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朱威通完電話,江西文立即給楊偉打了電話,要了豺狼的聯繫方式,這件事情他不想讓更多人知道,準備單獨和豺狼聯繫。
一個小時之後,墨都某茶館。
“豺狼,這次交易,我不會給你任何實質的好處,但是拔掉吳克己,警察局就會剷除那個夜總會的團伙,以後你的夜總會就經營也就少了個對手。”江西文說話不溫不火。
“你就不怕我抓了你的把柄,以後要挾你?”豺狼試探着問道。
“你手下的小弟如果知道了,或許會,但是你不會,大家都是要賺錢”江西文微微一笑:“再說,你能要挾我什麼,我沒有給你任何好處,你就沒有任何證據,另外,如果你敢找我麻煩,我自然有辦法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說話的時候雖然是笑着的,但是最後那句話的語調卻在豺狼心中形成了一種強烈的震撼,當然這種震撼很大一部分建立在當初他親眼看見江西文怎麼對付大鷹的手下,尤其是那位很強的打手。
“”豺狼遲疑了一會,才問道:“那你要怎麼做,就我一個人?老馬的夜總會,我一進去就會被他們關注,更別說去他的辦公室安裝什麼竊聽器了。”
“我來安裝,你帶人找茬鬧事”江西文平靜的說道。“噢?調虎離山麼?”豺狼陷入了沉思,半響才說道:“這要把握好時間,我親自去踢場子,他本人性格好強,應該會出來,這個時候你可以溜進他的辦公室,只是你怎麼進去?還有,吳克己明天晚上就去了,我們時間也不夠,再有。就算我們現在立刻叫人,或者明天白天喊人去,那吳克己會不會懷疑什麼,而不來了?”
“這些不是你要關心的,明天下午六點,你帶上最能打的人。不需要太多,三個就夠了。找個合理的理由找茬,不要鬧大,只要引出老馬本人就行了,然後談判,半個小時時間,我可以搞定一切。”
豺狼又想了想,才下定決心道:“好吧,都按你說的做!”
“嗯”江西文又叮囑道:“我會在同一時間等在附近。你那邊一鬧,我就上去,今天晚上我先去他們夜總會轉悠一圈。看看老馬平時在夜總會幾層”
“五樓。辦公室在東面最裏面。以前我去過。我想吳克己如果和他談事。也應該在那。很安靜。隔音也好。整層都不做經營。所以樓下地喧囂也傳不上來。”豺狼一口氣說了出來。
“你這麼熟悉。那太好了。那我一會也省了不少事。平時他有兄弟在五樓嗎?”
“沒有。他這個人雖然經營娛樂場所。但喜歡安靜。大部分時間都一個人呆在五樓。不需要提前招呼就可以去打擾他地。只有一個人。身手很不錯。不過我看來不如大鷹專門請來地那個傢伙。所以你遇見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這個人是一起打天下地兄弟。算是合夥人。他們團伙除了他之外。這個人算是個二號人物。”
江西文看了看豺狼。這傢伙大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地姿態。於是隨口提了一句:“我看你這麼配合。以後剷除了老馬。你地生意應該也不錯了。不如走上正道吧”
“我本來就是正經生意人”
“少來。去年你小子爲生意。還找人把你們區地那個小團伙給鏟了。那次羣架進了局子不少人吧”
“至少我不販毒”豺狼反駁道。
“行,隨你,咱們反正就是交易合作,我就是提個醒,楊偉做正行業,純粹從商業手段競爭,也不必你賺的少”
“”豺狼看了眼窗外,說道:“我們這個要搞正行,也只能開ktv,在墨都誰能搶的過楊偉的迪悅,你這不廢話麼。”
