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這麼粗魯啊,我還沒搞明白這人是死是活呢。”沈冰在一邊生氣的大嚷。
“閉上你的嘴,還嫌叫的聲不夠大,怕村子裏的人聽不到是吧?”我沒好氣的衝她一句。
沈冰這纔不作聲了,不過聽她氣呼呼的喘氣,還在生氣。
把坑子埋好後,看了一下地形,拉着她斜刺裏從一條陡峭的山坡上繞過去,往村子摸過去。誰知走着的時候,沈冰突然在我身後拉起我的手,咬了一口。雖然不是很痛,但感覺很意外,她是不是中邪了。
急忙回頭看她一眼,朦朧夜色下,依稀看到她咬牙切齒的看着我,一副怨恨的目光。我心裏更感喫驚,真的中邪了!
才掏出一張符,只聽她小聲說道:“咬你一下算是解氣了,下次再敢這麼對我,我把你生吞活剝了!”
呃,原來是因爲記仇啊,害我擔心受怕。想起剛纔我的態度的確太粗魯了,衝她笑道:“要是還不解氣的話,再咬兩口。”
“你以爲我是小狗啊,這麼愛咬人,我纔不咬了。哼!”
我們從這個沒路的斜坡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爬到了村子南邊。這個村子是東西狹長,只不過有兩排房屋,中間一條小道。我們躲在一座石頭屋子後面,基本上能聽得清村民的說話聲音。
有一撥人已經上山去了,而老人們都在門外議論今晚發生的事情。剛纔在山上大叫的那個人,此刻就在村子裏,正膽戰心驚的說着之前山上的遭遇。這也是在山口上守夜的其中一人,我們雖然趕上他說到了一半,但還是能夠聽得明白,因爲之前肯定都是一些沒用的。
他說兩個人坐在山口正在聊天,忽然間大選就撂倒在山道上,眼睛一閉,跟抽過去一樣,嘴巴鮮血淋漓,一時也沒看清到底怎麼回事。他嚇得推了大選幾下,竟然毫無反應,然後就一邊大叫,一邊從山上跑下來了。
說完這事後,一個老頭嘆口氣說:“今年災氣大啊,天氣乾旱,這兩天又鬧邪乎。丟了兩個孩子,今晚又死了兩個人……”
另一個老太太接口說:“剛纔二寶家媳婦,聽說死的很慘,嘴巴都給扯掉了,啊呦,聽的我心肝顫那。”
我心頭一動,果然村子裏也死了一個,還是個女人,嘴脣被撕走了!我不由回頭看了眼遠處的墳地,這都是盛豔豔和史玉清兩具屍體惹的禍。爲什麼這麼說?因爲茅山古籍中記載,曾有這麼一種情況,一男一女同時而死,並且還是在媾和的情況下,會產生一種陰陽煞氣,會隨着屍體遊離不定。
如果及時火化屍體或是掩埋起來,這股煞氣便會消失或者消停不動。要是被刨出屍體,尤其是兩具屍體都被刨出來過,這股煞氣便會兇極一時,就會在附近害死一男一女,屍體死時是什麼慘狀,那害死的人也必定跟他們一樣。這種屍體也被稱作“邪屍”!
剛纔我就是想到了這個問題,纔會緊張,趕緊掩埋男屍,對沈冰態度強硬無禮。可是,那也是亡羊補牢,還是死了兩個人。
說起來,那兩個小孩的死,也是出於這種情況,因爲他們家的長輩在山上挖出兩個人屍體,煞氣就禍害了他們家人。靠,得想個辦法,趕緊把這兩個人焚燒了,不然村子裏還會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