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陪着楊以沫待到了十二點多,直到感覺她睡着了,王昊給她蓋好被子,才轉身走出去。
只是他卻沒有看到,在他轉身的這一瞬間,身後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睜開,癡癡的看着他的背影。
迫不及待的回到家,奇怪的是,江韻竟然不在,桌子上蓋擺放着未動的飯菜。
都這個點了,她能去哪?
……
一家燒烤店,江韻直直的看着對面的二胖。
二胖心裏直突突,一陣緊張,也許這就是做賊心虛。
“二胖,事情我都知道了。”江韻直接了當的問道,給二胖增加了無形的壓力,這話在二胖看來,就是他做的那些事情她知道了。
二胖腦門開始冒汗,支支吾吾了半天:“嫂子……”
“你昊哥和楊以沫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還想瞞我。”江韻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二胖,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
聽江韻這麼說,二胖竟然如釋重負般的鬆了口氣,原來是這件事呀!
二胖自然不能出賣王昊了,裝傻的否認着:“嫂子,你說什麼?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雖然和沫沫姐居住過,但是我們都是朋友關係。嫂子,你相信我,昊哥心裏只有你一個人的。”
江韻沒有說話,只是直直的看着他。二胖訕訕的笑着,心臟砰砰直跳。尤其是江韻手機響了起來,嚇得他一哆嗦,差點沒摔下凳子。
只見江韻淡淡的看了手機一眼,並沒有去接,任憑手機響個不停。
她拿過啤酒自己喝了起來,連二胖都感覺到了她的異樣。
不會是昊哥的事情真的被江韻知道了吧?
“嫂子,你怎麼了?”二胖試探着問道。
江韻一言不發,只是不停的喝着酒,二胖沒招,也陪她喝了起來。
王昊坐在家裏點上了一支菸,來回踱步,一次次給江韻打電話,都不接聽。
她到底幹嘛去了?
在家裏待不住了,他剛要走出去,電話就響了起來,是二胖打開的:“喂,二胖。”
“昊哥,嫂子喝多了,你快過來接她
。”二胖焦急的說道。王昊也隱約的從電話裏聽到了江韻的聲音:“酒。給我酒,我還要喝。”
王昊皺了皺眉頭:“在哪?我馬上過去?”
江韻好端端的怎麼會喝酒呢?在王昊所認識中,江韻不是不能喝酒,而是很少喝酒。
這次怎麼會喝的爛醉如泥呢?
來到了燒烤店,江韻都站不穩了,整個人都依靠在了二胖的懷裏,二胖手忙腳亂的扶着她,身上還挎着江韻的包。
看到王昊過來,他苦笑了一下:“昊哥。”
王昊從他的手裏接過江韻,江韻真的醉了,似乎連眼前人都看不清了,嘴裏不停的嘟囔着:“酒,給我酒,我還要喝。”
“怎麼喝這麼多酒?”王昊略有責備的說道,緊緊的摟住江韻。
二胖長出了一口氣,有些肥胖的身體,滲透出一層汗水:“昊哥,嫂子喝多了。”
看江韻的樣子,就知道喝多了,王昊點了點頭:“我知道。”
“昊哥!”二胖張了張嘴,想了一下說道:“剛剛嫂子說你和沫沫姐的事情她都知道了。”迎上王昊的眼神,二胖急忙說道:“昊哥,我啥也沒說,我感覺嫂子似乎是真傷心了,是不是你和沫沫姐的事,她真的知道了。”
王昊身體一震,好半天才點了點頭,扶着江韻走了出去。
看着江韻的背影,二胖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就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在車裏,江韻也很不老實,嘴裏嘟囔着醉話,說着說着,竟然就抽泣了起來:“阿昊,你不要離開我,我愛你呀……其實我知道,我都知道了……”
王昊輕輕的撫摸着他的臉頰,澀聲說道:“對不起。”江韻的話,他聽到了,只是不敢確定,她知道的到底是什麼。
這一刻,王昊心裏再次升起了和楊以沫斷聯繫的念頭,隨即又浮現出楊以沫哽咽的說着,我想你了。
江韻是他少年時,就決定娶的女人了,而楊以沫不過是酒後的一時糊塗。
他在心裏不停的說着,似乎想要堅定自己心裏的信念!
把江韻抱上了樓,給她脫了衣
服。王昊心裏卻沒有絲毫異樣的感覺。怔怔的看着她。
這個從少年時愛到現在的女人,如今終於陪伴在自己的身邊了,還有什麼祈求的呢?
失眠了,王昊這一夜都失眠了,整個人胡思亂想了起來,腦袋亂糟糟的,直到天亮的時候,才強迫自己不去想,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江韻猶如往常一樣,提前做好了早餐,等着王昊起牀!
剛一睜眼,就看到了江韻笑意吟吟的看着他,王昊蹭的一下坐了起來:“怎麼了?”
“老公,快起來喫飯了。”江韻掐了一下他的耳朵。
“哦哦。”王昊木然的應着,他看着江韻,感覺她有些奇怪,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昨天的事情?不過,看她的樣子,應該是不記得了!他在心裏這樣安慰着自己:“我馬上起牀。”一把掀開了被子,走進了洗手間。
喫早餐的時候,江韻漫不經心的問道:“你昨天幹嘛去了?幾點回來的?”
王昊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心跳聲:“昨天陪着楊總應酬了。”他硬着頭皮說道:“回來的十二點多了,然後二胖給我打電話說你喝多了,我就去接你了。”
有的時候,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去圓。
至少王昊是這麼認爲的!
他心裏有鬼,不敢多說什麼,悶頭喫早餐。
喫完飯,江韻收拾着碗筷,幽幽的說道:“昨天呀,有人給我發了一些你的照片,是你和楊以沫的。”
王昊身體一震,急忙矢口否認:“這不可能,到底誰給你發的?”他本能的還是認爲江韻是在炸他,只是他心裏有鬼,難以保持鎮定。
江韻幽幽一嘆,拿出手機,遞給了王昊。隨即她拿着碗筷走進了廚房。
王昊猶如雷擊一般,照片上是他和楊以沫在醫院時的情景?
怎麼會這樣?這到底是誰發給江韻的?
頭腦一片空白,像是失去了一切思考能力。
江韻擦了擦手上的水,白皙修長的手,依舊可以看到指尖的水珠,她平靜的看着王昊:“沒有什麼要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