“你不是現在經營洗浴中心麼,還有兩個夜總會,裏面不少做色情服務地吧,如果我是你,想轉正行很簡單,開一個大型的洗浴中心,真正請上一些按摩師,完全摒棄色情服務,各種浴都去學學人家專業的,請專業技師,都有執照的那種。
洗浴方式從最普通,到最高層,從老百姓,到白領,到老闆,到商界、政界人士,人到你這裏來,是爲了真正的放鬆休閒,而不是玩女人,我保證能賺不少錢。
茶點小喫、飯莊都一條龍服務,你小子幾家產業合併,資金絕對充足”
“噢,我考慮考慮”豺狼似乎有些動心,不過言語上還是有些客套的推脫。江西文也就這麼一說,只是看在這個傢伙連續兩次幫忙的份上,免得以後萬一出了事,進了局子,豺狼這種人,打打架之類的小事,都由小弟們頂着。
一旦鬧大,他又不像老馬這種能在白道上去勾搭上吳克己這種敗類,很容易作爲嚴打對象的重點被送進牢獄,刑法也不會輕。
老馬這種人即便有本事勾搭上吳克己,現在還不是連帶吳克己一併被盯上了,早晚完蛋。
“行了,沒事了,明天事情完了之後,不用聯繫了,你只管鬧事之後地談判,拖延半小時就可以,剩下的不用管我有沒有成功,直接走人。”
“明白,那今天先就這樣”
“好,你先走吧,過一會我再離開。”江西文看了看周圍,既然吳克己和老馬之間有貓膩,能讓豺狼知道,說明這些人手下的混混無所不在,很可能無意中瞧見自己和豺狼混在一處,還是小心些好。
事實上,吳克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正因爲他過於謹慎,所以任何事情都不想讓第三者插手,纔會每次和老馬見面都會親自去他地辦公室,除了自己,任何人代替去談事,都有可能被威脅或者被收買而出賣他。
老馬的夜總會隆騰一共五層樓,算是墨都第一大夜總會了。前三層魚龍混雜,第四層算是一種小團體的俱樂部,能進來的人不是老馬的朋友,就是墨都的一些富豪,資產級別最少在千萬以上,當然這是老馬的一種經營手段。他以爲有這些富豪撐着,自己如果倒黴了,這些人也會被曝光。
可事實上來這裏的所謂的上層,也都是些不乾淨地傢伙。真正的墨都市的上流社會,各自有各自的圈子,不會來這種大型的夜總會,譬如錢家成那類人,他們就有自己的小圈子,就算找色情服務。也有自己地法子。在他們看來,到隆騰的四層混的所謂富翁也不過是些土財主。
在豺狼離開之後,江西文又在茶館裏坐了半個多小時。這才離開,隨後直接到了市警察局,見到了朱威,兩人詳細地商量了整個計劃,如果明天吳克己有所察覺沒有來,或者來了,沒有談什麼事,那埋伏好的刑警們就等到吳克己離開後,再行離開。以後將會繼續監控。而那個竊聽器也一直繼續行使着他的作用。
如果吳克己來了,並且當時就談了和老馬之間的合作,甚至是直接收錢,那麼在四面等待刑警會立即衝上五樓,直接抓捕吳克己和老馬。
一切都已說定,江西文看了看時間大概晚上十一點多,隆騰夜總會應該自熱血沸騰。朱威問道:“四樓要身份證明才能進去,你怎麼辦,如果到不了四樓。那五樓的辦公室位置,你就沒辦法觀察到了。”
“放心好了,我有法子,這事完了以後,還和上回一樣,別宣傳我,也別讓吳克己知道是我找了他的麻煩,免得到時候傳了出去,老馬地小弟加上以前大鷹的手下。集體找我麻煩。那我可受不了。”江西文笑道。
“這個當然”朱威表面上笑嘻嘻的答應,好像是在幫江西文。事實上心裏巴不得江西文這樣說,如此以來,這次大案一破之後地功勞就是他地了。
“嗯,對了,紀檢委不管嗎,吳克己畢竟是區警察分局的局長?”
