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雨萌和那少婦嚇得抱成一團,尖叫不止。
我眨巴眨巴眼心想總不能束手待斃吧,一撇眼看到地上碎木片中間的鐵釘,有了。於是捏個法訣對地上一點,突突突就有幾枚鐵釘跳起來,然後手腕一轉,鐵釘“嗒嗒嗒”全釘在地上,排成一排,這叫“鬼腳釘”!
跟十丈鬼腳釘大同小異,無非是沒有塗血,因爲這是地府純陰鐵釘,比塗了血威力更大。雖然最終是阻擋不住他們,但總能讓我暫緩一時,有時間逃跑。當即一手一個拉住伊雨萌她們倆,掉頭拼了命的往西就跑了。
十六夜遊往前追了幾步,但遇到鬼腳釘又撤了回來,聚在一塊商議。我趁機帶着兩個妹子斜刺裏從房屋之間穿過,跑向中平大街。界河是肯定跑不出的,只有到石碑前碰碰運氣,看老祖宗肯不肯放我進來。
但還沒跑到中平大街,就聽到後面殺聲四起,我草,怕不下有幾百號鬼差追着過來了。回頭看一眼,差點沒嚇死,牛頭馬面、十六夜遊以及譚青那幫雜碎都跟在後面。明白了,牛頭馬面跟譚青他們是一夥兒的,剛纔這兩個混蛋逃走,把他們搬了過來。
看這架勢,跑不到石碑前我就英勇就義了。
“習大哥,你自己快跑吧,別管我們了。”伊雨萌這妹子心眼真好,這當口要我獨自逃生。哥是那種人嗎?
我拉着她們倆不顧一切的先跑到中平大街上,打算橫穿到低等大街,去判官那兒尋找生機。不過剛上路就碰到一隻鬼推着一輛獨輪車,差點沒撞上,不過從上面散發出的臭氣,沒把我們仨燻死。
仔細一瞅,原來撞的都是馬桶,這是地府清潔工啊。
這位清潔工抬頭看我們一眼,驚訝的叫道:“習風!”
我一看他不是別人,正是原鬼口管理處處長催你命。他這模樣讓我感到十分意外,不是去奈何橋看橋去了嗎,怎麼幹起倒馬桶的差事了?
“催處長是你啊,現在沒工夫閒聊,我得逃命去。”說着拉着兩個妞就要從車子旁邊繞過去。
老催看看那邊追過來的鬼差,瞪眼說:“你們逃不掉的,我還是幫你一次吧,快上車。”
我看看車上這些臭氣熏天的馬桶,要我們藏在下面,我就不說了,別把這兩個妞兒燻壞了。但眼前危急形勢,這也不失爲一個辦法,因爲污穢物能遮擋鬼氣,我們如果躲在下面,譚青他們不可能發現。
“好吧,那就謝謝催處長了。”我說着把兩個妞兒掄到車上,跟着爬了上去。
老催急忙把馬桶堆到我們身上,又在上面蒙了一層苫布。我們仨頭碰頭的擠在一塊,這會兒兩個妞兒身上的香氣一點都沒有了,聞到鼻子裏的全是臭氣。她們倆也都皺着眉頭,雙手緊捂口鼻。
我們剛躲好,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亂糟糟的聲音,他們追過來了。
“習風這天殺的跑哪去了?”譚青在大叫。
“明明看到他們跑到中平大街上,怎麼突然不見了?”牛頭氣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