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金剛不壞心,從前被家裏的事情就傷得夠多了,好不容易遇上和她有同樣身世的原禮。
可以說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在原禮身上找到寄託,爲什麼原禮家裏出事,她會做出那麼大的犧牲。
就是因爲她太苦了,她不想要別人和她一樣也過得那麼苦。
她付出一切換來的就是背叛,受了那麼大委屈的她沒有在自己面前掉一滴眼淚,反而她還在安慰自己。
木棉從來都是爲人着想而忽略她自己的那種類型。
“我怎麼了?”原禮看於汐眼中的淚花就覺得木棉很不妙。
“沒什麼,總之棉兒和你在一起,就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你要是真爲她好,就滾得遠遠地,不要再出現在她的世界。”
“我可以答應你不會去找她,但我只想要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
“知道了又能如何?你可以帶她離開那個火坑嗎?她可是爲了你才跳的。”
“於汐,你知道些什麼都告訴我。”
於汐越想越氣,“都是你這個烏龜王八蛋,你憑什麼值得她對你這麼好,你滾,我不會告訴你她在哪的!”
說着她提着包離開,原禮心中覺得很怪異,爲什麼於汐說和他有關係?
“於汐,算我求你了,我知道我渣,但我對棉兒的心從來沒有變過,你只要告訴我她在哪就好。”
“總之棉兒的事情我一個字都不會告訴你的,你只需要知道她現在過得不好,但也不會差就對了。”
看那棟小洋樓,那金主應該還是很有財力的吧,而且木棉還沒有懷孕就給了她五百萬。
不說其它方面,至少在物質方面他不會對木棉太差的,只是心裏的傷什麼時候才能痊癒?
“她究竟在做什麼?”
“做什麼都和你無關,滾開。”
“原禮我勸你一句話,既然已經放手了,就別再裝成這副情深似海的鬼樣子,她看不到也不想看。
要是被楚純知道你還這麼擔心棉兒,恐怕對你也不好吧,原禮,既然渣就要渣得徹底。
不要再做什麼美夢,棉兒再回來,她也不會是以前的木棉。”
於汐狠狠打掉他的手,揚長而去。
作爲局外人,她是看得最清楚的一個人。
木棉爲了陌生人生下孩子,又要強行離開,她的心裏能和原來一樣嗎?
而且這件事必須要保密,一點風聲都不能透露,否則她再也難以爲回到校園。
這七嘴八舌的人,光是你一口我一口的唾沫都能淹死人。
此刻還掛在墨焰身上的木棉,“先生,天都黑了。”
“嗯,現在睡夠了嗎?”
“夠了。”木棉像是隻慵懶的貓兒蹭了蹭他的臉頰。
“去洗把臉喫飯。”
木棉從他身上跳下來,伸了一個懶腰,“遊泳也太累了。”
“晚上我讓人準備了特色SPA,讓人給你做一個全身精油按摩按按身體。”
“哇,先生,你想的真周到。”
在這裏放鬆的一天,木棉幾乎都忘記了她來這裏的重要事情。
兩人如膠似漆,晚上準備的是海島特色菜,木棉覺得自己也太幸福了,來這裏的一天幾乎滿足了她所有的夢想。
兩人漫步在海島上,夜晚的海風肆意吹拂她的發。
“先生,這是什麼地方啊?我怎麼都沒有看到其他人?”
“這是我的私人海域,除了我許可之外,不會有外人。”
私人海域!
木棉嚇傻了好麼,不是海島,海島緊緊只是一個島嶼而已,海域也就是這附近的海都是他的。
“怎麼了?”
他雲淡風輕的一句話,木棉嚇得瞠目結舌,“先生,你家裏礦很多嗎?”
墨焰不太懂現在的流行語句,認真回答:“是有一些還沒有開採的礦山。”
木棉怨唸的看着他,“土財主。”
墨家低調慣了,世人提到經商就會想到戰家,殊不知絕大多數壟斷行業都在墨家的手中。
墨焰這才明白她的心思,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怎麼,後悔籤合同的時候不提要求了?只要你想要,隨時提都可以。”
他說這話可是很大的承諾了,別說幾百萬,車子房子,就算木棉開口要這個島嶼他都會捨得。
“真的?那不如你許我三個願望好不好?我暫時不知道提什麼,將來再提。”
她的溫柔和俏皮,他只能點頭,“好。”
兩人已經到了SPA館,“好好按按身體。”
木棉看着已經漆黑的夜色,SPA之後就是兩人……
她羞澀的點頭,“嗯。”對那種事,只要是和他的話,似乎也沒有那麼牴觸了。
兩人分別去了兩間房,木棉還是第一次體驗,房間中點着好聞的薰香。
一開始木棉還有些緊張,技師的手法很好,按得她很舒服。
怎麼會這麼舒服呢?木棉趴着昏昏欲睡。
恍惚間她感覺到技術開門離開,但很快又進來了。
按上她身體的手似乎大了一些,而且還變得有些粗糙。
是換了一個大手的技師進來嗎?倒也是,她都給自己按了兩個多小時,手也很累了吧。
不過這位技師的手也太粗糙了,抹了精油都能感覺到手中的老繭。
“你是不是小時候家裏很窮,做了很多農活?”木棉忍不住問道。
“……”
木棉說出口也覺得自己情商是不是太低了,人家也有自尊心,不好意思回答吧。
她趕緊閉嘴不言,那雙手順着她的腰線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掌心的老繭,她覺得身體升起一股異樣的酥麻。
木棉以前也沒有來過這種地方按摩,心中嘀咕道,難道都是這樣的嗎?
那隻手在她腰部遊離,似乎有些遲疑往下,但腰間本來就是她的敏感之地,時間長了她心中更加難耐。
“咳咳,那什麼,你繼續吧,我不怕癢的。”
那隻手重新開始,每往下一寸,木棉的心跳就會加快一下。
她這是怎麼了?之前那個技師按的時候她沒有這樣的感覺啊。
“嗯……”一聲嚶嚀之聲從她口中發出,而那人的手竟然越發往深處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