“不用,他涉黑了,完全由我們警察局抓捕,是可以地。”朱威趕緊說道。
“噢”江西文點了點頭,他當然明白朱威的小算盤,吳克己是他的手下,出了問題,如果由紀檢委來查,那他少不了要擔責任,全權由他負責,不禁責任小,而且順帶破獲了老馬夜總會的涉毒案件,只要這兩個傢伙帶回局裏,自然有辦法讓他們供出毒品的來源,弄不好和上次一樣,又能聯合全國甚至國際刑警破獲一個販毒團伙,這樣省警察廳那個副廳長的位置非他莫屬了。
“只是,吳克己上面可能還有人,你不報告紀檢委,那個人無法路面”江西文憑藉着自己地猜測說道。
朱威聽了江西文的話,不由愣住了,他原本打算瞞着江西文遊加的事情,這些屬於同行內的政敵,既然江西文提到了,他就索性說了,現在在他的眼裏,這個事情雖然不方便說,但是說了也沒多大關係,對於江西文這個幫了自己幾次忙的人,朱威還是懂得感激的。
“當然有,你小子也算聰明,不過這個人我瞭解,他不會輕易涉及和這樣的團伙的瓜葛,雖然他總是找我地麻煩,充其量這個人也只是喜歡在政治上**寫手腕,就算他隱藏的很深,咱們也不用想一次性把他給挖出來,那樣可能到最後功虧一簣,還打草驚蛇。”
“那現在抓了吳克己不等於是打草驚蛇了嗎,他一定會猜想你或許會知道些什麼。”江西文問道。
“當然,要的就是這種模棱兩可的效果,如果他做了犯法的事情,讓他心驚膽戰,他也一定會再做什麼事情去試探着補救,這一補救,就會露出馬腳。而如果我們主動去查,他就很清楚的知道,補救起來就不是試探,而是有着針對性。現在我們這樣不去打擾他,也可能說明我們根本不知道吳克己和他的關係,就變成了他在明,咱們在暗”
“噢”江西文點了點頭,他開始佩服朱威的算計。這些或許他能夠想的到,但一定沒有這麼清晰地思路,其中牽涉到官場中地一些道道,看來自己的確不適合進入政界,那天張松老爺子還想讓自己通過考覈,進機關。現在看來,能力不夠啊。只和朱威這樣地人玩心眼,恐怕就累的夠嗆了。
“胡說!”蘇明瞪了女兒一眼。同時抹了抹眼睛:“你什麼時候看你爸哭過!”
王澄雲瞭解自己丈夫地脾氣,她微微一笑:“就是,乖女兒,你看錯了吧”
“叔叔,阿姨,蘇萊,你們聊着。蘇爺爺醒了,我也放心了,我去那邊看看阿姨”一家人的天倫之樂。江西文不想打擾,打了個招呼,不等對方回應,就走向走廊了另一端。
“這孩子”蘇明笑着搖了搖頭。
王澄雲看出了丈夫對江西文的欣賞,心裏暗下決心,要儘快促成蘇萊和林崢在一起,至少讓他們明確關係,好在畢業之後不久就能成婚。
周可兒或許是太累了,一直睡到中午才醒過來。第一眼看見得是江西文站在窗前,背對着自己,不由得心裏一陣感激。
“江西文,謝謝你”
“嗯?”江西文聽見聲音,轉過身來:“你醒啦,對了,張阿姨估計下午就能醒來,你身體舒服了點麼?”
“嗯”周可兒懶懶的一笑,伸了個懶腰。又看了看熟睡的母親,接着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那位蘇爺爺醒了沒有,我要去謝謝他”周可兒一邊說話,一邊起身。江西文忙上前要扶,周可兒笑道:“不用了,我已經完全恢復了,我身體可好了,年年運動會得獎。這次就是太餓了”
說話的時候。她已經推開了江西文要扶自己地手,輕快的下牀起身。活動了四肢,一陣清爽。
“不錯啊,昨天見到你還是個疲憊不堪的軟弱女子,今天看起來就成了巾幗英雄了”江西文笑道:“蘇爺爺這會還在做身體檢查,他的脾氣本來就要出院了,但是吳恩院長堅持讓他做一個全面的檢查呢,一會估計就檢查完,你還來得及去感謝他們”
“嗯,那我這就去”周可兒拉開房門走了出去,江西文跟在後面,一上午時間,江西文兩邊都跑着,最後一個小時因爲蘇青陽和張老爺子一起做檢查,蘇萊和林崢已經回去睡覺了,蘇明在父親要求下返回了軍區。王澄雲也交代了幾句,回去上班了,這些都是蘇青陽的要求,大夥也都不好違背,當然他們都是在確認了蘇青陽沒有問題,加上又悄悄的叮囑了吳恩之後,才離開的。
原本蘇青陽死不肯檢查身體,好在張老爺子說自己也和他一起檢查,比比看到底誰的身體健康,才讓蘇老頭也同意了檢查,這兩個老人地舉動,倒是讓江西文覺得很有意思。
陪着周可兒找到了蘇青陽,剛好他檢查完了身體。
“蘇爺爺,謝謝你救了我的媽媽,謝謝你,昨天實在對不起”周可兒說着話,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蘇青陽急忙上前一把將她拉起,老頭的力氣很不錯,周可兒根本無法抵禦。
