樣會將他們全殺了。
等着他們都被救到了商船上,你就去說服他們吧,成與不成就看你自己的了。”
櫻合忙又謝過了張墨,然後又朝張墨施禮道:“叔叔,先前櫻合無禮,還請叔叔見諒。”
張墨笑道:“你也不必這麼客氣,有我二哥在,某家也不會跟你計較,不過某家希望你記住,你是我二哥的如夫人,就應該以我二哥的利益爲重。
若不是我二哥東奔西走的爲你張羅,你以爲我們會出手幫你嗎?你要知道,這一次出徵就要耗費無數的銀錢。
而且我二哥爲了請下聖旨來,將自己的家財都獻出了一半給皇帝,這才換來皇帝下旨幫你奪回皇位,再加上我們,這都是天大的人情。
某家說的這些,想必我二哥沒有跟你說過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