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撲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看着這塊看上去有萬斤重量的巨石,把隧道口堵的嚴嚴實實,基本連條縫都沒留下,想出去是不可能了,除非大夥變螞蟻。
我們全都大眼瞪小眼,心說從哪兒飛出一塊石頭,正巧砸中機關呢?不對,這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想到這兒,背脊上頓時出了層冷汗,會是誰呢?我先看了看瘋女人,當時她站在我的視線內,所有動作都逃不過我的眼睛,她可以排除掉了。難道是曲陌?算了,這個念頭連有都不該有的。
這頓時讓我想起了在陰風洞裏,有人故意做出標記,擾亂我們視線,還有掩埋地下挖過的坑洞。當時瘋女人帶我們到了血鬼藏身地點後,她發出一聲驚叫,應該是被那人給趕跑了。
靠,這混蛋一直在後面跟着呢,到底是誰?
這時忽然聽到背後有動靜,馬上轉身,挺起軍刺就紮了過去。因爲這絕不是白僵的聲音,它們走路會發出咚咚跳行聲,除了我們三人之外,肯定就是敵人了。
身後果然有人,嚇得“啊”一聲大叫,往後用力跳了一步,咕咚坐在地上,急忙大叫:“老大,是我,別開槍!”
是王子俊!你個猴崽子,老子手上是軍刺,開個毛槍啊?
不過一時看到是他,驚喜交集,哪顧上去挑他這個毛病,把軍刺插入包裏,撲上去就抱住他了。
“好兄弟,你是怎麼逃出鬼城的,沈冰和小陸呢?”我激動的問他。
曲陌也跑過來,在我們倆身上拍了拍說:“兩個大男人這麼抱着很不雅觀。”
我和王子俊同時一低頭,是有點不雅觀,我們四腿相交坐在地上,緊緊抱在一塊,這姿勢,汗,就差沒親嘴了,不然誰都以爲是倆基友!
王子俊一把將我推開,從地上狼狽的爬起身子對我就說:“小陸和沈冰在一塊呢,現在都在塔樓下面,你快去救他們。”
我和陌曲一聽他們都沒死,心裏一陣高興,大大的鬆了口氣,瘋女人倒是真沒騙我們。當下上下仔細打量這猴崽子,只見他渾身是血,顯然是剛從血河裏爬出來的。看上去神智挺清醒,也不像受過傷,我們也就放了心。但我卻感到有點起疑,問他:“你是怎麼出來的,又幹嗎鬼鬼祟祟的跑到我們身後也不做聲?”
王子俊耷拉下腦袋說:“是小陸和沈冰拼死把我救出來的,他們被壓在了塔底已經奄奄一息了,我急着找你們,看到這邊有燈光,也害怕是敵人,就躡手躡腳過來了。”
我一聽他們奄奄一息,什麼都顧不上了,拉着這猴崽子就往前跑:“快帶我去。”
跑到紅線那兒時,四隻白僵竟然奇異的消失了,沒聽到它們的蹦跳聲,怎麼會突然不見了呢?我就問王子俊:“剛纔過來時,見到這兒有殭屍嗎?”
“沒有,有殭屍我就死翹翹了,還怎麼見到你?”
他媽的,太奇怪了,剛纔斷龍石落下,加上起來看着石頭髮呆一會兒,前後不過五分鐘,殭屍不見了,王子俊並且也跑了出來。這事感覺越來越詭異,敵人是想把我們留下來,然後再把我們引到塔底,然後來個關門打……你!
我們又回到了塔樓下面,那具被我斬頭的白僵和二層飛檐上的兩句屍體也不見了,並且飛檐上乾乾淨淨,沒半點血痕,好像剛纔看到的一切本來就不存在。
我不由抬起頭,盯着二層的窗口,心想那個孩子呢?又低下頭看着一層塔門,裏面黑乎乎的,燈光照射進去,撕開一團黑暗,看到了塔門對面的牆壁,以及樓梯口,感覺一陣陰森和荒涼,
“底座入口在這裏,跟我來。”王子俊衝我們招招手,轉到了塔樓背後。
看着他隱沒的身影,總感覺到心裏不太踏實,這是怎麼回事呢,卻也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