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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凌天在這時,忽然縱身飛上了生死擂臺,所以一時間又將衆人的眼光,吸引了到了場上,暫時忽略了二樓所發生的事情。
站在高臺上的唐菲菲,看着翻身上來的凌天,玉臉上不由露出了幾分驚詫之色道:“原來你還是一個扮豬喫老虎的傢伙,自己明明達到了先天境界,竟然還要讓那位大姐姐,抱着你從頂層下來,你也不害臊!”
看着對面一臉鄙夷的唐家小公主唐菲菲,凌天不由給了她一個白眼,心道:“難道要本少跟你說,本少是不想高調地讓別人看清了本少的真實實力!”
因此,凌天在聽了唐菲菲的話後,並沒有正面回答她,反而是微微一笑道:“唐小姐……再下也曾跟師父會了一手暗器絕活!你我二人今天就比試一下,暗器如何?”
“什麼……比試暗器!”原本一臉不屑的唐菲菲,在聽了凌天的話,臉上不由閃過一絲驚詫。顯然沒有料想到對面的凌天,竟然選擇了自己的強項來找自己比試。
“天下暗器出唐門!”這句話的意思不是說,天底下的暗器乃是由唐門製造的。而是天底下唐門纔是暗器的鼻祖!
因此,眼下凌天竟然大言不慚地找唐菲菲比試暗器。四周衆人聽了,無不是一臉不屑地看着凌天,暗罵凌天不自量力!
至於唐菲菲更是感到幾分的惱怒。但還是恨聲道:“好……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本小姐就成全你……”
說着,只見對面的唐菲菲不等凌天做任何的準備,揮手便是兩道破空之聲,迎面朝凌天飛了過來。
聽着暗器發射瞬間的破空之色,凌天看着面前的唐菲菲不由一愣。卻是沒預想到眼前的唐家小公主,看似有些蠻橫無理。可是卻是十分的善良,處處爲自己着想。甚至就連發射暗器,都故意發出了警告聲,不願意誤傷了自己!
聽着破空的暗器飛行聲,凌天在回過神來後,當即想也沒想,輕輕一抬手,兩根縫衣針變飛射而出。
接着叮噹兩聲,兩人的暗器在半空中相遇的一瞬間,雙雙跌落了下來。
看着跌落的暗器,對面的唐菲菲剛想準備再一次動手,卻是從高臺上傳來了唐家家主唐鷹略帶笑意的聲音。
“好了,菲菲……別再胡鬧了!你不是那小的對手!”
“可惡……小……你給本小姐記着,千萬別死在了擂臺上,我倆之間的比鬥還沒與結束!”語落之見唐菲菲說着,一個縱身,跳下了擂臺,緊跟着又是一聲嬌喝,翻身便上了二樓。
看着來去匆匆的唐菲菲,凌天不由暗歎,“世家弟就是不一樣,年紀輕輕竟然就已經達到了多古武者夢寐以求的境界!”
四周圍觀的衆人,眼見場中二人僅是出招一次,唐家老爺竟然就笑着宣佈唐菲菲輸了。尚未看明白的衆人,無不是一片的驚呼!
所謂:內行人看門道,外行人看熱鬧!
對於衆人的疑惑,唐鷹顯然沒有解釋的打算!
不過,被唐菲菲這麼一鬧,距離新年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
眼見生死擂臺的雙方,都已經來到,甚至就連原本在山下發生了爭執的兩幫人馬也相繼達到了頂峯。
這時身爲主辦方的向嶽峯,含笑着走到了前臺,衝着衆人微微拱手行禮。
“諸位,決鬥時間馬上就要開始了!此刻,在衆多武林同道的見證下,向某,再一次提醒交戰雙方,一旦擂臺賽開始!還請雙方謹守,生死擂臺死的原則。一切恩怨隨着,擂臺死的結束化解,倘若有誰膽敢在事後報復,將會受到整個武林同盟的追殺!”
隨着向嶽峯的話,廣場上衆人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其後,向嶽峯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位置。隨之一臉凝重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凌天及一旁嚴陣以待的葉家。說道:“你們雙方可準備好了!
凌天聞言,僅是衝着向嶽峯笑了笑。
至於葉家領頭的人物,好像正是葉家背後的那個老不死的。只見他在聽了向嶽峯的話後,衝着向嶽峯,微微點了點頭。
見雙雙點頭,向嶽峯也是衝在場武林同道點了點頭,道:“好……既然如此,南嶽之巔生死擂臺,正式開始!請南湖葉家派人出戰!”
語落,當下只見向嶽峯,轉身毫不停留地,一個漫步虛空,便踱步飛上了觀戰的二樓。
一手顯露,無不是贏得了四週一片的喝彩。
不過,這邊向嶽峯剛登上二樓,便見從南湖葉家衆人飛出了一名看似十來歲的婦人。
只見她頭上戴着一朵白花,滿臉恨意地看着凌天,咬牙切齒道:“小畜生,你殺我丈夫與兩個兒,害我成爲孤家寡人,今日我便要親手殺了你,爲夫爲報仇!”
語落只見場中的女,說着便伸手朝凌天撲了過去。
“爲夫爲報仇!說的倒像你很冤是的。你也不想想,若不是你兒事先招惹了本少,本少又爲何要殺他!”只見凌天說着,在看着朝自己衝來的婦人,當即一聲冷哼道,“既然你丈夫兒都死在了本少手中,那本少今日,再做一件好事,讓你們一家團圓去吧!”
語落,只見凌天身形一閃,迎向了對面功來的女。伸手便是一個鷹爪,以雷霆般的速,一招鎖住了女的咽喉。其後不等手中的女反應過來,只見凌天那掐着女的右手猛然一發力。
咔嚓一聲,瞬間捏斷了女的脖!
緊跟着,只見場中凌天一臉冷色地,盯着南湖葉家,恨聲道:“下一個……”
這時,四周觀戰的中衆人,眼見場中凌天,沒有一絲的憐香惜玉,一招便擊殺了衝上臺去的女。
而且更讓人震驚的是,死在凌天手中的女,可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先天高手!
竟然就這樣被臺上的少男,一招擊殺了!試問臺上的少年真正實力又達到了什麼地步!
因此,一時間,四周衆人看着臺上的凌天。無不是一涼驚詫與不敢置信的神色。
甚至更有人聯想到之前女屍雅馨的實力,心中猜疑着面前的凌天是否,也有可能達到了先天臻鏡!
至於,南湖葉家衆人似是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局。當衆人看到死在高臺上的女時,沒有一個流露出一絲的悲傷。反而是在一片沉默後,從中緩緩地走出了一個神色陰沉的年約七十的老者。
“既然我兒媳婦都上臺了!那我這做父親的沒有理由不上臺!”
語落,那老者說着,身形輕身一縱,上了生死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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