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啊！”馬騰出長嘆了一聲說道：“如今咱們真的就只有交出邠寧軍這條路可以走了。
去突厥人那邊衛戍邊疆絕對不可行，一旦過去了，咱們馬家就要世世代代的戍邊了，子孫們要想跳出那個坑都難了。”
馬騰有一時間也是無話可說，兄弟兩個相對無語，過了許久之後，馬騰有問道：“大哥，那咱們要不要跟將領們商量一下啊？”
馬騰出說道：“商量是要商量的，不過某家估計沒有人願意去打突厥人。”
馬騰有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商量一下吧，他們怎麼個決定就由他們定好了。不過大哥，這戰馬要不要借給張墨？”
“能不借嗎？”馬騰出苦笑道：“張墨開口了，誰又敢不借。明日先答應張墨吧，然後再召集衆將領，商議歸順朝廷的事情。”
第二日一早，修煉了一夜的張墨起牀後，先是洗漱了一番，剛剛坐下喝茶，馬騰有就來了。
跟着馬騰有一起來的還有早餐，他讓人擺在張墨居住的那個院子裏的小客廳中。
小客廳禮就他們兩個人，兩個人先是一言不發的喫了早餐，然後又泡上茶，馬騰出這才說道：“大帥，某家昨夜跟騰有商量了一夜，決定借戰馬給大帥。”
張墨笑道：“如此甚好，那某家就多謝大都督了。這遠征突厥人，必須要一人雙馬，這作戰的機動性纔能有所保障。
某家真的感謝大都督全力支持某家，這是朝廷北徵中的一個戰功啊，回頭某家就給陛下寫奏摺，爲大都督請功。”
馬騰出抱拳謝道：“那某家就多謝大帥了。不過某家還有一事，那就是某家要卸下邠寧軍節度使一職，不知道大帥有什麼建議？”
馬騰出決定也沒有跳出張墨的預料之外，因此也沒什麼驚訝，便笑道：“大都督能夠急流勇退，實在是明智之舉。
如今大唐就剩下你我兩個節度使了，大都督卸下了節度使一職，某家也很快就要把節度使一職交還給陛下了。
大都督交卸節度使，某家一定向陛下建言，怎麼也要給大都督一個世襲罔替的郡王纔行。”
馬騰出笑道：“某家交出了節度使，但是邠寧軍的去留某家還要跟諸位將領商量一下，看看他們是什麼意思。”
張墨搖了搖頭，笑道：“大都督，某家建議你還是先不要跟下面的將領商量，最好是先跟先奏報給陛下，由陛下決定他們的去留。
這樣對大都督的好處更多，您覺得是不是這個道理？”
馬騰出想了一下，說道：“大帥說得不錯，的確是這個道理，那某家現在就先去跟騰有說一聲，讓他暫時不要跟那些將領商議此事。”
他說着便站起身來，跟張墨抱了抱拳，然後快步的走了出去。
張墨在邠州城呆了三天，然後便離開了邠州城。
他跟馬騰出商量好了，兩個月後，馬騰出將戰馬送到涼州去。同時他也與馬騰出一起給皇帝寫了奏摺，一是奏報了馬騰出辭去節度使的事情，二是張墨向皇帝要邠寧軍三萬匹戰馬的事情。
從邠州城到涼州城這一路上，張墨加快了速度，只是用了十天的時間便趕到了涼州。
許懷遠接到張墨要到涼州的消息後，早早就派出了斥候在路上迎着，因此張墨一行人到達距離涼州十幾裏路的位置時，他已經等在了那裏。
張墨與許懷遠也是三四年的時間沒有見了，因此一見面以後，兩個人先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然後張墨便打量着許懷遠笑道：“三哥，你這幾年是真的享福了，怎麼就能胖成這個樣子？難道武藝都扔下了？”
許懷遠笑道：“武藝沒有扔下，不過也是練得少了，結果又沒事可做，然後便發福了。”
“三哥，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張墨笑道：“等着到了夏天，某家就要帶兵征討突厥了，你這個樣子還怎麼騎馬征戰？”
“你說什麼？”許懷遠激動的抓住張墨的手臂，驚喜的問道：“你說要大突厥了？是不是真的？”
“噓……。”張墨伸了一根手指在脣邊噓了一聲，笑道：“小點聲啊，這事兒別人還不知道呢，要保密纔行。
不瞞三哥說，某家是拿了陛下的聖旨以後纔來河西的，即刻就要開始整備軍隊，等到了初夏，咱們就跟突厥人開戰。”
兩個人說着話，許懷遠便上了張墨的冰爬犁車。
冰爬犁開動起來，許懷遠便問道：“河西軍要都跟着出徵嗎？”
張墨笑道：“那怎麼可能？咱們還要留下一些人來守着地盤纔行。這次咱們要擴軍纔行，要留下足夠的人守在河西。
隴右之地的安穩與否，河西軍的威懾是至關重要的，咱們還是要留下足夠震懾隴右的兵力纔行。
我已經向陛下請示了，準備把邠寧軍調過來，訓練兩個月以後，用他們來鎮守河西的城池。
出徵突厥，河西軍的主力是一定要帶着的。”
許懷遠笑道：“你怎麼安排都行，那是你這個節度使的事情，某家就一個要求，那就是你必須帶着某家出徵。
這幾年在河西待著，某家都要閒出病來了，再這樣下去，某家乾脆回長安養老算了。”
張墨指了指許懷遠的肚子，笑道：“三哥，就你現在這體型，還怎麼跟着某家出徵。”
許懷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肚子，笑道：“不就是肥了一些嘛，你給某家三個月的時間，某家一定比以前還要精壯。
反正要練兵了，某家跟着士卒們一起訓練，一個月肚子就沒了。”
張墨笑道：“只要你能瘦下來，某家就帶你出徵，回頭給老穆送個消息過去，讓他來涼州城。
北徵突厥，某家可是少不了老穆這個斥候的祖宗，只有他帶的斥候軍，某家才能放心。”
許懷遠點了點頭，笑道：“你的軍令要是到了大雪山城，我估計老穆一定會開心的跳起來的，他現在最想離開的就是大雪山城了，只是他一直苦於沒有藉口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