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媽媽大喫一驚,連忙阻攔道:“那怎麼行?她從外面進來的鄉下小丫頭,你和梁公子兩個好端端的公子哥兒,怎麼能和她一起玩兒?”
許承澤撇撇嘴,道:“這有什麼不能一起玩的?我爹可是教導過我,說和人交往應不分貴賤,只看品行。我看這個小妹妹品行就好的很,對不對?梁晨?”
“對。”梁晨看了祁琪一眼,很是肯定的點點頭。
“……”祁琪無語了一會兒。和人交往不分貴賤,只看品行?看來,這個許知縣的思想與那些注重門第的古人不太一樣呀。能有這樣一種思想的父母官,應該算是個好官吧。
許承澤見她站在那裏不說話。也不多廢話。給梁晨使了個眼色,兩人一人一邊拉起祁琪就跑。祁琪喫了一驚,“哎”了一聲,見兩人興奮的緊,不忍給他們潑冷水,並且也想從許承澤這裏得到一些許知縣的信息,便回頭告知王氏等她一下,就跟着二人去了。
王氏見祁琪被那兩個少年拉走。本也是喫了一驚。不過幾人眨眼就跑的沒了人影,知道祁琪自己應該有分寸。再加上王媽媽在一邊又是嘆氣又是勸慰,告訴她沒什麼事,一會兒她就去找這些小傢伙。讓她在自己家裏等等。王氏無奈,便只好到王媽媽家裏坐下,耐心的等着祁琪回來。
祁琪跟着這兩個孩子跑了一陣之後,來到一處花園子裏。到了一叢花樹圈成的小圈子當中,許承澤這才鬆開手,笑道:“好了,就是這裏了。這是我的祕密地盤,我們就在這裏玩吧。”
祁琪打量了一下四周,見這裏被一圈薔薇包圍着。紅紅白白的薔薇花爬滿了牆頭,正好將這裏圍成一個小小的密閉空間。裏面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放着些碎了一半的瓷碗花瓶,掉了毛的毛筆,泥捏的不成形的娃娃,奇形怪狀的木頭,鏽蝕了刀刃的小刀……等等等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些,貌似是小孩子玩過家家常用的“道具”。本以爲像許承澤這樣的“官二代”就算玩個玩具也應該是那些昂貴的做的很精緻的東西,真沒想到他也會玩這些。這孩子,一點也沒有富貴子弟常有的傲嬌毛病,倒是可愛的緊。
祁琪看了一圈之後,忍不住抿嘴一笑。跟許承澤和梁晨說道:“你們兩個把我叫了來,不會就是爲了讓我和你們玩過家家吧。
許承澤搖搖頭笑道:“那到不是,我們叫你來,主要是想看看你能想出些什麼好玩的主意。當然,如果你也想不出什麼新鮮花樣來,玩過家家倒也不錯。要麼,我們玩拜堂成親?你和梁晨假裝相公和娘子,我就當那唱喜詞的……”
“……”祁琪登時大囧。汗死,雖然她現在只有7歲,可是思想卻是二十好幾的人,和兩個孩子玩過家家?想想就累的慌。尤其是,許承澤這麼一說之後。祁琪發現梁晨竟有一種躍躍欲試的神情。慌的她立即打斷許承澤的話,笑道:“玩過家家,那多沒意思。其實可玩的東西多的是。不過,你把我帶到這裏,應該怕被別人發現吧?這麼說來,大張旗鼓的玩肯定不行,要玩只能玩一些比較安靜的遊戲,要麼我教你們下棋吧。”
許承澤聽了祁琪的話,先是一個勁的點頭。聽到她說下棋的時候,卻把小臉一跨,連連搖頭道:“下棋?我纔不稀罕呢。我爹總要教我下圍棋,說這是一種高雅的遊戲。還要教我下象棋,說可以從裏面悟出一些排兵佈陣的道理,可是我都不是很喜歡。半天走那麼一步棋,好沒趣的。梁晨會下這些,如果你要下,我去屋裏搬東西去。”
梁晨在旁邊也搖了搖頭,撇撇嘴道:“我也不想下。平時在京裏總是下這些,也有些厭了。好不容易跑到洛城來,如果還玩這些,那就太沒趣了。”
祁琪看了看他們二人那副提不起勁頭的模樣,忍不住一笑,道:“我說的可不是那什麼圍棋和象棋。其實那些我也不會。我說的這種,我們鄉下有一個名字叫‘擱大屋’,不需要什麼特定的棋子,隨便折點樹枝找點石子就能下。”
“啊?還有這樣的棋?”許承澤和梁晨都好奇起來。
“是呀。”祁琪笑着。在地上畫出擱大屋用的棋盤,和他們略略解釋了一下規則,然後自己就去折了一些樹枝,許承澤則樂顛顛的撿了一些石子來。幾人就開始下了起來。
這擱大屋,在祁琪以前生活的農村很盛行的。不需要拿着特定的棋盤,隨便找個地方畫幾條線就能進行。經常可見村裏或者地頭,不分年齡不管大小的兩個人隨意湊在一起,撿幾塊地裏的土坷垃,折幾根乾巴樹枝子,就能興致勃勃的戰上一上午一下午。
祁琪曾經也深好此道。穿越過來後好久沒玩了。沒想到今天竟然又搬了出來。
本來她還擔心這兩個孩子學不會。沒想到,兩人的天賦竟然奇高。不一會兒就學的很好了。尤其是梁晨,可能是因爲大一些再加上有下圍棋和象棋的經驗,只是玩了幾盤之後,就能漸漸的轉敗爲勝,三盤裏能贏祁琪一盤了。讓祁琪很是嫉妒這個少年的良好悟性。
不過,她也看出。這倆孩子對待這些棋子的態度還是不太一樣的。許承澤是絲毫不在意這些所謂棋子是不是過於簡陋。雖然一開始總是輸,卻一直玩的興致勃勃。梁晨一開始卻並沒有投入其中。而是一直在旁邊觀察。等到看的差不多了,這纔開始投入戰鬥。不過,他在拈起那些樹枝的時候,還是比較小心的,讓自己的手指儘量比較小面積的沾到塵土。並且,那姿態也比許承澤優雅的多。一看,就是被教導的比較嚴苛的貴公子,雖然想和別人打成一片,卻總有些放不開的地方。
幾人玩了一段時間以後,祁琪看看時候不少了,便拿出殺手鐧連着贏了許承澤兩盤棋。她怕王氏和劉小龍在外面等的着急,便起身要走。許承澤正在可以贏祁琪的時候又被祁琪殺了這麼兩盤,心裏很不服氣。見祁琪要走頓時不依了,一把拉住她急道:“不行,我們最後再下一盤。然後你再走。”
祁琪本想告訴他讓他和梁晨玩就行了。可是看着他急得小臉通紅的樣子,心中突發奇想,這個許承澤,貌似是知縣大人的愛子。如果他在知縣大人跟前說句話,那又會怎樣呢?
心裏存了這樣的想法,祁琪便笑道:“再下一盤可以,不過,如果我贏了你,那又該如何?要麼,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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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無名指的束縛
簡介: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穿越後蘇禮才瞭解到。
閨閣之中也有硝煙瀰漫,回老宅她才體會到。
式微的時候好做人,騰達的時候難做事。
這一點,直到嫁了人以後才深刻地認識到。
挑夫婿看的是眼光,過日子卻也要經營。
誰不盼夫榮妻嬌貴,家和萬事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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