“我說小姑娘,可別說跪就跪啊,那點事我都沒放在心上,不用這麼多禮節”蘇青陽哈哈笑道:“你媽媽也是個善良人,受了惡人地欺負,這事又讓我的小朋友西文給遇見了,我不幫忙怎麼可能”
“蘇爺爺,我”周可兒見蘇青陽這樣的表現,心裏更是爲昨天自己的衝動過意不去,聲音不由得哽咽起來。“蘇老頭,你說你把一個小姑娘都弄哭了,還好意思”張松情不自禁的擠兌了一把,蘇青陽老臉一紅,急忙說道:“你看看,你看看,你要是真謝謝我,就別哭,快回你媽媽那去吧,她下午就能醒過來,千萬別讓她再來道謝,我就怕這種感謝,太過麻煩了”
“可是”周可兒說着話,看了看江西文。這裏她已經把江西文當成最熟悉的朋友了,心裏隱約有了一股依賴感。
“蘇爺爺說的,你就照做吧”江西文笑了笑:“回去看着張阿姨吧,一會我來找你”
“嗯,謝謝蘇爺爺,謝謝你們”周可兒還是給蘇青陽和張松連續鞠了躬。接着跑回了張媛的病房。
“我說你個張老頭,剛纔擠兌的我過癮不是”周可兒一離開,蘇青陽就不依不饒地責問張松。
“屁話,老子不是爲了幫你,萬一她哭個沒完沒了,那就不是我說你了,可是周圍的小護士們該議論你了。”張松和蘇青陽一起的時候,就和當年一起打日本鬼子一樣,早沒了所謂的官腔。都是恢復了自我。
蘇青陽聽了,一時間沒了話,只好說道:“身體都檢查完了。我要回山上,你去不去”
“廢話,我還要和你大戰三百回合”“西文,你也一起,你給我們做裁判,我就讓這個老小子服氣”蘇青陽轉而拉着江西文。
“啊”江西文本來看戲似的看着兩個老人鬥嘴,這時候把自己也扯上了,不禁一愣。
“啊什麼啊,你小子是不是看上了那個周丫頭?!”張松突然問道。
“就是。我們家萊萊可是喜歡你地,你小子要亂來,看我不餵你喫下穿腸毒藥!”蘇青陽更是直白。
“西文,我們家小雅對你可是一片癡情,你上次說和她講清楚了,可是最近幾次小雅提起你仍舊是一臉的高興,你可不要騙他”
“”江西文越聽越覺得兩個老人是似乎是串通好了來質問自己的,腦門上的瀑布汗不停地開始流下:“這個,張老爺子。蘇爺爺,這個問題,以後再說,我還有事”
江西文轉身就要跑,蘇青陽和張松似乎預備好了,兩人一前一後的堵着了,蘇青陽說道:“你小子,如果要欺負我們,儘管用拳頭打過來。看看你是你地拳頭厲害。還是我的骨傷藥牛一些”
“嘿嘿”江西文尷尬的笑了笑:“我保證,那個什麼周可兒。我肯定不會喜歡她,我才認識她一天,又怎麼可能喜歡她”
“少裝糊塗了,還有別的事!”張松厲聲說道兩老人在醫院住院部高級病房的走廊這裏堵着一個年輕人,護士們看着都覺得奇怪,但凡路過的,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呃”江西文忽然看向張松的背後,說道:“咦,張叔叔,你怎麼來了,你爸在這裏挺好地”
蘇青陽看地清楚,後面並沒有人,可是他沒來得及提醒,張松已經轉過頭去,江西文趁機繞開張松,溜下了樓。
“臭小子,跟老子我耍詭計”
“老小子,你不是號稱智計百出,戰場無敵麼,這麼簡單地聲東擊西,你都破不了”蘇青陽沒有懊惱江西文跑了,反而笑起了張松。
“蘇老頭,你別得意,原本我還說江西文既然喜歡你們家蘇萊,我也不能勉強,但是剛纔咱們這麼一試探,小子不回答,就說明他對我們家小雅也有感情,那我可不能放手了,早晚要跟你爭這個孫女婿。”
“豈有此理,你上午還說只是試探一下,說你知道這小子喜歡地是我們家蘇萊,怎麼變卦了?!”蘇青陽瞪大了眼睛。
“所謂兵不厭詐,雖然我剛纔被這小子耍了,但是對付你,還是可以的。”張松哈哈笑道。
“別笑了,跟我回青陽山!”蘇青陽看着一個路過地小護士以看怪物的表情看着他們倆,忙大步朝自己的病房走去,裏面有些東西,收拾一下,他就打算喊來許劍,送自己回山。
張松也跟了上來,兩人一併進了病房:“怎麼樣,怕了麼?”張松奇怪於蘇青陽沒有再和自己爭辯。
“怕啥,我告訴你,老小子,即便你覺得西文對你們家小雅有意思,但是你也承認當初他的當着你的面提過,他喜歡的是我孫女萊萊,所以啊,大不了兩個一塊娶了,萊萊是大的。小雅就是個小妾”
說完這句,蘇青陽哈哈大笑。
張松一愣之後,隨即怒道:“好你個蘇老頭,想不到你滿腦子封建思想,真不知道當初怎麼混入我黨的隊伍的,當年地教育都白費了。早知道當初在肅反的時候,就該把你告了,啊不對,那時候你好像還在醫館做個小學徒,老子都當了紅軍了。
要不整風運動,還有文革,你說這麼多次運動,你怎麼還救生存下來了!”
“少來了,42年整風。老子被關了,不是你小子帶着姜團長一起抗議,硬把老子保出來的。你會出賣我,那不可能”蘇青陽一臉笑嘻嘻地說道。
“那次是他們的確抓錯了人,是李政委那個混蛋的誣告,不過文革的時候,你也帶着槍保過我,要不然我也活不到現在”張松說着說着,不由得感慨了起來。
“都過去了”蘇青陽搖了搖頭,咱們兄弟情深,相互都明白。不必多說。
“是啊,可是孫女婿這事一定要說清,當年文工團的小宋,就是我讓給你的”
“你還惦記着我們家小宋,奶奶地,老流氓!”蘇青陽不饒道:“就憑這一點,連小妾都不讓你們家小雅當。”
兩個人一言一語,爭論不休,一邊收拾着東西。隨後從墨都市一直爭論到青陽山上。
江西文目送着倆老頭離開醫院,這才大模大樣的走了出來,說實話,他真沒想好怎麼應付將來,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或許當初在網絡上看到得那麼多重生的小說,都享受了齊人之福,倒是可以作爲參考,不過看這個架勢。不大可能。那不過是小說中的yy而已。
回到張阿姨的病房,看見門打開着。裏面醫生護士站了好幾位,江西文以爲出了什麼事,立即走了進去:“張阿姨,張阿姨?”
“是西文吧,我沒事了,太謝謝你了”張媛的聲音,雖然虛弱,但是很平和,江西文聽見這個聲音,也就放下了心。
“西文,你張阿姨沒事了,不過還要在醫院住上一個月,調養一下身體。”吳恩轉過頭來,不用蘇青陽叮囑,他也把張媛當成了自己這個院長爲數不多,親自跟蹤觀察的病人。
“多謝吳院長”江西文感激的點了點頭:“周可兒呢?”
“她去給她媽媽買喫的了,現在可以少量地進食”吳恩笑道:“你放心吧,這裏有我,還有專門地護士照看,如果你忙的話,可以不用留在這裏,回去上班吧”這幾天吳恩也知道了江西文地身份,是一個在讀大學生創業者,他的小說和遊戲,連吳恩的兒子也看過玩過。
“嗯,好的”江西文應道:“下午我就回去。”
“張女士,你好好休息,我們先出去了,有事按鈴,我們護士長隨叫隨到。”吳恩叮囑了一句,張媛又是千恩萬謝,吳恩和護士們這才離開。
江西文倒是佩服蘇青陽禁止張媛來感謝自己,看來這個母親比起女兒有過之而無不及,見到蘇青陽,多半也要下跪。
“西文”張媛輕聲喊道。
“我在,張阿姨。”江西文搬了個椅子坐在了張媛的病牀邊。
“聽說那些城管也都被你打了,還要告你?”
“沒事,張阿姨,那幫混蛋該打。”江西文笑了笑:“你看我連吳院長還有他的師父都能請來,這事您就放心吧。”
江西文本不想告訴張媛這些,不知道是誰把城管要告自己的事情說了,多半是吳恩,想來,剛纔張媛應該是在自己沒來之前,對吳恩一番狂謝,讓這個院長趕忙把功勞頭推到江西文身上,不然還不得聽謝謝聽出耳朵繭子了。
江西文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怕張媛爲自己擔心,大病初癒,心情很重要。
“”張媛認真看了看江西文,目光先是黯淡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西文啊,我知道你一定不是一般人,你和我一起作生意純粹是爲了幫我,可惜我們家可兒配不上你。”
“”江西文再次瀑布汗,看來周可兒說的挺對。她母親的確想讓自己和她在一起,他趕忙笑了笑說道:“阿姨,可兒這麼大了,有自己地主見,這些事情您就不要操心了,好好養病。出院以後好好做生意,那些城管我敢保證,不會來欺負你了,將來我還等着你擴大生意,開個門面,以後做連鎖烤餅店呢”
“呵呵”張媛聽着江西文的話,也笑了:“你這孩子,就會說好話。”
“不是好話,是實話”江西文說道:“我幫阿姨。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覺得阿姨的烤餅非常好喫,而且技術獨特。如果真能在這一行打響招牌,也的確是一項好投資,阿姨願意的話,我倒真想擴大,先讓這個區的街坊鄰居都稱讚,在慢慢傳遍墨都。”
這是江西文臨時產生地靈感,除了的確有投資價值之外,他也是想讓張媛放心,因爲張媛總想着回報自己。指不定以後又會提到自己地女兒周可兒,所以現在讓她知道,自己幫她的目的也是有的,是看中了她地烤餅技術。
張媛經歷了很多事,江西文的意思她看的很明白,她知道江西文的用心,心中又生了一層感激,不過對於自己的烤餅技術,她還是有信心地。這是她母親祖傳地方式,小時候她的姥姥就這麼做給她喫,只是從來沒有做過生意,既然江西文不喜歡自己地女兒,那就用烤餅地技術報答他吧。
“西文,你如果真的看上了我這個烤餅的味道,那我以後就爲你打工了,什麼合作部合作地,我的錢少。你就不必爲了我的面子跟我客套。以後我就是你的烤餅師父,薪水就一個月三三百。要不多了的話,你看着給”
“阿姨,你瞧你說的。你知道什麼叫技術入股麼,我也不隱瞞你了,我現在經營着一家公司,計算機您明白嗎?”
“明白,就是電腦嘛,上面可以玩遊戲,網吧裏我都看過,可兒也和我說過。”
“嗯,就是這些東西,我當初開公司就我一個人,開遊戲,技術有限,但是我開了第一個之後,賺到了錢,爲了賺更多的錢,我需要請技術比我厲害的人來。於是我找了一個這樣的夥伴,他可以和我合作開,這樣能夠開出一個更賺錢地遊戲,而這個人沒有錢投資,我就把我第一個開的遊戲得到的錢分出一半給他,也就是說,他成了我的合夥人”
江西文費了半天力想解釋技術入股的概念,誰知道張媛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忙說道:“我明白了,西文,我們家老周以前有個朋友,開飯館的,但是不會炒菜,他請了一個國家特級廚師,那個廚師的技術讓他的飯館越來越紅火後來成了大酒樓,那個廚師並不是拿他的工資,而是每年都拿分紅。”
“”江西文地汗又一次流了下來:“敢情您都明白,還費我這麼口舌,張阿姨,我的意思就是您技術入股,當然我有我的事要做,所以您出院以後,找店面啊之類的工作都您來處理了,您就是總經理全權負責,如果要請幫手,也不必和我說,我相信你”
“這”張媛很不好意思。
“沒什麼這個那個的,就這麼說定了”江西文笑道。
“好吧”張媛點了點頭,江西文的盛情她知道已經無法推卻,恩情也無法報答,那倒不如接受這個合作,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把這個烤餅店經營好,給江西文多賺一些錢。
“媽,我回來了”這個時候周可兒推門進來,“手上提着好幾個大袋子,江西文,你也來了,我也買了你的,一起喫吧”
周可兒把食物擺滿了桌子,看起來挺豐盛的。
“哇,我可是餓了,一上午沒喫呢”江西文饞蟲大冒,周可兒笑了笑:“昨天你餵我喫白粥,今天我報答你,請你喫瘦肉粥”
這個喂字在張媛聽來尤其地清楚,她看着女兒笑意盈盈地樣子,心裏不由得一陣舒坦,可是想起剛纔江西文的拒絕,又有些奇怪,或許是年輕人不好意思呢。
張媛心裏想着,人也更加舒服了,想不到女兒才和西文見面,就成了這麼好地朋友,心情舒暢,喫起東西來也特別的香甜。
看着女兒和江西文兩人都在喫着,張媛靠坐在牀頭,喝了一口粥,心裏樂融融的想着,如果將來,這樣一家人開着一個小店,生活該多幸福啊。
“爸,你哭了”蘇萊怔怔的看着父親,從來沒有哭的父親,和一座大山一樣守護着家的父親,竟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